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骁的马停在了一处青楼外,谢青璃被生生扯下了马,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带进了一处雅间。
她跌坐在地,眼见着慕祁骁洒脱的坐在软塌上,三名美人环绕在他的周围,她们酥胸半透,长腿白皙,柔软的缠慕祁骁的身上。
“王爷,春桃服侍您。”
“王爷,夏荷为您宽衣。”
“王爷,秋月喂您喝酒。”
慕祁骁仰头喝下美人喂到唇边的酒,笑言,“今日带你出来见见世面,你也多学学,别整日像个死鱼一样,让人倒胃口。”
谢青璃心头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慕祁骁,他这是要她看着他和其他人交欢?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很快美人身上的轻纱就被褪下,她们以各种妖娆妩媚的姿势,缠绕在慕祁骁的身上,谢青璃看见他们像是动物一样,疯狂的展现最原始的欲望,刺鼻的糜烂味道,逐渐散发出来。
谢青璃只觉得胸口一阵翻涌,她无法抑制心头想要逃脱的念想,她挣扎的爬起来,奔向门口……
“抓住她,让她看清楚,学明白。”慕祁骁的声音,从床榻上传来,没有半点感情,都是戏谑和玩弄。
谢青璃还没有碰到门栓,就听到了铁链声响,那种被抓住的熟悉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雷狠狠地撞击进她的心里,泛起浓浓的寒。
随后她的身体,就被强大的力量扯了回来,重重的撞击在青石板地面上。
她耳朵里面,都是美人和慕祁骁交缠的声音和暧昧的水渍声音,强势唤起了这八个月中,她被无数次折磨的记忆。
她环抱住自己,身体剧烈的颤抖着……
她不想看,更不想听,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这样的羞辱和折磨?
可她反抗没有任何用处,她被人狠狠钳住,强迫她跪在青石板地面上,扒开双眼,目睹眼前这场糜乱的交配。
她剧烈的挣扎着,耳边是慕祁骁副将常遥无奈的声音,“谢姑娘,你顺着王爷一些,日子会好过很多。”
好过?
从她被灌了药,塞进花轿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好过过。
谢青璃脸色苍白,胸口翻涌得越来越厉害,最终忍不住的吐了出来,可他们并没有放过她,直到她昏厥。
谢青璃不知道自己怎么睡在了软塌上,她只知道自己是被人揪着头发痛醒的。
在慕祁骁面前温柔如水的几名美人,面色凶狠的立于她的面前,“听说你是南平王府后院唯一的女人,也不怎么样啊?”
“怪不得王爷要调教你呢。”
“还不滚过来,为我们姐妹几个净身?”
谢青璃本就吐得身体发虚,这会更是被扯得头皮发麻,春桃几人见她没有回应,手下更是用了几分力气,几人竟合力将她拖到了浴桶边上。
谢青璃迷迷糊糊间,手里就被塞入了布巾,春桃退了轻薄的长衫,坐在浴桶中,居高临下的说道,“磨蹭什么呢?还不赶紧的?”
“你这样的,在我们院里,早就不知道要被打死几回了。”
谢青璃知道是这几人得了慕祁骁的命令,便不敢反抗。
为几人净身,总比看那些麋乱的交配,要好得多。
她拿起布巾,才落在春桃的身上,就被她大力的推开,“你就是这么伺候王爷的吗?这么大力气,是要痛死人吗?”
“看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是学不会怎么伺候人了。”
春桃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就死死的压住了谢青璃的脖颈,摁压在洗澡水中……
谢青璃本能的想要反抗,却被夏荷和秋月扭紧了手臂,压在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洗澡水毫不留情的灌进了她的口鼻,她感觉到了强烈的窒息感,就在她眼前一黑的时候,被揪着头发提了起来。
春桃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笑了,“你这个样子,可不行,我得帮你清醒清醒!”
响亮的巴掌如雨点一般的落下,尖锐的指甲划过她的脸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血痕,“不过是个禁脔罢了,还敢在我们面前装清高。”
“等我们入了南平王府,定要给你点颜色瞧瞧,省得你仗着自己一副狐媚样子勾引南平王。”
“我没有……”谢青璃摇头。
“还敢狡辩!”春桃再一次将谢青璃摁进洗澡水中。
谢青璃在反复的窒息中挣扎,意识越来越模糊,她疲惫的喃呢,“我都要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我从没有想过,要和慕祁骁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