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年年,再不见故人》凌晨三点,顾时言找到出租屋,命令我回去给白茵茵熬汤。我因流产大出血刚出院,他却毫不在意,只在意白月光的需求。我提出离婚,他以为我在耍脾气,强行将我拖回别墅。路上,他丢给我一件白茵茵穿过的情趣内衣,让我“减减肥穿上哄他开心”。伤口撕裂渗血,我踉跄倒地,他却因白茵茵赤脚跑出而将我丢下,抱起她进屋。在厨房,我看见他将顾家传家宝玉镯戴在白茵茵手上,宣称她怀孕了,玉镯理当归她。我的心彻底冷了。
岁岁年年,再不见故人小说精彩阅读:
老公爱我,为了娶我,他委屈白月光没名没份地跟着他。
所以在得知白月光怀孕后,老公不仅当着我的面把传家宝送给她,还不顾我刚刚流产大出血的身体,要求我出席宴会,为白月光和孩子正名。
“明天,你就说你认可茵茵,认可孩子,我也会声明顾家对你们一视同仁!”
我答应了,在宴会上对白月光和孩子表示欢迎,甚至大度地将顾夫人的身份送给了她。
“洲洲,你这是什么意思?”老公愣了。
“我的意思是,我要和你离婚!”
01
凌晨三点,顾时言来到出租屋门口。
“小脾气耍的差不多就行了,我没那么多时间哄你。”
“茵茵肚子不舒服,想喝你熬的菌菇汤了,赶紧和我回去。”
我躺在床上没动,心底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昨天我因流产在医院大出血,护士打了他99个电话,他始终拒接。
今天晚上他费劲心思找我,可没有道歉、没有安慰。
只有毫不客气的命令。
泪水无声地浸湿枕头,我捂住隐隐作疼的腹部,平静开口:
“我们离婚吧。”
顾时言皱起眉,掀开被子把我拖起来:
“让你煮个汤你就提离婚?别仗着我喜欢你,故意威胁我,我不吃这一套。”
我跌跌撞撞被顾时言拖着下楼,根本看不出他哪里喜欢我。
他看不到我眼角的泪痕,注意不到我蹒跚、无力的脚步,他只在意白茵茵能不能喝到菌菇汤。
我被他强行塞到车里:
“要是想引起我注意,光喊离婚可不行,旁边那套情趣内衣送你了,减减肥,穿上哄我开心。”
我看着旁边,心猛的一沉。
那套内衣明显有穿过、撕扯的痕迹,我想起昨天白茵茵发的朋友圈:
“哎呀,说好温柔点儿,又把衣服弄破了。虽然他答应给我买新的,但旧的也不能浪费。”
所以,不能浪费,就是送给我是吗?
我苦笑,看着自己嫁了三年的老公,将我当成别的女人的垃圾桶。
顾时言根本不在意我的目光,他匆忙赶到别墅,将我拽下车,心急如焚的朝门口走去。
刚缝好的伤口因撕扯又开始渗血,我咬着牙,一瘸一拐的走在后面。
察觉我没及时跟上,顾时言烦躁转身。
他看见的却是我脸色惨白,踉跄倒地。
一瞬间,顾时言慌了,他连忙转身将我抱起,急急地问道:“洲洲,你怎么了?”
可不等他查看我的情况,白茵茵双眼泛红、赤脚跑了出来。
“时言哥哥,你怎么出去这么久,我害怕……”
看见白茵茵赤脚踩在地面上,顾时言立刻将我丢下,抱起白茵茵。
任凭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倒在地面上。
“我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外面冷,冻到你怎么办?”
顾时言抱着白茵茵匆匆回到室内,只给我扔下一句快去煮汤的命令。
我在地上躺了很久,冰冷的夜风将我浑身凉透。
直到保姆出来,把我扶进厨房。
路过客厅时,我看见顾时言正将一个玉镯细心地戴在白茵茵手腕上。
“时言哥哥,这玉镯不是顾家的传家宝吗?我戴不合适吧!”
说完,白茵茵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顾时言没抬头,故意大声说:“怎么不合适,你怀了宝宝,这玉镯当然要给你。不像某人,肚子不争气,还得我跟爸妈求情才能留在顾家。”
我不为所动,拖着脚步走向厨房。
见我没反应,顾时言不满,抬头喝住我:
“许洲洲!明天顾氏宴会上我会官宣茵茵怀孕,你跟着过去,为茵茵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名。”
我停下脚步,冷冷问道:
“正什么名?证明她是小三,证明孩子是私生子,还是证明你出轨?”
2
“呜呜!洲洲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话音刚落,白茵茵捂着脸伏到顾时言怀里嘤嘤哭泣。
顾时言气急,随手拿起一个茶杯,向我扔来。
“你说什么胡话!要不是为了娶你,茵茵何苦没名没份地跟着我!明天,你就说你认可茵茵,认可孩子,我也会声明顾家对你们一视同仁!知道了吗!”
茶杯打中我的额角,鲜血滴落下来。
注意到我脸上的血,顾时言才意识到自己有些过分:“洲洲,你没事吧?”
我没有回答,愣愣地看着地上四分五裂的茶杯。
这是我们结婚时顾时言特意请工匠烧制,寓意生生世世的纪念茶杯。
顾时言的那只早就被白茵茵“不小心”打碎了。
而剩下这个,也被顾时言彻底毁了。
一瞬间,我的心底如同破了一个洞,我只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
原来不爱时,曾经的誓言毫无价值。
“没什么。”我愣怔半响,“明天我会去的,为白茵茵正名。”
让白茵茵去当顾家夫人吧,我不干了。
我没再给顾时言眼神,他的声音却传来:
“洲洲,既然你懂事了,就从出租屋搬回来吧,身为顾家少夫人,一直住在外面也不像话,明天你搬回来住…”
似乎想到什么,顾时言顿了顿才继续说:“搬回来先在楼上住着,等茵茵生了孩子再搬到地下室去。”
“好啊。”我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毕竟没有期望,就没有失望。
谁能想到曾经被顾时言宠上心尖的我在顾家只配住地下室呢?
结婚三年,只因白茵茵一句看见我没食欲,睡不着。
顾时言便严令禁止我上桌吃饭,强迫我住在地下室三年。
我要求搬出去,顾时言总以没空房间为由拒绝我。
直到我忍无可忍,靠自己打工搬了出去。
现在,他终于想起让我回来了。
可我只想永远离开他。
第二天,我套上不合身的礼服在宴会厅第一排坐下,听着顾时言激动的宣布白茵茵怀上他的孩子。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集聚在我身上,不少宾客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而顾时言毫不在意,再次开口:
“不论茵茵的孩子是男是女,都是顾氏唯一的继承人。”
这下,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耳边响起唏嘘的议论声。
“许洲洲也真可怜,听说当年她刚结婚时,顾老夫人拼命催生,死命的灌她各种偏方。
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查出来是孙女,又立马打掉了。”
几个阔太太晃着酒杯,眼神里是不加掩饰的同情。
“可不是,她还被罚跪了好几天,身体都毁了。”
“不过她愿意出席,就说明她也接受这个孩子……”
议论声越来越大,顾时言冷着脸下来,一群人瞬间熄了声,男人不满的看着我:
“许洲洲,作为我夫人,你也上来说两句。”
顾时言等我主动承认白茵茵和孩子的身份。
毕竟我对他言听计从,何况在他看来,白茵茵也没有威胁我顾夫人的地位。
没有威胁到吗?我冷笑着看了一眼顾时言,在他期待中拿起话筒:
“感谢大家参加今天的宴会,作为顾总的妻子,我欢迎白小姐和她的孩子加入顾家,”
听到这儿,顾时言满意地点点头,而我继续说道:
“为了表示欢迎,我将顾夫人的身份送给她。”
场面一片寂静,在白茵茵激动的眼神中,顾时言愣愣地问我:
“洲洲,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抬眼看他,笑着说:
“意思是,我们离婚!”
3
宴会在众人的低声议论中结束。
我知道,从今天起豪门圈会流行新的八卦。
但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一个即将让位的前妻。
我拿起包包准备离开,却被顾时言叫住,他声音阴沉:
“许洲洲,你是不是忘了,你那半死不活的妈能撑到现在靠的是谁?”
“你可以试试,要是不放弃离婚,呵呵,小心家破人亡。”
看向顾时言发狠的眸子,我攥紧了双手,死死盯着他:
“顾时言,你若敢伤害我妈,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我怎么不敢?是你先要离开我的,你明明知道我那么爱你。”
“你爱我吗?你爱的不是白茵茵吗?”
“我是在替你赎罪!如果不是你霸凌茵茵,茵茵也不会患上抑郁症…”
“我什么时候霸凌过白茵茵?”我怒极反问,打断了顾时言的话。
“别装了,照片我都看过,茵茵身上的伤疤也做不得假....”
话音未落,整个宴会厅却突然响起刺耳的火灾警报。
“时言哥哥,救我!”白茵茵尖锐的叫声从宴会厅深处传来。
刚刚还说爱我的顾时言,匆忙把我撞开,奔向白茵茵,带她离开。
我身体还很虚弱,这大力一撞令我仓促倒地,倒地的一瞬间,后脑勺磕在地板上,晕了过去。
晕过去前,我看见顾时言已经接上白茵茵,他小心地护着她往外走。
出大门前,顾时言回头,环顾大厅,似乎在寻找什么。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向他呼喊:“顾时言,我在这儿。”
白茵茵却大声咳嗽了两声。
晕过去前,我看见顾时言和白茵茵的背景消失在视野里。
滚滚浓烟将我呛醒,我勉力支撑,努力向大门爬去。
整个宴会厅已经空无一人,只有熊熊大火与噼啪的燃烧声。
我爬向离我最近的大门,却绝望的发现厚重的大门被彻底关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