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璃被送到封地八个月,就被南平王慕祁骁困在床榻上二百四十天。
孩童手臂粗的铁链,每日都锁在她的手腕和脚腕上,她只能躺在大床上,一次又一次的承受慕祁骁的索取和羞辱。
暧昧的白色液体喷洒在她的身上,慕祁骁随意的用锦帕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就扔在了谢青璃的身上,起身离去。
任由她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衣不蔽体,满身青紫痕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后窗被人打开的声音,透过轻薄的纱幔,微凉的风拂过,仿若吹入了谢青璃的心里,冷得发颤。
很快,她就隐隐约约地看见一道身影立于窗外……
“我跟你走。”谢青璃的声音破碎喑哑,带着被蹂躏后的疲惫。
那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发出了低沉难辨男女的声音,“一个月后谢青璃身死,世间再无此人。”
“好。”谢青璃疲惫地点头,身上传来的酸痛感,一次又一次的提醒她,只有离开这里,离开慕祁骁,她才能摆脱被玩弄羞辱的命运。
只要能离开,她不惜代价。
后窗被重新关上,那道身影快速消失,仿佛方才真的只是一阵风吹过而已。
谢青璃动了动手臂,却发觉慕祁骁离开前缩短了铁链的长度,她连为自己盖上被子都做不到,听着锁链碰撞的冰冷声音,她觉得自己的心口,比铁链还要冷。
眼泪从眼角滑落,谢青璃疲惫的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八个月前,慕祁骁以祝寿为名,挥师南下,直抵南燕国京都的场景。
他立于马上,意气风发,胜券在握,南燕王却将长剑抵在了自己贵妃苏衔月的脖颈上,因为他知道,那是慕祁骁的青梅竹马,心中挚爱。
也是唯一可以拴住慕祁骁的缰绳。
慕祁骁不顾手下众将领的反对,放弃了近在咫尺的皇位,唯一的条件是要苏衔月。
南燕王同意了,并且以公主之礼,送贵妃苏衔月出嫁,只是被推上花轿的,是进宫陪伴苏衔月的表姐谢青璃。
谢青璃还记,慕祁骁掀开她脸上人皮面具的时候,有多震怒。
她甚至都来不及解释,就被扯下花轿,压在了粗糙的碎石路面上。
慕祁骁神色阴鸷,狠狠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凭你也配顶着她的名头?”
任凭慕祁骁再愤怒,也无法回头,此刻的京都已经固若金汤,大权在握的机会转瞬即逝。
慕祁骁猩红着双眼,撕烂了谢青璃身上的喜服,就在十几万大军中央,强占了她。
整整三个时辰,她的皮肉被碎石磨得血肉模糊,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求饶,到最后只剩下了无力的喘息和不由自主的晃动。
从那以后,她成了慕祁骁的禁脔,日日困在床榻之上,供他发泄和凌辱。
一次慕祁骁醉酒,玩弄了她三天三夜,险些要了她的性命,她跪求慕祁骁高抬贵手。
慕祁骁戏谑的点头应下,谢青璃狂喜,不顾满身的痕迹和酸楚,策马而去……
可到了城门口,却从天而降一个偌大的金丝牢笼,困住了她。
当她被逼着边跳舞便脱下长衫时,她终于明白,慕祁骁从来就没有打算放过她,他只是将她的所有反抗,都当成了宠物的叛逆,加倍狠辣的教训回去罢了。
就在她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一位神出鬼没的黑衣人主动找上了她,承诺只要她开口,老嬷嬷就会帮她离开。
谢青璃犹豫过,怀疑过,可如今她过得比畜生还不如,她只能选择冒险。
慕祁骁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谢青璃还来不及收回眼角的泪。
他挥开长衫,坐于床榻,大掌粗鲁大力的擦过她的眼角,“觉得委屈?”
“奴不敢。”谢青璃忍着身体的轻颤,硬着头皮回答。
“不敢最好。”慕祁骁眸色泛着冰冷的寒光,摩挲着她微凉的肌肤,引起她的阵阵颤栗,“永远都不要想着违背本王的心思,你只能顺着本王,不论本王想做什么。”
“明白吗?”
“奴……明白。”谢青璃四肢无法动弹,就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一样,只能颤抖着颔首,不敢引起慕祁骁的半点不悦。
慕祁骁这才满意几分,赏赐一般的吩咐下人进来,为她清理。
谢青璃在慕祁骁的目光下,麻木的任由下人摆弄,她仅剩不多的羞耻心,让她握紧了拳头。
还有一个月,只有一个月……
熬过了这一个月,她这个被黑暗吞噬的人,就能重新看到自由的曙光。
第二天,慕祁骁不知怎么的,居然破天荒的准许谢青璃离开床榻,只是她的手腕和脚腕上依然捆绑着厚重的铁链。
慕祁骁亲自抱起走不快的她,上了马。
谢青璃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真实的感觉到清风了,她的心里疯狂躁动,恨不得就这么随风飘走,面上却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生怕这是慕祁骁的再一次试探。
慕祁骁的手臂,有力的揽在她的腰间,她的鼻息间,都是他身上的龙涎香味道,那是无数个夜里,让她恐惧的味道。
她止不住的浑身发颤,心里的雀跃和恐惧不停的交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