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小青梅夺奖,老公开水烫伤我的手》我是一名神外医生,明天就是手术操作大赛的决赛。我的丈夫傅云霆,为了让他青梅竹马的白念安拿到第一,竟然在赛前将我拉到厨房。他平静地告诉我,如果我不主动退赛,就只能“受点小伤”。他抓住我的手腕,要把我的双手按进那口表面平静、实则滚烫的油锅里。我惊恐地哀求,告诉他我怀孕了,这是我最后一次比赛,甚至愿意离婚。可他只是冷笑,认为我在撒谎,指责我不懂得知足,不为白念安考虑。他说,只要我把第一让出去,他的父母就会高兴,他甚至许诺给我一场迟来的盛大婚礼。腹部的绞痛和身下的湿热让我浑身发抖,我看着他眼中冰冷的决心,终于明白,这段婚姻和我的梦想,或许都要在今天被彻底摧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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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神外手术操作大赛决赛前夕,老公让我退赛。
这样他的小青梅就顺理成章成为第一。
我拒绝后,他一把把我的双手按进油锅里。
一瞬间把最外层的皮肤烫熟,滚烫的刺痛让我不断挣扎。
十指连心,我哀求他放过我,他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看着我。
“你已经是主刀医生了,安安才刚能上手术台,给她一个机会不好吗?”
“况且我们家也不需要你抛头露面,你安心做全职太太就够了,我还养的起你。”
后来我腹中孩子流产,他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我的腿。
“我把我的手赔给你,还有安安……她不配占着你的位置,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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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就要比赛了,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你疯了?你要为了你的小青梅,把我的双手烫熟吗?”
我惊恐地看着他连连后退。
前面油锅一表面平静,但是我知道,只要我手进去,手会立马炸熟!
傅云霆不容置喙地缓缓拉过我的手。
“别怪我,小黎。你不愿意退赛,我只能让你受点小伤了。”
“我也不想伤害你,可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嗯?”
他语气平静,说出的字句让我全身的血液一寸寸冷下来。
手腕上的大手温暖,但像毒蛇一样紧紧缠住我,逐渐的缩紧。
我感觉腹部好像抽搐了一下。
“傅云霆,我求求你,这次就是我最后一次比赛了,我保证再也不和白念安争了!”
“而且……我怀孕了,我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别这样,别吓到他!”
他勾唇笑了一下。
“小黎,为了让我心软,连孩子都能编出来?”
“你已经拿了很多奖了,你做主刀已经让安安很不开心,她同样付出了很多努力,却什么都输给你!”
“你应该知足,毕竟我的妻子是你。”
白念安,傅云霆的小青梅,傅家父母满意的儿媳人选。
这些年,无论我怎么努力,都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他的语气好像和我结婚是施舍。
我突然有些后悔。
后悔顶着傅家父母的冷言冷语嫁给他。
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一滴泪水砸下来。
“傅云霆,我寒窗苦读了二十年,才走到这一步。我只会做医生,要是我的手指不灵活了,我就废了!”
他的语气冷了下来。
“既然知道寒窗苦读的滋味,就该多为安安想一想,她失败的时候该有多难过?”
“明天安安拿到第一,你去和她认真道个歉,过去种种我就不计较了。”
他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双手。
我却觉得我马上就要失去它们了一样。
双手冰冷地颤抖着。
“爸妈当初不同意我们办婚礼,你不是很遗憾吗?这次你把第一让给安安,他们一定会高兴的。”
“到时我帮你美言几句,我一定给一场盛大的婚礼,好不好?”
小腹又一阵绞痛,身下好像有什么流出来。
我浑身颤抖着摇头,几乎站不住脚。
“我不要婚礼了,傅云霆,是我错了,我愿意和你离婚,你给白念安办吧。”
他的手指骤然收紧,几乎把我的腕骨捏碎。
咬牙切齿地凑近,一只手掐起我的下巴。
“乔黎,你在闹什么呢?”
“我都愿意说服爸妈接受你,你还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他不要每次都毫不犹豫地站在白念安身边啊!
明明我才是妻子啊……
看着现在的他,我只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我什么都不要。”
“只求你放过我,求你。”
他冷哼一声,突然大力一扯。
抓着我的手就要往油锅里压下去。
“你不是说爱我吗?这么一点疼都忍受不了吗?那安安难过地哭泣的时候,我有多疼!”
怒吼声直穿我的鼓膜,我没忍住骗了偏头。
傅云霆粗暴地抓住我的后颈,把我的脸扭回来。
他的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愤怒,眼底赤红一片。
嘴唇张合,吐出的话像来自地狱的恶鬼低喃。
“乖,锅底是我亲自为你挑选的戒指,捡上来,我们就举行婚礼。”
“不要!傅云霆!”
我忍住下腹传来的一阵阵抽痛,努力把隔壁往回缩。
但在巨大的力量悬殊下,根本无济于事。
只见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浸入油锅里。
“啊!”
清晰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的惨叫。
手上的皮肤好像被人生生剥落一般,最先接触到油的部位痛的几乎失去知觉,但,双手还在渐渐被人下按。
我几乎控制不住的上身抽搐,被傅云霆死死扣住腰站立在刑具前。
他声音温柔又平静。
“摸到了吗,拿上来,我会亲手为你戴上。”
我看到了水底隐隐约约的一枚金属物体。
眼泪滴在水面,它又模糊了。
小腹一坠一坠的抽疼,我深吸了一口气。
“去医院,送我去医院,我真的怀孕了。”
2
双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
我这才注意到睡裙底下,一片猩红。
铁锈味逐渐弥漫开来,混着沸水的蒸汽,充斥在我的鼻腔、眼前。
傅云霆放开了我,仔细拿起我的手打量。
我以为他后悔了。
却听他惋惜地呢喃:“怎么这么没用呢?不是都告诉你把戒指捞上来?”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什么人。
“放心吧,安安。乔黎明天肯定不能参加比赛了,你安心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捧个第一回来!”
我失去支撑,跌倒在地上。
睡裙底下流出一股鲜红的液体,我痛的眼前一片漆黑,几乎分辨不出他的人影。
“送我去医院,傅云霆。”
我往前摸索了几下,抓住了一点顺滑的布料。
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马上要浸染到他鞋底的血水。
“别演了,小黎。”
房间突然有人进来,我以为是保姆刘姨。
“刘姨,送我去医院,孩子一定要保住!”
年轻甜美的的女声嗤笑了一句。
“乔黎姐,你不就是来个月经吗,坐在地上干什么?”
她娇憨婉转的嗓音传来,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这不是我家吗?
我痛苦的捂了捂小腹,往前爬去。
脚步声瞬间响起,二人齐齐远离了我几步。
白念安捏着鼻子惊呼。
“乔黎姐,你怎么这样邋遢,难道不知道用卫生巾吗?”
傅云霆不悦的声音响起。
“快起来收拾收拾自己,像什么样子。安安胆子小,看不得血腥的东西,你又不是不知道,搞这副惨烈的样子给谁看?”
二人躲避我像,像躲避什么垃圾一样。
我忍着痛苦适应了半天,挣扎着抬起上半身。
“是见血了……”
白念安突然踩着血水靠过来,她身上的栀子花香一下子扑向我。
“乔黎,你就算怀了孽种,在云霆哥哥心里的地位,也比不上我一片衣角,你信吗?”
她拉起我一只手,死死捏住,我被外皮剥落的剧痛冲的呼吸一滞。
然而我的痛呼还没有响起,耳边就传来一声尖叫。
“啊!”
白念安跌倒在地上,裙摆不可避免的粘上了地上的血迹。
“安安,没事吧?”
傅云霆一把拉起她,把她抱进怀里。
我只能看到两道紧贴在一起的模糊身影,不分你我。
“别,云霆哥哥,脏。”
而嫌我的血脏的傅云霆毫不犹豫地抱起白念安,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乔黎,你这个疯女人!”
“啪。”
我被他一脚掀翻在地,痛的几乎昏厥过去。
双手下意识的撑了一把地面,我清晰地感觉到外皮从我的肌肉上脱落。
“不要……”
傅云霆尤嫌不够,一脚踩住我的手掌。
“啊!”
“乔黎,再敢动安安一根汗毛,我让你的手真的废掉!”
白念安畏缩的抱紧他的脖颈,眼角闪着泪光。
“霆深哥哥,乔黎姐是不是不想我来你们家,没关系,你把密码改掉吧,别再告诉我了……”
傅云霆怜惜的吻掉她眼角的泪水,轻声的安慰她。
“没关系,安安,不要理她。这是我的房子,谁有意见,就从我家滚出去。”
说完,二人扬长而去。
看都没看几乎晕厥在地上的我。
李嫂摔摔打打地走进来。
“真晦气,把地上搞成这样,你来打扫啊?”
“傅家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高攀的不成?”
“还不快起来!等我过去……哎!你别真死了啊!”
3
我躺在病床上,大夫一直喊着我的名字,让我保持清醒。
“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要保持情绪稳定,你怎么把手搞成这样!”
“还有肚子,尤其不能受到冲撞……哎,孩子保不住了,得手术清宫。”
李嫂见我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脸色吓得煞白。
“哎,刚刚那个是你母亲吗?她怎么不见了?”
“家属呢?得有一个家属陪同!”
好半天在角落找到了她,医生焦急地催促她打电话。
打了四五遍,电话那边才接通。
傅云霆的声音冷静又平淡。
“她在闹什么,还闹到医院去了,告诉她,要是给安安带来影响,婚礼就不用办了。”
“少爷,大夫说少夫人流产了,状况不太好。”
电话里轻嗤了一声。
“怀孕?去年冬她和安安争执,自己掉进喷泉里,医生就说了,她这辈子都难怀孕。”
“告诉乔黎别演了,自己想明白了就感觉滚回来!”
“安安被她吓到了,我正在安抚她,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医生都忍不住骂了一句。
“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电话里的一字一句,我听的清清楚楚。
难道我和腹中的孩子加起来,竟真的没有白念安一片衣角重要?
“人命关天,再不手术,大人都要危险了。”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到底还是没人陪同。
会诊大夫小心地把我手上的皮肤剥落,烫熟的肉刮去。
我的上身不自觉地颤抖,一个护士死死按住我,语气同情。
“别怕……”
我有点听不清她的声音了,我在麻醉里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我已经躺在病房里。
“你醒了?子宫清理得很干净,但是有个不好的消息……你恐怕以后不会再有身孕了。”
眼泪瞬间都滚落下来。
这是第二次听到这句话。
上一次有奇迹发生,这次,连一向严谨的医生都没有用“可能”这种修饰词。
“我能看看它吗?”
医生顿了顿。
“可以,但你一定不要激动。”
我们在一个身体里生活了几个月,好歹也要让我和你见一面。
“还有……你的手以后会慢慢恢复,但是恐怕不能再进行一些精细的动作。”
“我还能工作吗?”
他犹豫了一会,“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和你一样……外科大夫。”
他愣住了,眼底划过沉痛。
我一下就明白了。
在医院里住了三天,我才再见到傅云霆。
“戏演的差不多就行了,再闹下去,当心没法收场。”
他眼底一片不耐烦,看都懒得看我。
“我怀孕了……”
他眼里划过惊喜。
“但他被你亲手害死了。”
这时,医生从外面走进来。
“乔小姐,学校很感谢你愿意把胎儿贡献出来,制成标本……”
我平静地看着傅云霆。
“你不想看看他吗?”
“他会代替我,继续在我喜欢的事业做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