《我是谁的灰姑娘》我叫杜锦,在杜家排行老幺。五哥锦洪因强奸罪入狱,家里人都说我和他一样,是个游手好闲的小混混。我们这个家,是近亲结婚结下的果,死的死,活着的也大多不太正常。我离开了那个地方,在武汉,我遇见了陈子风,一个玩手指画的名人,开黑色奥迪的款爷。我崇拜他,也轻易地和他上了床。可床前床后,完全是两个天地。他那些变态的癖好,把他名人的优雅撕得粉碎,只剩下令人作呕的陌生感。他说要培养我成为女作家,让我研究他买的书,可这话在我听来只是扯淡。他走了,明确告诉我不会为我放弃家庭。我租住着他找的小屋,自己付租金,我不想在经济上依赖任何男人,那等于失去自由。而自由,是我最不能丢的东西。有时候我恨自己玩文字的敏感,它让我太在意细节,也让我太轻易地用身体去“解读”男人,然后一次又一次地失望。我把和男人上床看作一件衣服,冷了就穿,热了就脱。就像我对五哥锦洪的看法也变了,不再觉得强奸罪多么丑恶,反倒有点替他抱屈,怎么就找了个年长十多岁的老女人。我们杜家的人,大概真的没几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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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来,陪我。这话对陈子风没用。陈子风说了,他不会为任何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家庭。
陈子风走了,临走时回头对我说:傻丫头,我会爱你的。把我给你买的书认真研究一下,我会把你培养成一个女作家的。
扯淡。女作家是别人能培养得出来的吗?我对陈子风的背影骂了一句。
上床前的感觉和上床后的感觉,其实是两个天地。更多的时候,我总是用自己的身子去那么直接地解读男人,然后在这种解读之中一次又一次地失望,对男人,特别是对那种我理想中优秀男人的失望,竟有那么一种楚痛加悲愤之感。这种感觉有如在精美的食物中发现苍蝇虫子或者女人男人的发丝一样,是那么地糟糕。对陈子风就是这样,上床之后,陈子风作为名人的优雅已经荡然无存,那种感觉来得那么彻底,那么陌生,却又是那么地具体。象陈子风,他竟然象一个色魔狂一样,喜欢用力拉我的双乳,喜欢听我的尖叫,还喜欢用自己的唾液当精液在我的身上乱擦,还会变态地让我学着狗儿的样子,爬在地上,任他玩着双飞的花样。
上床之前,我是那么崇拜陈子风,他是武汉的名人嘛。陈子风是个玩画儿的手指画家,武汉文艺界十大款爷之一。开着一辆黑色的奥迪。除此以外,我对陈子风一无所知,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他家里有些什么人,当然陈子风也没有问过我,家在哪里?还有些什么人?
我住的小屋是陈子风帮我找的,租金是我自己付的,我不愿意在经济上过份地依赖某一个男人,那等于把自己卖给了某一个男人,会失去全部的自由。
人可以什么都没有,但是不能没有自由。
有时候我对自己玩文字的敏感,深恶痛绝。如果不是玩文字,我不会如此在意陈子风的诸多细小动作,我也不会如此轻便地和他上床。
我把同男人上床看作是一件衣服,冷了就穿上,热了就脱掉。这是我玩文字之后的最大变化。以前我不是这样,以前我恨锦洪犯的那个强奸罪,我认为那是一个比杀人,比抢劫都要丑恶的一个罪行。现在我不这样认为,我只是为锦洪抱屈,强奸的对象竟是一个比自己年长十多岁的老女人,看来,杜家的人都没有几个正常。
锦洪是我的五哥,九年前因强奸罪入狱。我在杜家排行老幺。可我象我的五哥锦洪一样,被杜家人称为游手好闲的小混混。
我的家庭是四五十年代典型的中国农民式的家庭,多子多福,当然这是父辈们的愿望,其实是多子多难。不过除了大姐杜梅,大哥杜锦明,四哥杜锦标,五哥杜锦洪外,二哥杜锦纶,三哥杜锦旗,六哥杜锦西,二姐杜秀都没有活过两个年头。
我爸和我妈是近亲结婚,我奶奶是我妈的亲姑姑。杜家的子女都是近亲的种子,死的死了,活着的都没几个正常。好象有科学家说过,近亲的子女,不是傻子,就是绝顶聪明。这话我赞同,因为杜梅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人,她是子城市的第一任女市长,在男人的世界里打拼,没有绝顶聪明的智慧,是搞不定那个市长位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