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时,丈夫只救走了他白月光》我叫余馨月,和沈泽在一起九年了。那天早上,他破天荒地给我买了小笼包,说是为前几天没照顾我而道歉,又解释顾月宜只是他需要帮助的“小妹妹”。我看着他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只觉得恶心。小笼包?我怀孕时最爱吃,他却总嫌油腻。现在孩子没了,他倒为了顾月宜来买这个。我把包子打翻在地,他立刻变了脸,指责我“得寸进尺”,甚至怪我“瞎溜达”才出事。他不知道,我溜达是为了顺利生下我们的孩子。这些年,顾月宜的名字像魔咒,搬家、送东西、怕打雷……沈泽总有理由为她离开。我忍了九年,现在不想忍了。晚上,我“见识”了顾月宜的厨艺,沈泽对着那桌菜,神情严肃得像在审阅方案。我曾被他这种专注迷住,追了他好几年。那时顾月宜早已搬家失联,沈泽找不到他的白月光,便把我变成了她的影子——红裙子换成了白裙子,高跟鞋换成了板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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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家里难得安静,我多躺了一会,不再操心沈泽有没有吃早饭,胃会不会难受。
他倒是破天荒的打开我的房门,将香喷喷的小笼包放在柜旁。
“前几天没有去照顾你,是我的失职,但你不能将无辜的人扯进来。”
“馨月,月宜只是我年少认识的小妹妹,我多帮帮她,绝对没有任何的想法。”
他向我解释着,一双桃花眼皆是深情。
我欣赏着他的表情,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怀着孩子的时候,我最喜欢吃小笼包,大概是孩子喜欢吃,每天都要吃上那么几个。
沈泽是个淡饮食的人,他总觉得小笼包油腻且不健康,每次都要我避开,或者在外面吃了再回来。
现在为了顾月宜,他都可以忍受着不适给我买这个东西了吗?
可我更讨厌,孩子都没了,我没有保护好他,吃什么包子。
我将东西全部打落在地,有几个落在沈泽身上,留下几个油腻的印。
他皱紧眉头,不悦的开口,“我一大早就去给你排队买吃的,余馨月,我自问我已经用了最真诚的态度道歉,你不要得寸进尺,这件事本来就不是月宜点错,谁让你一天到晚瞎溜达。”
我身子骨不好,为了方便生下孩子,医生让我多运动。
这一切沈泽都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我们有过孩子。
每次我想要开口讲的时候,他总会有各种事情。
给顾月宜搬家,给顾月宜送东西,顾月宜害怕打雷,需要人陪。
这些琐碎又烦人的借口与理由,占据了我人生的九年。
我像一个忍者,一忍再忍,现在好了,再也不用忍了。
“我没让你去买,沈泽,你自己自作多情,怪得了谁。”
这句话也是沈泽最喜欢说的,我自以为是的给他付出,照料好这个家,到头来换来的只有四个字,自作多情。
沈泽意识到什么,脸霎时苍白,无力的看我。
“我跟你讲不清楚,总之,从今天开始,我会抽时间多陪你,你也就不会疑神疑鬼,非要觉得别人害你。”
他的话说的十分好听,我知道,坚持不过几天。
沈泽不会丢下顾月宜不理,更不会照顾我。
当天晚上,我总算见识到顾月宜所谓的厨艺。
我极少看到沈泽这幅样子,仿佛面前的不是菜品,而是一个等待决绝的方案。
当初我也是被他这幅姿态迷的神魂颠倒,在他屁股后面追了几年。
那时候,顾月宜早就跟着家里人搬家,几年不知所踪。
沈泽念着这个白月光,但找不到她,造一个她出现也好。
所以我衣柜里的红裙子全换成了白色,高跟鞋也全被板鞋取而代之。
这一穿就是九年,我终于意识到,我是余馨月,我不是娇嫩的玫瑰,而是属于自己的向日葵。
所以我翻出了压在箱底的红裙子,换了个明艳的妆容。
沈泽端着盘子的手有些恍惚,我没再对他笑,冷冷的坐在桌子对面。
“吃饭。”
“你这样很好看。”
沈泽难得没有推我去换衣服,发出赞叹,我点点头,餐桌再次安静下来。
这很不符合我的性子,沈泽只能自己找话题,到最后,我皱眉怒斥,“吃饭就不讲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