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一阵发凉。
手机重重掉落在地上。
我承认我爱顾景琛,爱慕他的才能和清秀的容姿。
可他心里既然已经有了如此重要的人,何苦又要对我许下山盟海誓,说要护我周全。
对我而言的保护,只是一叠厚厚的钱,让我去医院治疗创伤障碍。
还有那些推卸责任,一字一句的道理。
“你讲点道理行吗?老是莫名其妙吃醋!”
“你以为我就不怕你出事吗?我忙完不是也打电话给你了吗?”
“再说了,是你自己要那么晚回家,出了事能怪谁?”
顾景琛本不是没有底线的人。
可为了高贞贞他愿意一次次降低底线。
而我,只是他们情意的牺牲品。
就算再去质问,又还有什么意思呢?
浑浑噩噩地回到家,我服下治疗应激创伤的控制药物。
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我摇摇晃晃赶去开门。
“夏风,快泡上红糖姜茶,准备好毯子。”
顾景琛小心翼翼地搀扶着高贞贞,心疼地抚摸着她的额头。
高贞贞看起来很虚弱,但脸色却很正常。
她难为情地说,“景琛,都这么多年,不用像中学的时候替我记生理期了……”
“景琛,夏风姐好像不太高兴,不要这样使唤她。”
她说完,假装走不稳,差点摔倒在地。
顾景琛眉头皱得更深了,转头就对我冷喝。
“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贞贞的心脏不好,现在生理期又低血糖,需要人照顾。”
“就连这点小事,你都不愿意去做,满脑子都是吃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