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绝嗣蛇夫后,断我八尾的竹马悔疯了》我叫叶宛白,在药剂比赛上,我的养妹叶雅娇偷走了我研制的药剂,一举成名。没想到,这场比赛竟是为那位传闻中天生绝嗣、残暴丑陋的蛇族少主司野川选妻。当晚,蛇族送来婚书,指名要迎娶制作药剂的兽女。我的未婚夫顾修远慌了,立刻与叶雅娇圆房结契,彻底断了我与他的可能。叶雅娇得意地向我炫耀她后腰的狼形契纹,嘲讽我即将二十五岁,若无人迎娶,便会被随机匹配给流浪兽人。 但我还有选择。我找到正在为叶雅娇善后的父母,平静地告诉他们:“她不嫁,我嫁。”母亲震惊,父亲犹豫,他们永远更偏袒那个会装可怜的养女。我提出条件:我出嫁那天,叶雅娇必须当众承认偷窃。他们为了叶雅娇的幸福,最终妥协。 离开时,我撞见了刚从叶雅娇房里出来的顾修远。他衣衫不整,身上满是痕迹和香水味。他拦住我,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救”叶雅娇才与她结契,甚至“仁慈”地提议给我烙上兽奴印,以奴仆身份留在他身边。我看着他虚伪的愧疚和理所当然的施舍,只觉得无比讽刺。我甩开他的手,告诉他我宁愿嫁给蛇族少主,也绝不为奴。他恼羞成怒,质问我为何不能为他牺牲名声。我反问他,为何不让叶雅娇为奴?他无言以对。我知道,前路是传闻中可怕的蛇族,但至少,那是我自己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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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剂比赛上,养妹凭借从我这偷走的药剂一战成名。
没成想,这场比赛是给天生绝嗣、残暴丑陋的蛇族少主选妻的。
当晚,蛇族就递来一纸婚书,要迎娶制作此药剂的兽女为妻。
未婚夫闻言慌了神,立马与养妹圆房结契。
生米煮成熟饭后,养妹扭着腰肢得意地向我展示她后腰的狼形契纹。
“你的未婚夫现在是我的了~怎么办呀姐姐,你还有三天就二十五岁了,没人娶你就只能被随机匹配给那些大龄家暴的流浪兽人了。”
她错了,我还有另一个选择。
我找到前厅为养妹收拾烂摊子的父母。
“她不嫁蛇族少主,我嫁!”
……
我的话如平地惊雷,震得父亲握婚书的手僵在空中。
母亲瞪大眼睛,尾巴都炸了毛,“宛白,你疯了!司野川他天生绝嗣,嗜血残暴,听说兽化发狂时差点将侍从的喉咙咬断,嫁给他不是往火坑里跳吗?”
我还没开口,父亲就轻咳一声:
“她不嫁那娇娇怎么办,她现在已经和修远那孩子结契了……”
母亲眸中闪过一抹挣扎,缓缓松开握住我的手。
我的心瞬间冷了下来,明明我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他们却永远偏向装乖卖惨的养女叶雅娇。
我冷笑一声:“但我有一个条件,我出嫁那天,叶雅娇得当众承认她偷走了我的药剂。”
“你怎么能这么恶毒?你这是要毁了你妹妹的名声啊!”
父亲气得直拍桌子,母亲也一脸失望地望着我。
我脸上满是嘲意:
“蛇族少主要娶的可是制作药剂的兽女,人不能太贪心,名声和她后半辈子的幸福只能选一个!”
他们最终还是为了叶雅娇妥协了。
我毫不犹豫转身离开,却在走廊撞见从叶雅娇房里出来的顾修远。
顾修远裹着件浴袍,胸口满是暧昧的红痕,身上叶雅娇惯用的玫瑰香水浓烈无比。
想也知道,他们那三天多缠绵。
见我嫌恶地捂着鼻子离开,顾修远慌忙拦住我。
“阿宛,我知道你生气,但我只有这样才能救娇娇,蛇族占有欲强,只有与娇娇结契才能彻底打消他的念头。”
我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那我呢?”
原本我二十岁就该与他结契,可他因为叶雅娇闹脾气,一次次在即将结契时丢下我。
结契一拖再拖,如今我快二十五了,他却在这个节骨眼上与叶雅娇结了契。
摆在我面前的只有被匹配给流浪兽人和嫁给蛇族少主这两条死路。
顾修远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急切握住我的手:
“阿宛!我不会让你嫁给流浪兽人!对了,我可以给你烙上兽奴印,让你以兽奴的身份住进我家,你就不用再嫁人了。”
“你放心,就是走个形式而已,等你到顾家我会待你和娇娇一样。”
我气笑了,他怎么能这么厚颜无耻?
只有罪大恶极无处可去的兽人才会选择打上屈辱的兽奴印。
当兽奴的兽人可以被主家随意发卖,一辈子低人一等,就连生下的孩子以后也只能当兽奴。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顾修远,我嫁给谁也不会当兽奴的!”
顾修远被我落了面子,脸色瞬间阴沉。
“叶宛白!你不是爱我吗?名声难道比跟我在一起重要?”
我反唇相讥,“是吗?那你怎么不让叶雅娇当兽奴,明明这样也能救她。”
顾修远脱口而出:“她怎么能当兽奴?!她娇弱可爱,就该被千娇万宠,受不了一点委屈。”
多年积攒委屈让我红了眼。
就因为她是娇弱的兔族兽人,而我是族内唯一一只九尾狐兽人,身强体壮,且有九条命。
所以父母偏向她,连未婚夫也怜惜她。
所有的委屈都活该我受。
顾修远被我眼中的嘲讽烫到,恼羞成怒丢下一句:
“你自己好好反省吧,反正你除了这条路也没别的路可走。”
顾修远走后,我失魂落魄下了楼,却收到了蛇族送来的定情信物。
是我上次在拍卖会没能拍到的压轴玉镯。
我心中不由涌起一股暖意。
也许,嫁给司野川未必是条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