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底养老院3个月,恶儿媳逼跪时我亮千金身份》我是恒熙医疗集团的继承人,为了完成父亲的考验,化名7号护工在梧桐养老院匿名体验。这87天里,我遇上了最难缠的家属厉珊瑚。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用电话轰炸我,从尿不湿的更换频率到床单的平整度,每一个细节都要吹毛求疵。一夜53个电话,让我几乎无法合眼。慕老太是个温和的老人,总对我露出歉意的眼神,可她的儿媳却像活阎王。今天,厉珊瑚又来了,带着她的直尺和白手套,在病房里挑三拣四。她掀开慕老太的被子,指责床单不干净,扬言要换掉我。距离考验结束只剩三天,我必须忍耐,但看着瑟瑟发抖的老人,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愤怒。
卧底养老院3个月,恶儿媳逼跪时我亮千金身份小说精彩阅读: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已经响了第37次了。
“7号护工,我婆婆的尿不湿20分钟必须换一次,你给我定好闹钟!”
厉珊瑚那副尖利的嗓子,隔着话筒都能刺穿耳膜。
我强忍着困意应了声:“好的,厉女士。”
挂断电话,刚躺下不到五分钟,手机又响了。
“床单必须平整到没有一丝褶皱,拍照发我验收!”
我爬起来,打开慕老太病房的灯。
老人被吵醒,歉疚地看着我:“孩子,又是我儿媳妇打来的吧?”
“没事,慕老师,您继续睡。”
我掖好被角,用手机拍了照片发过去。
不到一分钟,厉珊瑚的电话又炸了进来。
“你这叫平整?西南角有个褶皱,你没看到啊?重新铺!”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如趁早滚蛋!”
1
我深吸一口气。
这已经是入职梧桐养老院的第87天。
距离我完成父亲“体验基层三个月”的考验,还剩三天。
作为恒熙医疗集团创始人的独女,我用工号T-07的身份,签了匿名体验协议。
院方承诺对外只称我是新来的护工。
本以为能安安静静观察养老院的真实运作。
没想到,遇上了厉珊瑚这么个活阎王。
一夜下来,她一共打了53个电话。
室温、湿度、翻身角度、尿不湿松紧度……
每一个指令都细致到变态。
天亮的时候,我顶着黑眼圈去食堂吃早饭。
前任护工小雨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姐,你真能忍。”
“那家人有背景,厉珊瑚的老公认识卫健委的人,院长都怕她。”
“上一个护工受不了,才干了半个月就辞职了。”
我咬了口馒头,没接话。
小雨叹气:“你自求多福吧。”
上午十点,厉珊瑚准时出现在养老院。
她穿着一身名牌,手里拎着爱马仕包,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脸上的妆浓得像刷了一层墙。
一进慕老太的房间,她就开始验收。
从包里掏出一把直尺,量床单的平整度。
又拿出白手套,在马桶边缘、窗台、门把手上一遍遍擦。
“你看看,这叫打扫过?”
她把沾了灰的手套怼到我眼前。
“厉女士,昨天刚擦过,可能是今早开窗……”
“我不听你解释!”
她打断我,声音拔高了八度。
“我花钱是让你们伺候我婆婆的,不是听你找借口!”
说着,她走到慕老太床边,掀开被子。
老人半身不遂,只能躺在床上。
被突然掀开被子,慕老太吓得浑身一抖。
“妈,你看看这床单,多脏!”
厉珊瑚的声音里满是嫌弃。
“这护工不行,我要换人。”
2
慕老太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音节。
我上前一步:“厉女士,床单昨天刚换的,很干净。”
“我说不干净就是不干净,换掉。”
她冷笑一声,又一通乱翻,从床头柜里翻出一颗糖。
“这是什么?”
“谁让你给我婆婆吃糖的?她有糖尿病,你想害死她吗?!”
我无奈的看了眼那颗糖,是慕老太自己藏的。
老人家年纪大了,有时候嘴馋,偷偷留点零食。
“厉女士,这是慕老师自己……”
话没说完,一个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
火辣辣的疼。
“一个护工也敢顶嘴?”
厉珊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卫健委赵科长是我老公的酒友,我一个电话,你们院的卫生许可证都保不住!”
她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给我看。
确实有个备注“赵科”的人和厉东河的对话框。
最近一条是约饭局的消息。
院长江鸣不知什么时候赶了过来,满脸堆笑。
“厉女士您消消气,都是误会……”
“误会?”
厉珊瑚冷哼。
“我看你们这养老院就是想糊弄人!”
“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这个护工,我要她立刻滚蛋!”
3
江鸣为难地看向我:“小星,你先回去休息……”
我扶住床边的栏杆。
慕老太的眼里,已经噙满了泪水。
老人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我转身,看向厉珊瑚。
“我不走。”
厉珊瑚愣了一秒,随即笑了。
那笑容扭曲又恶毒。
“行啊,有骨气。”
“那你跪下,给我婆婆磕三个头。”
“我就不追究你虐待老人的责任。”
她指了指地面。
“跪下,磕头,我数到三。”
江鸣在一旁打圆场:“厉女士,这不太合适……”
“闭嘴!”
厉珊瑚瞪他一眼。
“你们梧桐养老院要是不想干了,尽管护着她!”
“我老公的餐饮连锁正在融资,投资方天健医疗和你们有合作。”
“得罪了我,你们等着关门吧!”
江鸣的脸色瞬间变了。
天健医疗确实是梧桐养老院的投资方之一。
他咬咬牙,对我使眼色。
意思很明确:忍一忍,别惹事。
我看向慕老太。
老人拼尽全力,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孩子……别跪……我不能看你受这个委屈……”
我心脏猛地一紧。
慕老太是我高中时的班主任。
得知她退休后中风搬了家,我就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
没想到在这里重逢。
但她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我也不能暴露。
“慕老师,我没事。”
我扶起她,轻声说。
“人可以弯腰,但不能下跪。”
厉珊瑚被激怒了。
她抓起桌上的保温杯,朝我砸过来。
“贱人!给脸不要脸!”
我下意识抬手。
手腕一翻,精准地打飞了保温杯。
保温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地上。
整个房间安静了三秒。
厉珊瑚瞪大眼睛。
“你……你练过?”
4
我才反应过来。
糟了,手比脑子快。
“以前学过点防身术。”
我硬着头皮解释。
厉珊瑚冷笑起来。
“一个护工还学防身术?”
“我看你来历不明!”
她转身看向江鸣。
“院长!我要查这个人的背景!”
“她可能是商业间谍,来你们养老院偷资料的!”
江鸣额头开始冒汗。
他知道我的身份。
“厉女士,我们员工都是正规招聘……”
“那把她的入职档案拿来!”
厉珊瑚步步紧逼。
“我倒要看看她什么来头!”
“我叫尤晚星。”
我主动开口。
“你可以随便查。”
厉珊瑚掏出手机。
“行,我现在就让我老公动用关系,查你祖宗十八代!”
她拨通电话:“老公,帮我查个人……”
话没说完,门口传来一个冷静的男声。
“不用查了。”
时慕深走进来的时候,整个房间的气压都变了。
他穿着深灰色的商务休闲装,气质儒雅。
手里拎着一个文件袋。
厉珊瑚立刻换上笑脸。
“哎呀,时总!您怎么来了?”
她像条狗一样凑上去。
时慕深没理她,径直走向我。
“手还疼吗?”
他握住我刚才格挡的手腕,轻轻检查。
我摇摇头:“没事。”
厉珊瑚愣住了。
“时总,您认识这个护工?”
时慕深这才转过身。
他看向厉珊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厉女士,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你老公厉东河的融资申请,被我们否决了。”
厉珊瑚脸色一白。
“时总您别开玩笑,合同都快签了……”
“三小时前是快签了。”
时慕深打断她。
“但我刚收到一封邮件。”
他掏出手机,按下播放键。
5
扬声器里传出厉珊瑚尖利的声音。
“跪下!给我婆婆磕三个头!”
“一个护工也敢顶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
“你想害死她吗?!”
接着是清脆的耳光声。
厉珊瑚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这……这是哪来的?”
“梧桐养老院的监控。”
时慕深收起手机。
“都接入了我们投资方的云端系统。”
“虐待老人、殴打员工,实时记录。”
江鸣在一旁快吓傻了。
“时总,这是我监管不力……”
“不怪你,江院长。”
时慕深的声音依然平静。
“怪我没早点告诉你。”
他看向我。
“这位07号护工,是恒熙医疗集团创始人尤老先生的独女。”
“尤总为了考察养老院真实服务水平,暗访基层三个月。”
“梧桐养老院,是恒熙集团今年重点收购的标的之一。”
空气凝固了。
厉珊瑚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江鸣腿一软,差点跪下。
“尤……尤总?”
我没说话。
只是走到慕老太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慕老师,还记得我吗?”
老人眼里终于有了光。
她颤抖着嘴唇:“晚星……是你吗?”
“我一直在找您。”
我帮她擦掉眼泪。
“没想到在这里见到您。”
厉珊瑚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尤总我错了,求您高抬贵手……”
我转过身,看着她。
“现在知道跪了?”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
6
厉珊瑚的额头磕在地上。
“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了我……”
“饶你?”
我冷笑。
“你让我跪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我?”
“你扇我耳光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我?”
“你威胁要吊销养老院执照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我?”
厉珊瑚抬起头,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我真的知道错了……”
“时总,你帮我求求情……”
时慕深看都不看她。
“恒熙集团的决定,我无权过问。”
“但天健医疗和厉东河的合作,从此刻起终止。”
他把文件袋扔在厉珊瑚面前。
“这是终止合作的正式通知。”
厉珊瑚傻了。
她颤抖着打开文件袋。
里面是盖了章的解除协议。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
“我老公说了,这个项目稳了……”
“那是三小时前。”
时慕深冷冷地说。
“现在,一切都变了。”
厉珊瑚瘫坐在地上。
她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疯狂。
“尤晚星!都是你!”
“你故意接近我婆婆,就是为了整我!”
我看着她。
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失去理智。
“我是慕老师的学生,但这不是你虐待她的理由。”
“就算我不是她的学生,她也不该被你这样对待。”
“她是你婆婆,是一个76岁的老人。”
“不是你的玩具,不是你发泄情绪的工具。”
慕老太在床上哽咽出声。
我转过身,轻轻抱住她。
“慕老师,跟我走吧。”
“我带您去恒熙的康养中心。”
“那里的护工,会真正尊重您、照顾您。”
老人点点头,泪流满面。
厉珊瑚从地上爬起来。
“不行!”
“她是我婆婆,得听我的!”
“你凭什么带走她?”
7
我看向江鸣。
“江院长,办理慕老师的出院手续。”
江鸣立刻点头:“马上办!”
厉珊瑚冲过来想拦。
时慕深伸手一挡。
“厉女士,请自重。”
“否则我不介意报警,以殴打罪起诉你。”
厉珊瑚愣住。
她看看时慕深,又看看我。
最后咬牙切齿地说:“你们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时慕深皱眉:“她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
我看着厉珊瑚离开的背影。
“所以我会做好准备。”
下午三点,慕老太的出院手续办好了。
我陪着她坐上恒熙康养中心的专车。
老人握着我的手,一直不肯松开。
“晚星,当年你说想学医救人。”
“我还劝你学金融,说那个赚钱……”
“慕老师,您教会我的,是在任何身份下都要守住尊严。”
我轻声说。
“这比什么都重要。”
车子缓缓驶离梧桐养老院。
我回头看了一眼。
江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
他大概已经意识到,自己的院长位置保不住了。
时慕深开车跟在后面。
他给我发了条微信。
【恒熙对梧桐的收购,还继续吗?】
我回复:【取消。】
【这样的养老院,不值得收购。】
当天傍晚,厉珊瑚的老公厉东河找上门来。
不是来道歉的。
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这个贱人!”
厉东河一进门就开骂。
“你知不知道你毁了我多大的生意?!”
“五百万的融资,说没就没了!”
“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
他身后跟着厉珊瑚。
女人的眼睛肿得像核桃。
看样子刚被打过。
“老公,就是她!”
厉珊瑚指着我。
“她故意隐瞒身份,就是为了整我们!”
“现在还要带走咱妈,她安的什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