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翼相思难相见》我叫顾微微。陆止车祸后,只记得白月,把我和女儿小糖都忘了。他赶我们出别墅,撤了我的职,冻结了股份。小糖高烧,我去求他,却意外听见他和助理的对话。原来他根本没失忆,这一切都是为了给白月一个名分而演的戏。在他心里,我才是多余的那个。我冲进办公室质问他,他矢口否认,让保安把我拖了出去。医院来电说小糖病情恶化,我慌忙赶去。路过珠宝店,看到我昔日的设计,如今已署上了白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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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公陆止车祸后失忆了。
他只记得青梅竹马白月,把我和五岁的女儿都忘了。
白月回国后,他就变了个人。眼里心里全是她。
我想带他去看医生。
他却把我们母女赶出别墅,还撤了我的职,冻结了所有股份。
"白月说她不习惯和小孩子住一起。你们搬去公寓吧。"
那晚小糖发高烧,我去求他。
却听见他和助理的对话。
"陆总,您为了娶白月小姐,假装失忆骗太太也就算了。为什么这么绝情?"
"你懂什么?白月是我从小的玩伴,我必须给她个名分。"
"至于微微和孩子...等我结婚后自然会补偿。不就是换个地方住吗?"
原来他根本没失忆。
这一切都是为了白月的谎言。
在他心里,多余的人是我。
1
我站在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外,手里还攥着那张住院单。刚才无意听到的对话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
"将军,您为娶乔雪儿做平妻,装失忆欺骗夫人也就罢了......"
"你懂什么?雪儿孤苦无依,我必须要给她一个依靠......"
原来一切都是谎言。
我强忍着心痛推开办公室的门。陆止正在整理领带,看见我,眉头立刻皱起:"你怎么还在这里?"
"小糖在医院,高烧三天了......"我的声音有些发抖,"我知道你没有失忆,求你救救她......"
陆止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闪烁:"你在胡说什么?我只认识月月。"
"我刚才听见你和助理的对话了。"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你根本没有失忆,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顾微微,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白月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阿止对我的感情是真的,你为什么非要纠缠不休?"
我看着陆止,声音哽咽:"五年前你说要给我一个家,现在就这么狠心要拆散它吗?"
"够了!"陆止厌烦地挥手,"保安,送她出去。"
两个保安架着我往外拖。我拼命挣扎:"陆止!小糖真的病得很重,她是你的女儿啊......"
"我说过很多次,我不认识你们。"陆止转过身,"如果你再来纠缠,就别怪我不客气。"
白月抱住陆止的手臂,眼泪汪汪:"阿止,你别生气,她这样纠缠你,我心里也不好受......"
陆止温柔地替她擦去眼泪:"别哭,有我在。"
我被拖出大楼,膝盖磕在台阶上。看着陆氏集团的玻璃幕墙,恍惚间想起五年前,他单膝跪地求婚时的模样。
手机突然响起,是医院的电话。
"顾女士,您女儿的情况又恶化了,必须立即治疗......"
我跌跌撞撞地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车子驶过一家珠宝店,橱窗里赫然是我曾经的设计作品,现在已经署名"白月设计"。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刺眼得让人想哭。护士长拦住我:"顾女士,之前的检查费用还没有结清,我们不能继续治疗......"
"能不能再宽限一天?就一天......"
"这......"护士长为难地看着我,"那最多再等半天,您抓紧时间。"
我跪在病房外给所有认识的人打电话,但都石沉大海。我不知道,白月早就放出话:谁敢借钱给我,就是跟陆氏集团作对。
夜幕降临,小糖的高烧还在持续。走廊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陆氏集团总裁陆止今日宣布与青梅竹马白月订婚,订婚宴将在......"
画面上,陆止搂着白月的腰,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笑容。
"顾女士!"护士冲过来,"您女儿的体温突然升到四十度,必须马上治疗!
我冲进病房,小糖已经陷入昏迷。她的小脸烧得通红,呼吸急促,小手无力地垂在床边。
"对不起,如果再不治疗,孩子可能会......"护士欲言又止。
我看着电视里陆止和白月甜蜜的画面,又低头看看昏迷中的女儿。
五年的夫妻情分,却抵不过他们的青梅竹马。
手机里还存着陆止的号码,我颤抖着拨了出去。
2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被接通。
"喂?"陆止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陆止,我求求你......"
"阿止,你在听谁的电话呀?"白月撒娇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人家都等你半天了......"
"没什么,一个推销电话。"
我咬紧嘴唇:"陆止,小糖真的快不行了,我......"
"够了!"他厉声打断我,"顾微微,你到底要纠缠到什么时候?别再骚扰我们了!"
电话被挂断。
监护仪的警报声突然响起,护士们冲进病房。我站在门外,看着医生们忙碌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
"顾女士......"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凌晨三点十二分。
我抱着小糖冰冷的身体,想起她刚出生时的样子。那时陆止激动得手足无措,一遍遍说:"微微,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可爱的女儿。"
现在,我却连给她一副棺材的钱都拿不出来。
"节哀顺变。"白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穿着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精致,眼里闪着得意的光。
"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这个可怜的孩子。"她优雅地整理着裙摆,"其实医院本来可以更早治疗的,只是......"她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有些人打了招呼呢。"
我死死盯着她:"是你让医院推迟治疗?"
"顾微微,你可要想清楚。"白月凑近我耳边,"要是让阿止知道小糖已经死了,你猜他会不会发疯?"
"你什么意思?"
"所以啊,我们不如说,你带着生病的女儿出国治疗了。这样对大家都好,不是吗?"
我抱紧小糖:"你休想......"
"你以为你有选择吗?"白月冷笑,"你拿什么给小糖办理后事?难道要她暴尸街头?"
我浑身发抖。她说得对,我现在连火化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是一张支票,足够安葬小糖。"白月把支票放在床头柜上,"记住,从今天起,你们母女已经出国治疗了。"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我独自办理了火化手续。整理小糖的遗物时,在她枕头下发现一张皱巴巴的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等我长大,要给妈妈设计最漂亮的项链。"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把那张纸和最后一张母女合照小心收好。
夜幕降临,我抱着装有女儿骨灰的小盒子,站在陆氏大厦对面。
大厦门口,白月挽着陆止走出来。她似乎说了什么好笑的话,陆止宠溺地替她整理围巾。
"阿止,我们去巴黎度蜜月好不好?"
"好,都听你的。"
夜风吹起白月的长发,她回头看见了我,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低头亲了亲怀里的骨灰盒,转身走进夜色里。身后传来陆止的声音:
"月月,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
3
我站在这间四十平米的小屋里,手指轻轻抚过墙上的手印。
那是小糖三岁生日那天,我们一起在墙上留下的。大手小手叠在一起,红色的颜料还那么鲜艳。
这是我刚工作时贷款买的房子。虽然小,但胜在采光好。飘窗上摆着小糖最爱的布偶熊,她总说要给熊熊织一条围巾,却再也没机会完成了。
电视里在播放陆氏集团的新闻。白月穿着一条香槟色礼服,优雅地挽着陆止的手臂。那条项链很眼熟,是我为小糖五岁生日设计的。
"这条项链真漂亮。"记者赞叹。
白月笑得温婉:"是在巴黎买的限量版,全球只此一件。"
我关掉电视,走到飘窗前。这里是小糖最喜欢的地方,她总说这里像城堡的瞭望塔,可以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我打开衣柜,里面还挂着小糖的连衣裙。她总说要穿着这条裙子去巴黎,看埃菲尔铁塔。
"妈妈,等我长大了,我们一起去巴黎好不好?"
"好,等你长大了......"
衣柜深处有个小盒子,里面装着我们在游乐园拍的照片。小糖坐在旋转木马上,陆止站在一旁扶着她,我在给他们拍照。
那时他说:"微微,谢谢你给我这么完整的一个家。"
现在的陆止,却当着全世界的面说他从未结过婚。
楼下传来汽车的声音,我走到窗前。陆氏的车队正缓缓驶过,最后一辆车停在对面的珠宝店前。
白月挽着陆止走进店里,不一会儿又出来。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是我为小糖设计的另一款。图纸被她拿走后,就变成了"白月限量设计"。
陆止宠溺地替她整理项链:"好看吗?"
"阿止最好了!"她撒娇地靠在他肩上。
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突然发现小糖的布偶熊不知什么时候倒在了地上。
扶起布偶熊时,一张纸从它的肚子里掉出来。是小糖歪歪扭扭的字:
"亲爱的熊熊:
等我织好围巾,就送给你。
妈妈说,冬天要来了。"
窗外的树叶开始泛黄。
我抱起布偶熊,轻轻拍了拍它的灰尘。小糖最后一个冬天,还没来得及给它织那条围巾。
手机又响起,是白月的采访视频:
"这套珠宝的灵感来自童话。"她优雅地说,"我希望每个女孩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童话。"
那明明是我为女儿设计的成长系列。
我站在飘窗前,看着楼下的人群。白月被粉丝簇拥着,陆止宠溺地为她整理礼服。
电视里又传来他的声音:"我从未结过婚,也没有孩子。"
我转身看向小糖的遗照,眼神渐渐坚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