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头疼得更厉害了。
不愿理会他们,我只想回去躺着。
可药效还没过,走路不稳,狠狠地跌倒在地。
他脸色一变,想松手扶我。
高贞贞立刻娇咳两声,眼眶都红了。
我抬头,见到他着急将她搂在怀里,呢喃道,“是不是着凉了?心脏不舒服吗?”
她的头埋进他的怀里,娇滴滴地说,“景琛,我好难受,想躺一会。”
顾景琛点点头,冷冷瞥了我一眼,将她抱进了我的卧室。
她躺在床上,熟练地勾着他的脖颈。
“景琛,这房间怎么全是蓝色的?你一直记得我喜欢蓝色吗?”
原来,我一直在为她做嫁衣。
和顾景琛同居后,他明知我最讨厌蓝色,强制要求我将卧室刷成蓝色。
我红了眼,挣扎着爬起来。
“顾景琛,原来你这么会照顾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