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夫》我再也未见过齐月娴，只从那些懒汉口中听说她床笫间的本事。他们夸她身子软得像水，惹得其他男人眼红，却挤不进那十六人牢牢把守的石洞。我的四个郎君为此咬牙切齿，骂我怎不学学齐月娴。大儿子一脚踹在我心窝，说有我这样的娘真丢脸，恨不得认齐月娴做娘。我生过九个孩子，只活下两个——七个女婴早被夫婿们换去吃了。看着作恶的大儿子和撕咬我胸口的幼子，只觉浑身发冷。何苦生他们？这不过是新一轮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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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再也没有见过齐月娴。

只是从那十六名懒汉的描述中，听到有关齐月娴的只言片语。

他们说齐月娴床上功夫了得，他们夸赞她身子软得如水。

引得其余男子们红了眼，恨不得挤进石洞代之。

可那十六名懒汉异常团结，其他男子根本钻不了空子。

我的四位郎君们气得咬碎后槽牙，数落着我：「你怎么就不能向齐月娴学学？」

我低垂着头，反被大儿子一脚踹在心窝。

「有你这样的娘亲真是丢脸，要是齐月娴是我娘就好了。」

我生育过九个孩子，却只活下来两个。

其他七个女婴，早已被我的夫婿们与人易子而食了。

我看着作恶的大儿子还有懵懂却撕咬我玉乳的幼子，只觉得一阵恶寒。

何苦生下他们呢，新一轮的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