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总的白月光是我用钱买的》我叫林晚晚,一睁眼就成了被铁链锁在地下室的替身。脑子里那个该死的系统逼我走剧情,让我被沈寒夜玩弄致死才能回家。电流惩罚痛得我骨头都在尖叫,但我咬着牙没松口。沈寒夜推门进来的时候,我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他捏着我的下巴,眼神冷得像冰。可我知道,我不能认命。手机里原主留下的巨额存款是我的底牌,而沈寒夜心里那个模糊的白月光,就是我的机会。我屏蔽了系统的尖叫,开始谋划。我找到流浪的苏浅浅,用钱为她编织了一个完美的“白月光”身份。看着沈寒夜为她疯狂,又忍不住将目光移回我身上时,我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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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意识到自己穿成了这本霸总文里即将被扫地出门的替身女配时,那个所谓的“系统”正在我脑子里尖声催促,让我赶紧去走“雨中哭泣求挽留”的剧情。
我反手就把它屏蔽了。
求他?不如求己。我看着手机银行里原主那串惊人的存款余额,露出了穿书后的第一个真心笑容。
既然沈寒夜执着于寻找那个记忆里模糊的“童年白月光”,那我便替他“找到”。
我砸下重金,聘请了流浪女苏浅浅,为她打造了完美的背景和记忆点。一份详尽的“白月光寻人合同”,甲方是我,乙方是她。
一场针对沈寒夜的大戏,悄然开幕。
如我所料,沈寒夜“找到”苏浅浅时,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几乎淹没了他。
他开始频繁地对比我和苏浅浅,眼神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那里面不再是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影子,而是带着惊疑不定和……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吸引。
1
我在一间发霉的地下室里醒来。
手腕和脚腕都被粗重的铁链锁着,另一头钉死在墙里。
冰冷,潮湿,散发着铁锈和腐烂的气味。
陌生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我的大脑。
我叫林晚晚,一个倒霉的穿越者。
穿成了一本虐文里被偏执狂男主囚禁的替身。
【叮——失控穿书系统启动。】
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音在我脑中响起。
【任务:按照原剧情,在三个月内被男主沈寒夜玩弄致死。】
【任务完成,可回归原世界。】
玩弄致死?
去你妈的。
我在心里骂了一句。
“我拒绝。”
【警告!警告!宿主违抗指令,启动一级惩罚!】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穿透我的全身。
我猛地抽搐起来,身体像被扔在岸上的鱼。
骨头缝里都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痛!
痛得我想立刻死掉。
“啊——!”
我惨叫着在地上翻滚,铁链发出哗啦啦的刺耳声响。
【是否接受任务?】
电流消失了,但我浑身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喉咙里全是血腥味。
“我……操……你……妈……”
【启动二级惩罚!】
更猛烈的电流袭来,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
就在这时,地下室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光站在门口,像地狱来的阎王。
是沈寒夜。
他一步步走进来,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
“吵什么?”
他的声音比地下室的空气还冷。
我趴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他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
那是一张英俊到无可挑剔的脸,但眼神里只有暴虐和疯狂。
“谁允许你发出这种声音的?”
他面无表情地问。
“你今天的表演,一点都不像她。”
“看来是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他松开我,站起身,从墙上解下一根皮鞭。
鞭子在空气中甩出一声脆响。
“知道错了吗?”
我咬着牙,不说话。
啪!
鞭子狠狠抽在我背上,皮开肉绽的剧痛让我瞬间弓起了身子。
火辣辣的疼,从后背蔓延到四肢百骸。
“说话。”
他又是一鞭。
“啊!”
我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
“我没错!”
他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看来你还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
啪!啪!啪!
鞭子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
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撕裂,鲜血浸透了出来。
意识在痛苦中渐渐模糊。
但我死死地咬着嘴唇,把所有的恨意都咽回肚子里。
沈寒夜。
系统。
你们给我等着。
我发誓,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恍惚间,我听见他在喘息,嘴里反复念着一个名字。
“浅浅……”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
浅浅?
苏浅浅。
那个让他爱到疯魔,也让我被折磨致死的白月光。
我记住了这个名字。
这是我地狱人生的开端。
也是我复仇计划的起点。
2
我在地下室被关了七天七夜。
每天只有一小块发硬的面包和半杯浑浊的水。
铁链磨破了我的手腕和脚腕,伤口开始发炎、流脓。
系统每天都会准时上线。
【是否接受任务?】
“滚。”
滋啦——
电击惩罚从不缺席。
我从最开始的惨叫,到后来的闷哼,再到最后,连哼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只要我在电击时,嘴里喊着“我接受”,惩罚就会减轻很多。
虽然只是从十级疼痛变成八级,但总比活活痛死强。
我开始学着假装配合。
“我接受……我接受任务……”
我在电流中,用尽全力挤出这几个字。
果然,电流的强度立刻弱了下来。
呵,狗系统。
第七天晚上,沈寒夜又来了。
他好像刚参加完什么宴会,身上还带着酒气和高级香水的味道。
与这个发霉的地下室格格不入。
他踢了踢地上的水碗,里面的水早就空了。
“渴了?”
我嘴唇干裂,虚弱地点了点头。
他笑了。
笑得残忍又迷人。
他解开裤子拉链,对着空碗。
“喝吧。”
那是带着羞辱和滚烫的液体。
我看着那碗东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不想喝?”
他掐住我的脸颊,“浅浅可不会像你这样挑三拣四。”
又是浅浅。
我脑中灵光一闪。
原主的记忆里,苏浅浅的声音是那种江南水乡的吴侬软语,又软又糯。
我清了清嗓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模仿着那种语调。
“阿夜……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只是太渴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沈寒夜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抓着我的手,力道大到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你刚才叫我什么?”
“阿……阿夜……”
我继续夹着嗓子,装出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愤怒、震惊,还有一丝……被触动的疯狂。
“你不是她!你不准用她的声音说话!”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下一秒,他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空气瞬间被抽干。
窒息的感觉涌了上来。
我拼命地挣扎,拍打着他的手臂。
但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像要炸开一样。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掉的时候。
他突然松开了手。
我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眼泪和口水糊了一脸。
狼狈不堪。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再让我听到你模仿她,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
铁门被重重地关上。
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我趴在冰冷的地上,摸着自己发烫的脖子,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沈寒夜。
原来,这就是你的弱点。
苏浅浅。
你就是我逃出地狱的钥匙。
我的复仇计划,正式开始了。
3
我开始拼命回忆原主记忆里关于苏浅浅的一切。
她喜欢穿白色的连衣裙。
她走路时习惯向左边微微倾斜。
她笑的时候会露出八颗牙齿,眼睛会弯成月牙。
她最喜欢吃草莓味的棒棒糖。
她管沈寒夜叫“阿夜”。
我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研究着我的“神”。
然后,我开始了我蹩脚的模仿秀。
沈寒夜再来的时候,我没有再用声音刺激他。
我只是在他面前,不经意地做出了一个苏浅浅的习惯动作。
——歪着头,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发尾。
他果然愣住了。
眼神里闪过一丝恍惚。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脸上是更加浓重的戾气。
“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
我立刻低下头,装作害怕的样子。
他变得比以前更加暴躁。
对我的折磨也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有时候,他会像之前一样用鞭子抽我,用最恶毒的话骂我。
但有时候,他又会突然停下来。
给我带来干净的食物和水。
甚至会亲自给我处理伤口。
虽然动作粗暴得像是要撕掉我一层皮。
他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你永远都只是她的影子。”
“一个劣质的替代品。”
我知道,我的表演成功了。
他把我当成了苏浅-浅的影子,对我又爱又恨。
他的精神,正在被我一点点地撕裂。
有一次,他喝得酩酊大醉来到地下室。
他抱着我,嘴里不停地喊着“浅浅”。
他的吻落在我的额头、鼻尖、嘴唇。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绝望的悲伤。
“浅浅,你为什么不回来……”
“我好想你……”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任由他发泄着扭曲的爱意。
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撕开了我本就破烂的衣服。
就在他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我“意外”地从他口袋里撞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银质的相框。
相框的玻璃已经碎裂,但里面的照片却被保护得很好。
照片上,是一个笑得无比灿烂的女孩。
穿着白色的连衣裙,手里拿着一根草莓味的棒棒糖。
正是苏浅浅。
但吸引我注意力的,是照片的背面。
上面用隽秀的字迹写着一行字。
“赠吾爱妻苏浅浅——沈寒夜立。”
下面还有一个日期。
三年前的今天。
而在相框的角落,我看到了一行更小的字。
那是墓碑上才会有的格式。
生于XX年XX月XX日。
卒于……三年前的今天。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正的苏浅浅,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沈寒夜一直都知道!
他囚禁我,折磨我,不是因为把我当成了苏浅浅。
而是因为,他需要一个活着的“苏浅浅”,来填补他内心的空洞和疯狂。
他根本不是在爱苏浅浅。
他只是在爱他自己那份得不到的执念!
这个发现让我浑身冰冷。
也让我更加坚定了我的计划。
我趁他不注意,悄悄撕下了那张照片的一角,藏在了指甲缝里。
沈寒夜,你不是需要一个活着的苏浅浅吗?
好啊。
那我就给你找一个。
一个比我更像,也比我更听话的“苏浅浅”。
然后,我会亲眼看着你,被这个你亲手制造的幻影,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4
大概是我的模仿越来越成功。
沈寒夜终于把我从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带了出来。
我住进了他的别墅。
一栋大到夸张,却空无一人的房子。
这里没有佣人,没有管家,只有无处不在的监控摄像头。
我获得了一点有限的自由。
可以在别墅的一楼活动。
但脖子上,却多了一个黑色的项圈。
是定位器,也是电击器。
只要我试图离开别墅,或者做出任何违抗他的举动,他就可以远程给我“一点教训”。
我成了他豢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不,连金丝雀都不如。
我只是一个会喘气的玩具。
但我不在乎。
因为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别墅后面有一个很大的花园,花园的尽头就是垃圾处理站。
我每天都会在固定的时间,去扔垃圾。
我知道,这是沈寒夜默许的。
他喜欢看着我在监控里,像一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打理着这个家。
这能满足他那点可悲的幻想。
我利用这个机会,开始寻找我的“盟友”。
终于,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傍晚。
我在垃圾桶旁边,发现了一个饿晕过去的流浪女孩。
她浑身湿透,又瘦又小,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我把她拖到监控死角。
用冷水泼醒了她。
她醒来后,惊恐地看着我。
我把藏在身上的面包和水分给她。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我慢慢地开口。
“想活下去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点头。
“想不想每天都吃得饱饱的,穿上漂亮的衣服,住进大房子里?”
她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我……我只是个乞丐……”
“不。”
我拿出那张从相框上撕下来的照片残片。
“从今天起,你不是乞丐。”
“你是苏浅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