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伤住院时,老公却照顾怀孕的假千金》我叫向书雪,站在五十层楼的天台边缘,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鲁翔,那个说这辈子只爱我的男人,为了闻瞳瞳,亲手把我推向深渊。我告诉他我怀孕了,然后纵身一跃。命运弄人,消防气垫救了我,孩子也保住了,但我的心已经死了。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消毒水的气味刺鼻,小腹的疼痛提醒着我所经历的一切。鲁翔假惺惺地送来鱼汤,我却看到盒子上贴着给“瞳”的便签。他还在演戏,电话里温柔地安抚着闻瞳瞳。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我彻底看清了。眼泪流干的那一刻,我发誓,所有背叛我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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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天台的边缘,风刮得脸生疼,身后是五十层的高楼,脚下是万丈深渊。
鲁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他惯有的温柔:“书雪,下来吧,瞳瞳的孩子不能没有我。”
我转过身,看见他眼里的挣扎,还有他脖子上那抹刺眼的吻痕。
昨晚,他还在我耳边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可今天,他却为了闻瞳瞳那个女人,亲手将我推向了悬崖。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鲁翔,你知道吗?我怀孕了,三个月。”
他的脸色瞬间煞白,像被雷劈中了。
我没等他开口,猛地往后一退,风声呼啸,我坠入了黑暗。
可我没死,命运开了个天大的玩笑——我被消防气垫救了下来,却也彻底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从这一刻起,我向书雪发誓,要让背叛我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1
我醒来的时候,鼻子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
医院的病床上,我的手被输液管绑得死死的,小腹隐隐作痛,像有把刀在里面搅。
医生告诉我,孩子保住了,但情况不稳定,得卧床静养。
我咬着牙,盯着天花板,心里的恨意像火一样烧着。
鲁翔,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曾经为了我,在江城最大的广场上,用十万盏灯拼出我的名字,点亮整个夜空。
他还曾在我们结婚一周年,包下整艘游轮,带着我环游东海,许下“生生世世不分离”的誓言。
可现在,他却为了闻瞳瞳那个贱人,亲手毁了我们的孩子,毁了我对他的所有信任!
病房门被推开,鲁翔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袋保温盒,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书雪,你醒了?我给你熬了鲫鱼汤,补身体的。”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汤的香味飘了出来,可我却看见盒子上贴着一张便签,上面写着“瞳”字。
我胃里翻江倒海。
这汤,分明是给闻瞳瞳熬的!
他见我脸色不对,赶紧把便签撕下来,搓成团塞进兜里,笑得有点尴尬:
“这……是医院食堂的标签,乱贴的。”
我没戳穿他,只是盯着他的眼睛,想从那双我曾深爱的眸子里,找出哪怕一丝背叛的痕迹。
可他演得太好,痛苦的神色天衣无缝,像真的在乎我似的。
“书雪,孩子没事就好。”
他伸手想握我的手,我猛地抽开:“别碰我。”
他愣了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别生气,医生说你得保持心情好。”
我没再搭理他,闭上眼睛假装睡着。
他坐了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他低头看了一眼,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然后他轻手轻脚地起身,掩上门,站在走廊里小声打电话:“嗯,瞳瞳,我一会儿就过去,别急。”
脚步声渐远,我睁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枕头上。
心痛得像被撕裂了,可比这更痛的,是我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幻想!
隔壁病房,闻瞳瞳挺着八个月的肚子,躺在床上,鲁翔正一勺一勺地喂她喝汤。
我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窗,看得清清楚楚。
闻瞳瞳是五年前从向家认回来的“妹妹”,当年她被抱错,在乡下长大,后来查清真相,向家把她接了回来。
可她心术不正,嫉妒我这个正牌千金,处处跟我作对。
爸妈去世后,她被送回了乡下,发誓永不回江城。
没想到,她竟然又出现了,还怀了孕,光明正大地抢我的丈夫!
闻瞳瞳看见了我,冲我挑衅地一笑,继续靠在鲁翔怀里撒娇:“翔哥,这汤真好喝,你手艺越来越好了。”
鲁翔低头哄她:“喜欢就多喝点,对孩子好。”
我推开门,强压着心头的怒火:“闻瞳瞳,十年不见,你要当妈了?孩子他爸呢?”
闻瞳瞳笑得花枝乱颤,摸着肚子:“雪姐,你不会笑话我未婚先孕吧?”
她故意把“雪姐”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在提醒我,她现在是胜利者。
鲁翔见我进来,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赶紧起身扶我:“书雪,你怎么下床了?刚流产,得好好休息!”
我甩开他的手,盯着那碗汤:“没人照顾闻瞳瞳?你这个好哥哥可真尽职。”
鲁翔推着我往外走:“她一个孕妇,我顺便看看,你别多想。”
我没再说话,任由他推我回病房。
可刚走几步,身后传来闻瞳瞳的哭声:“翔哥,雪姐会不会恨我?为了你,我什么都没了!”
鲁翔低声哄道:“别哭,她不会知道的,我先送她回去。”
医院的走廊里,我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像个孤魂野鬼。
2
出院那天,我打印好了离婚协议,收拾好属于我的东西。
鲁翔回家时,我正在跟旅行社确认去南极的行程。
他皱着眉问:“书雪,你要出门?”
我头也没抬:“嗯,散散心。”
他松了口气,递给我一张黑卡:“拿着,需要什么尽管刷。”
他抱住我,语气温柔得让人恶心:“瞳瞳在江城没亲人,又怀着孕,我想让她住家里一阵,行吗?就十几天,她就生了。”
我手抖了一下,心里的恶心翻涌上来。
可我还是装作无所谓:“随便你。”
三天后,我提着行李箱,准备飞往南极。
闻瞳瞳下午就搬了进来,挺着大肚子,住进了我最爱的二楼主卧。
鲁翔说是为了方便孕妇活动,还贴心地给她换了新床品。
他上楼找我,想抱我:“书雪,你真大度,我爱你。”
我推开他:“你一身汗,别靠近我。”
我让他帮我把柜顶的箱子拿下来。
他刚搬下来,楼下传来闻瞳瞳的尖叫。
鲁翔扔下箱子,飞奔下楼。
箱子砸在我肩膀上,又摔到脚上,脚趾顿时血肉模糊。
我咬着牙,忍着痛,一瘸一拐下楼找药。
楼下,鲁翔正蹲在闻瞳瞳面前,仔细地给她贴创可贴。
“以后别自己削苹果了,幸好只是划到指甲,要是划到肉就麻烦了。”
我站在楼梯口,血从脚趾流到地毯上,染红了一片。
可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我的心彻底凉了。
半夜,伤口痛得我睡不着。
一摸身侧,鲁翔不在。
楼下传来低低的笑声,我赤着脚,悄悄下楼。
主卧的门半掩着,闻瞳瞳的声音娇得能掐出水:“翔哥,轻点,孩子会听见的……”
鲁翔低笑:“谁让你勾我,你这小妖精……”
接着是暧昧的喘息声,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流。
“翔哥,要是雪姐发现了怎么办?我好怕……”
“她不会知道的,你小心点,别让她看出破绽。”
“哼,你拿我当什么?小三吗?”
“除了名分,我什么都能给你。来,换个姿势……”
我再也听不下去,跌跌撞撞跑回房间,关上门,抱着被子放声大哭。
五年啊,我把心掏给他,可他却拿去喂了狗!
3
第二天一早,我在院子里点了个火盆,把这些年我们一起的照片、情书、礼物,全烧了。
闻瞳瞳挺着肚子走过来,假惺惺地说:“雪姐,别想不开,翔哥还是爱你的。”
我冷笑:“你们搞了多久了?”
她摸着肚子,笑得得意:“雪姐,你真笨,这还用问?八个月了。”
八个月!
这八个月,我为了怀孕,吃尽了苦头。
为了做试管婴儿,我每个月都要忍受钢针刺入身体的痛苦,一次次取卵,疼得我死去活来。
可他呢?在我受苦的时候,跟这个贱人搞在一起!
闻瞳瞳还在喋喋不休:“翔哥欲望强,我都怀孕了,他还天天要。雪姐,你是不是满足不了他?”
她笑得更猖狂:“十万盏灯给你点亮江城,啧啧,好浪漫。可你知道吗?那天晚上,他跟我睡了,五次!”
那天晚上,我感动得泪流满面,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可他却在跟我缠绵后,跑去跟闻瞳瞳鬼混!
晚上,鲁翔回来,给我带了个礼物——一枚镶满红宝石的戒指。
我随手扔在一边,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
他愣住了,眼眶红了:“书雪,我知道孩子没了你难过,但我没嫌弃你!我不签!”
我冷笑:“签不签随你,我不稀罕。”
他手机响个不停,他扫了一眼,眼神亮了亮,喉结滚动:“别闹情绪,咱们以后还有机会。”
他等我睡下,悄悄出了门。
没过两分钟,闻瞳瞳发来一条视频。
画面里,她穿着暴露的睡衣,脖子上戴着一条红宝石项链,冲我挑衅地笑:“雪姐,翔哥送我的定制款,你的戒指是赠品吧?”
视频切换成直播,鲁翔推门进来,闻瞳瞳娇笑:“翔哥,人家好想你。”
她踮起脚,勾住他的腰带。
鲁翔一把抱住她,声音沙哑:“你这妖精!”
画面被撕裂的睡衣挡住,只剩不堪入耳的声音。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心里的恨意像毒蛇一样盘旋。
第二天早上,鲁翔竟然在厨房忙活,端出一碗燕窝粥,说是给我做的。
可我一眼就看出,那是孕妇的食谱。
他见我不吃,赶紧端去闻瞳瞳的房间:“瞳瞳行动不便,我送过去就回来。”
闻瞳瞳的笑声从房间传出来:“翔哥,你怎么知道宝宝爱吃甜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觉得可笑又可悲。
鲁翔出门前,特意来我房间:“书雪,出去玩记得给我带礼物。”
我没理他,盯着窗外。
他问我在想什么。
我说:“忽然想起咱们结婚那天,你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还记得吗?”
他笑得有点僵:“当然记得,我说若违此誓,天打雷劈。”
我笑了:“老天爷可不信这种鬼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