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招聘》我叫苏晚，产后三个月，乳房胀痛得快要爆炸。丈夫张明嫌恶地躲开，我只能自己咬牙用挤奶器。镜子里那个挂着塑料瓶、像失败奶牛一样的女人，让我受够了。为了缓解痛苦，也为了那诱人的报酬，我拨通了招聘“奶娘”的电话。别墅的主人李晟温文尔雅，他倾听我的痛苦，眼神里似乎有不一样的东西。我不知道这个决定会把我带向哪里，但胸口的胀痛推着我，一步步走进了这栋华丽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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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后第三个月，我的乳房胀得像两块烧红的烙铁，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浸透了棉质睡衣。
明明孩子已经吃饱睡着了，可乳房依旧胀痛难忍。
"张明，你能帮我吸一下吗？"
我轻声呼唤正在客厅看电视的丈夫，声音里带着哀求。
1
张明皱着眉头走进卧室，目光扫过我湿透的前襟，脸上闪过一丝嫌恶：
"又来了？不是刚喂过孩子吗？"
"奶水太多了，涨得疼。"
我解开睡衣纽扣，露出肿胀的乳房，乳头上已经渗出几滴乳汁。
张明后退一步，像是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东西：
"你自己挤挤不行吗？我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多别扭。"
"可是挤奶器用久了会疼，而且..."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丈夫转身离去的背影中。
浴室里，我咬着毛巾，用挤奶器一点点排出多余的乳汁。
每一下挤压都像是有人用针扎我的乳头，疼得我浑身发抖。
镜子里的女人眼眶深陷，头发凌乱，胸前挂着两个可笑的塑料瓶，活像个失败的奶牛。
"我受够了。"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那天晚上，当儿子小豆丁又一次拒绝吃奶，而我的乳房已经硬得像石头时，我打开电脑，在搜索栏输入"多余母乳处理"。
一个隐蔽的论坛链接吸引了我的注意——《高薪诚聘奶娘，待遇优厚》。
点开链接，简洁的招聘信息映入眼帘：
【招聘奶娘一名】
要求：身体健康，奶水充足，能让小宝宝吃饱
年龄：25-35岁
待遇：1000元/次（2小时左右）
联系方式：138xxxxxx99 李先生
我盯着屏幕，心跳加速。
一千元一次！如果一天能喂两次，一个月就是好几万收入，比我的产前工资还高。
更重要的是，这能解决我奶涨的痛苦。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
"喂，您好，是李先生吗？我看到您发布的招聘奶娘的信息..."
我压低声音，生怕吵醒隔壁卧室的丈夫和孩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男声：
"是的，您目前处于哺乳期吗？奶水量如何？"
"我儿子三个月大，奶水...很充足，经常涨奶。"我实话实说。
"太好了。"李先生的声音听起来很愉悦，"明天方便来面试吗？地址我短信发您。"
挂断电话后，我盯着手机屏幕，一种奇怪的预感萦绕在心头。
但胸前的胀痛很快让我下定决心——无论如何，总比现在这样生不如死强。
次日上午，我把小豆丁托付给婆婆，按照地址来到城郊的一栋别墅前。
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我的手心已经沁出汗水。
别墅内部装修考究，客厅中央摆着一架三角钢琴，墙上挂着几幅抽象派油画。
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男人从楼梯上走下来，约莫三十五岁左右，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斯文。
"苏女士？我是李晟。"他微笑着伸出手，"感谢您来应聘。"
我拘谨地与他握手，注意到他的手掌干燥温暖，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
"能简单介绍一下您的情况吗？"
李晟示意我坐下，女佣端来一杯花茶。
我简要说明了自己的哺乳情况，当说到经常因奶涨而疼痛时，李晟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
"我理解那种痛苦。"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
"我妻子产后也曾如此...可惜她没能熬过来。"
我惊讶地抬头："您夫人..."
"难产。"李晟简短地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相框上。
照片里是一个抱着婴儿的美丽女子，笑容温婉。
"我很抱歉。"我真诚地说。
李晟摆摆手：
"所以我对这个职位的要求很简单——每天来喂我的女儿两次，上午十点和下午四点，每次两小时左右。一千元一次，现金结算。"
"您女儿多大了？"我问道。
"三个月零一周。"李晟站起身，"要看看她吗？"
婴儿房在二楼尽头，装修得像童话世界。
粉色的墙壁上画着白云和彩虹，婴儿床挂着星星月亮的挂饰。
床里躺着一个小女婴，睡得正香。
"她叫小雨点。"李晟的声音柔软下来，
"早产儿，体质比较弱，之前的奶娘突然辞职了。"
我走近婴儿床，职业习惯让我仔细观察孩子的状态。
小雨点脸色略显苍白，但呼吸均匀，小手偶尔抽动一下。一种母性的本能让我想抚摸这个脆弱的小生命。
"她很可爱。"我由衷地说。
李晟满意地点头：
"那么，您愿意接受这份工作吗？"
"我想试试。"
我回答，胸前的胀感提醒着我这份工作的必要性。
"太好了。"李晟的笑容扩大，
"今天就可以开始吗？小雨点应该快醒了。"
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奶娘"工作。
当小雨点醒来哭闹时，我熟练地抱起我，解开衣襟。
婴儿本能地寻找乳头，贪婪地吮吸起来。
那种被需要的满足感和胀痛缓解的快感让我长舒一口气。
李晟站在门口，目光灼灼地看着这一幕，喉结上下滚动。
2
第一周风平浪静。
我每天按时来喂小雨点，李晟大多时候不在家，由保姆张阿姨接待我。
小雨点是个安静的孩子，吃得不多，但每次哺乳都能缓解我的胀痛。
一千元一次的报酬让我很快积攒了一笔可观的私房钱，连张明都惊讶于我突然"变出来"的家用。
变故发生在第二周的周三下午。
那天下着大雨，我比平时晚到了二十分钟。
别墅里异常安静，张阿姨不知去向。
我径直上楼去婴儿房，却发现小雨点不在小床里。
"李先生？"我疑惑地呼唤，"小雨点呢？"
主卧室的门开了，李晟穿着睡袍走出来，头发微湿，像是刚洗过澡。
"抱歉，小雨点被保姆带去医院做常规检查了。"
他走近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古龙水香气，
"但我想，既然您已经来了..."
我感到一丝不安，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那我改天再来？"
"不，不。"李晟拦住我的去路，声音低沉，
"您看，您都已经涨奶了，这对身体不好。"
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前襟已经湿了一小片。
确实，比平时晚了近两小时，我的乳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我可以付费。"李晟从睡袍口袋掏出一叠钞票，比平时的三倍还多，
"四千元，就这一次。"
我瞪大眼睛："什么意思？"
李晟的视线落在我的胸前，喉结滚动：
"我想体验一下...被哺乳的感觉。"
我感到一阵恶寒，转身就要离开，却发现楼梯口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是别墅的园丁，面无表情地堵住了去路。
"别紧张。"李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突然变得冰冷，
"想想您的儿子小豆丁，还有您丈夫张明在建筑公司的工作...我恰好认识他的老板。"
我僵在原地，冷汗浸湿了后背。
我终于明白，那则招聘信息根本不是为了婴儿准备的。
"一次就好。"李晟的手搭上我的肩膀，
"否则，您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窗外，一道闪电劈开天空，雷声轰鸣。
我的视线模糊了，我的泪水悄然落下。
当李晟的手伸向我的衣扣时，我感到一种比涨奶更剧烈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
李晟的手指冰凉得像蛇，滑过我的锁骨。
我浑身发抖，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浅色上衣洇出两片深色痕迹。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李晟低笑，呼吸喷在我耳后，
"何必抗拒？这本来就是你的工作。"
我猛地转身，后背撞上婴儿床栏杆：
"这不正常！我是来喂孩子的，不是..."
"不是什么？"李晟突然掐住我的下巴，
"你以为那些钱是为什么给的？一千块一次，市场上保姆什么价你心里清楚。"
窗外的雨更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我的视线越过李晟肩膀，看到墙上那张"亡妻"照片
——年轻女子抱着婴儿，笑容勉强，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你妻子...真的是难产死的吗？"我颤抖着问。
李晟的表情瞬间扭曲。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突然大笑起来：
"聪明的女人。"
他走向梳妆台，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银色小盒，
"看看这个。"
盒子里整齐排列着十几个小玻璃瓶，每个都贴着标签，里面装着乳白色液体。
"我收集了十二个母亲的乳汁。"李晟轻抚那些瓶子，
"她们都和你一样，奶水充足，却不懂得珍惜。"他转向我，眼神狂热，
"你知道母乳在暗网上能卖多少钱吗？特别是...经过特别处理的。"
我胃部一阵绞痛。我想起小雨点苍白的脸色和异常安静的性格
——那孩子可能根本不是李晟的亲生女儿，只是他用来吸引奶娘的工具。
"我要回家。"
我强忍恐惧，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我丈夫知道我来了这里..."
"张明？"
李晟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划了几下，屏幕上显示出一段视频
——张明正和一个年轻女子在咖啡厅接吻，
"你以为他会在乎你死活？"
我的眼泪终于决堤。
我早该察觉张明的异常，那些加班夜归，那些突然注意起外表的举动...但此刻，背叛的痛苦竟比不上胸前火烧般的胀痛。
我的乳房硬得像石头，乳头刺痛，乳汁不断渗出。
李晟注意到了，眼中闪过贪婪的光：
"痛苦吗？我可以帮你。"他解开睡袍腰带，
"或者你想让楼下的园丁来？他可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