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是我送他的最好礼物》五年了,陆珩从不让我碰他的衣物。可今天,我亲眼看见他的小青梅苏妍在办公室里为他整理领带,动作亲昵自然。回家后,我送他的领带被他像垃圾一样扔掉,他说他有洁癖。那一刻,我彻底死心了。我平静地提出离婚,他却觉得我在无理取闹。这段婚姻里,我始终是个外人。他永远不知道,那根被丢掉的领带,和我碎掉的心一样,再也拼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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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来,从不让我碰他衣物的丈夫,却让小青梅为他整理西装领带。
那一刻,我对这段婚姻彻底死心,决定放手离开。
然而,当他看到离婚协议书时,竟一脸轻蔑地看着我。
“不就是帮我整理衣服吗?有必要闹到离婚的地步?”
面对他的质问,我第一次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厌恶。
“有必要,我嫌脏。”
1
我回家时,陆珩正对着玄关的镜子整理领带。
那是我上个月送他的生日礼物,Hermès 限量款丝质领带,他终于肯戴了。
我微微一喜,下意识地走上前想帮他调整一下位置。
他如触电般退后一步,眉头紧锁。
随即将脖子上的领带解下,丢进了垃圾桶。
“啪” 的一声脆响,我的心也跟着碎了。
我忍不住又想起刚才在手机里看到的画面。
是林然特意从角度拍到的,苏妍与陆珩在办公室的一幕。
“珩哥,你领带歪了。” 视频里的女人,声音甜美娇柔,一看就是被精心宠爱长大的大小姐。
陆珩与她说话的语气都柔软了三分。
“是吗?我刚开完会,可能扯松了。”
“让我帮你整理一下吧。” 说着,苏妍踮起脚尖,双手环过陆珩的颈项,小心调整着领带位置。
陆珩微微低头,配合她的动作,唇角甚至挂着淡淡的笑意。
随后,苏妍还顺手拿起陆珩的西装外套披在自己肩上,陆珩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帮她调整了一下衣领的位置。
视频在两人近乎亲密的互动中戛然而止。
剩下的场景,似乎刻意留给我在脑海中无限遐想。
我闭上眼睛,感觉一阵荒谬与疲惫。
陆珩似乎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扔掉领带后,从更衣室取出一条新的,独自戴好。
我不死心地走过去。
“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
“不必了。” 陆珩的声音像冰,“我有洁癖,你知道的。”
洁癖?我心中冷笑。
好得很。
“我们离婚吧,陆珩。”
我平静地说出这句话,仿佛在谈论今天的晚餐一般。
陆珩显然被震住了,他瞪大双眼看着我。
那双我曾经无比迷恋的眼睛,如今竟让我感到一阵反胃。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我们离婚吧。”
“你疯了吗江璃?”
大概是被我气到了极点,陆珩的语气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就因为我不让你碰我的领带?”
“如果你愿意这么想,那就这样吧。”
我懒得跟他争辩,我离婚的决心已定。
他说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陆珩眯起眼,死死盯着我,似乎想看透我内心的想法。
“别闹了江璃,我有洁癖,这五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陆珩语气放缓,摆出一副 “我已经让步了,你别得寸进尺” 的姿态。
可惜,这些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陆珩,你说你有洁癖,可是你今天让苏妍帮你整理领带,还让她披你的外套。”
说完,我把林然发给我的视频,放到了陆珩面前,冷静地看着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
2
“就算让她帮我整理领带,那也是因为她从小就是我的妹妹。”
陆珩的解释,让我胃里一阵翻涌。
“陆珩,我也要面子,你的心太脏了,让我作呕。”
不再听他狡辩,我转身上楼收拾行李。
我的东西很少,只有一个结婚前带来的复古箱子。
这五年陆家给我的,一件都不想带走。
下楼时,陆珩倚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铁青。
“你让律师准备文件吧,我不需要任何补偿,随时可以签字。”
我平静地说着,对他的怒意熟视无睹。
“呵。” 他冷笑,“你也配要什么?你算什么东西?”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直直插进我的心脏。
疼得我几乎窒息。
五年前,我变卖了祖传的工作室和技艺秘本,以嫁入豪门为条件,拯救了摇摇欲坠的陆氏。
如今想来,我真是蠢得可怜。
“对,我一文不值,还请陆总开恩,放我自由。”
说完,我拎起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座金丝笼。
长出一口气,我拨通了闺蜜的电话。
“林然,借住几天。”
半小时后,我窝在林然的小沙发里,心如乱麻。
“怎么?终于受不了了?” 林然语带嘲讽。
这五年她一直说我对陆珩的痴迷像是着了魔。
“我要和陆珩离婚。”
我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说教。
林然愣住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等等,你总算开窍了?天上下流星了?”
我瞪了她一眼,直接调出手机里的视频给她看。
“我去!这个装纯的小白莲,恶心死了!”
林然一向口无遮拦。
“反正,我累了,是时候放过他,也放过自己了。”
五年了,是冰川也该捂融化,我对陆珩,真的倦了。
“帮我接几单修复的活儿,我得重新开始了。”
不等林然继续感慨,我直接说道。
听说我要重操旧业,林然兴奋得直跺脚。
“璃璃,你说真的?你真要重出江湖了?”
我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懒得理会她夸张的反应。
“对了,国博的张老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说随时欢迎你去。”
我沉默片刻,总要有个稳定工作,况且国博的待遇确实不错。
“帮我回复张老,我随时可以入职。”
林然闻言高兴得直拍手。
“太好了!发财的日子来了!我就说嘛,像你这种修复界的天才,怎么能为了儿女情长荒废了手艺!”
耳边是林然喋喋不休的声音,我只觉得身心俱疲。
没错,我是个古物修复师,这是父亲倾尽心血教会我的绝技。
五年前,我凭借修复一尊唐代金佛,成为了业内炙手可热的新星。
后来又接了许多珍品修复的私活,在圈内声名鹊起。
却因为嫁给陆珩,生生埋没了这身本事,退出了这个圈子。
如今,是时候重新开始了。
什么陆珩,苏妍,统统给我滚远点。
3
没想到第二天刚出门,就看见陆珩的车停在楼下,他竟然找来了。
他穿着一身定制西装,车窗微降,露出那张我曾经深爱的俊脸。
我视若无睹,准备解锁共享单车。
“离开陆家,你打算天天骑共享单车,住这种破旧小区?”
开口就是讥讽。
这样的羞辱,五年来我听得太多,如今已经免疫。
我懒得分给他一个眼神,正当他要继续说什么时,他的手机响了。
“妍妍?怎么了?”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我心底发冷,头也不回地骑车离开。
见过张老后,他检验了我的技艺,确认我就是当年修复唐代金佛的人,欣喜地将我引进了国博。
期间他婉转地打听我的来历。
我没有提起父亲,只说拜师于一位隐世高人。
老人见我不愿多谈,也就识趣地不再追问。
我的工作台早已备好,第一天就接手了一件宋代青瓷的修复工作。
从国博出来时,我已经精疲力尽,却发现陆珩的车又跟到了这里。
我正要转身离开,电话却不合时宜地响起。
是陆爷爷。
“爷爷。” 我接起电话,语气温和。
“小璃啊,晚上回来吃饭,爷爷想你们了。” 老人家这两年身体每况愈下,说话都带着喘。
我无法拒绝陆爷爷,这五年来陆家上下只有他真心待我。
“好的,爷爷。”
我不情愿地上了陆珩的车,全程保持沉默。
他却不依不饶:“听说你在博物馆打杂?离开陆家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我本不打算隐瞒在国博的工作,但他这话听着刺耳。
我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妍妍今天去博物馆,看见你在打扫卫生间。”
果然又是苏妍,我差点气笑了。
今早我不小心撞倒了清洁推车,主动帮清洁阿姨收拾。
大概就是那时候被苏妍看见的,也不知她去博物馆做什么。
罢了,与我无关。
一路无言到了陆宅,我始终没回应他的嘲讽,他似乎被我的冷漠激怒,重重摔上车门。
陆爷爷笑眯眯地向我招手,对陆珩阴沉的脸色视而不见。
“小璃来了,让爷爷看看是不是又瘦了。”
我搀扶着老人家进屋,却见陆父陆母已经坐在餐桌旁。
真是阖家欢聚啊。
“我就说江璃能有什么正经事,爸你与其请她吃饭,不如催催她赶紧给珩儿生个孩子。”
陆母一如既往地刻薄,仿佛我有什么问题,总把没有孩子的责任归结到我身上。
“妈,爸倒是身体硬朗,怎么没见您再给陆珩添个妹妹?”
4
陆母被我怼得差点背过气去。
可笑,我都要和陆珩离婚了,还在意你们这对势利眼?
“爸!您听听!成何体统!” 陆母捂着心口控诉,陆父也阴沉着脸瞪我。
“够了,做长辈的怎么这样?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依我看是珩儿不上心!”
老爷子一锤定音,堵住了他们的嘴。
陆父陆母的不满只能憋在心里。
而陆珩,一如既往地冷眼旁观,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这五年来,每次陆家人刁难我,他都是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每当父母催促我们要孩子,他也总是一脸无可奈何。
却从不说明,他连碰都没碰过我,又怎么可能有孩子?
“我不管你们怎么想,我认定的孙媳妇就是小璃!什么青梅竹马的,趁我还活着,都别想踏进这个门!当初要不是小璃,陆氏早就完了!”
陆爷爷说着就摇晃起来,我连忙上前搀扶。
心里盘算着总要找个机会,告诉老爷子我要和陆珩离婚的事。
但看他这身体状况,我实在不忍开口。
这顿饭,我食不知味。
饭后,老爷子执意要我们留宿。
我无奈地进了房间,陆珩已经去浴室洗澡。
老爷子虽说不急着抱重孙,却在今晚的汤里加了料。
我被他盯着喝了整碗,此刻浑身燥热难耐。
烦躁地把枕头扔在沙发上,准备将就一晚。谁知陆珩只下身围个浴巾就走了出来。
我默念静心咒,闭眼不看。
没想到这男人不识好歹,竟然在我身边坐下。
“怎么?要分房睡?今天倒是硬气?”
我强忍燥意,背过身去。
“那碗汤的药效,你受得了?” 陆珩的手已经攀上我的肩。
“别玩火!”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腕,恶狠狠地瞪他。
“从来都是我说了算,你以为你有资格拒绝?”
陆珩的脸越凑越近。
这是我曾经深爱的人,就算他伤我辱我,我又怎能真的无动于衷。
正在我与欲望抗争时,他的手机响了。
他烦躁地抓起手机,看清来电显示后,脸色立刻柔和。
“妍妍?这么晚了怎么了?”
果然又是苏妍。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陆珩立刻慌张起身,仿佛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
我静静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幕。
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
陆珩下楼时,我听见爷爷问他去哪,他撒谎说公司有急事。
我默默听着这一切,平静地收好沙发上的枕头。
再一次坚定了决心,陆珩,我真的不要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