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岭凶杀案》我躺在病床上，胸口还隐隐作痛。牛警官那双锐利的眼睛始终没离开过我。他提到了秦雨和李飞的死，一个被挖心，一个被捅了二十三刀。他说这是仇杀。当护士来换药，揭开绷带时，我感觉他就在等这一刻，审视我的伤口，或者我的反应。我借口太累想让他离开，他却说晚上再来。然后他的手下回来了，拿着那支从秦墨家里找到的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我自己的声音，在哀求秦墨帮我。我双腿发软，牛队的目光像钉子一样把我钉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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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我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柜子上。

我在寻找我的手机，可不管是枕头旁边，还是其他的地方，我都没有看到它。

对了。

在我昏迷之前，拨通了警察的电话。

所以，应该是被警察拿到了。

牛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说：“别找了，手机现在在警察局里。”

我吐出一口气，躺在了枕头上。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想起那段时光，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去回忆。”

“上大学的时候，我和秦雨处过一段时间的对象。”

“但是我们并没有公开过，所以直到分手后，我们都当作这段感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而那张照片……是在出发之前，我无意间放进去的。”

我看着牛队脸上的表情，他紧锁的眉头，在一点点松开。

我不知道他从我的话里，听出了什么。

他说道：“但是，秦雨的死亡时间，在李飞后的半个小时。”

“而且他们两个死因，并不相同。”

“秦雨是先被人迷晕，然后挖去了心脏，导致死亡。”

“可李飞，却是被活活捅死，总共被捅了二十三刀，其中有二十二刀避开了致命的伤害，最后一刀才要了他的命。”

“我想，凶手在杀他的过程中，一定还说了什么……”

牛队想了想，再次说道：“作案凶手在杀人之前，会在什么情况下，将对手活活地折磨死？”

“我想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仇杀。”

“在享受复仇的快乐时，还能高高在上地拿回自己的尊严，将心中压抑很久的想法，一口气吐露出来。”

“你说，对吗？”

我摇摇头，心跳却莫名地加快。

我感到了一丝丝的慌乱。

这时，门再一次地被推开了。

看到进来的人是护士，我松了一口气。

“你好，该换药了。”

牛队点了点头。

我胸部的伤口并不是很深，但也得脱掉衣服涂药。

脱掉外面的病号服后，牛队就站在我的身边，盯着我的伤口。

绷带被一层层地揭开，他的目光也变得坚韧。

好似就在等这一刻。

我心跳很快，太快了。

以至于，我伤口也流出了鲜血，我侧过身去，拿卫生纸擦血。

而牛队也换了角度，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了。

“牛警官，我今天实在太累了，更何况还受了这么重的伤。”

“今天要不先算了，等下次再来吧。”

牛警官问道：“下次……那就今天晚上吧。”

“刚好在这个城市，你也没有认识的人。”

“我下晚上来给你送饭，到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我犹豫了几秒后，点了点头。

正在牛队要离开时，两个年轻的警察赶回来了。

他们满头大汗，喘着气。

牛警官连忙问道：“结果如何？”

“牛队，秦墨家里的煤气并没有打开。”

“一直都是关着的，我们还在他的家中，发现了这个。”

说着。

一支录音笔，从警察的手中拿出来。

全场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那支录音笔，双腿失去了力气，差点摔倒在地上。

而牛队也捕捉到了这一细节。

“你想听听吗？”

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没有选择。

牛队当着我们的面，按下了播放键。

“秦墨，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我一定要杀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