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琛脸色一沉,冷冷地说,“你在还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无理取闹是吗?”
“如果我真的想和贞贞在一起,还有你什么事?”
“我现在通知你,贞贞刚回国,没有容身之所,需要住进来好好照顾。”
高贞贞缩在被窝里,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他转眸,温柔地拍着她,哄着她入睡。
“贞贞乖,快睡觉。”
“做噩梦了就喊我,我一直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我苦笑,鼻尖又一酸。
被性骚扰后,我总是噩梦缠绕,每每都是被吓得直坐起来,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而他被吵醒后,只会不耐烦地揉着太阳穴叹气。
“是不是又忘记吃药了?”
“实在不行就换个医生,天天这样吵谁都别想睡了!”
我只能一遍遍自责自己懦弱,给他添麻烦,惹他不高兴了。
爱就是最好的医生。
可惜,我从未被治愈。
从家里搬出来后,我还是正常去上完没几天的班,不愿让周围的人察觉异样。
可高贞贞并不打算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