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相认错后,他终于慌了》我,陈飘,曾是肖宴捧在心尖上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得罪肖宴或许还有余地,但得罪我,便是触了他的逆鳞。我也曾深信他爱我如命。直到半年前,他将裴念带了回来,那个据说因救他而智力受损的女人。肖宴信了她才是救命恩人的谎言,从此我的世界天翻地覆。他纵容裴念一次次践踏我的心血,比如今天,她剪碎了我耗时两年缝制、名为“真爱”的婚纱,而肖宴就在一旁宠溺地看着。我想告诉他真相,告诉他四年前雪山塌方,浑身是血的人是我救的,那枚作为信物的玉佩也曾被裴念——我曾经的闺蜜——把玩并仿造。可他冰冷的眼神和斥责让我如坠冰窟。他认定我是个冒名顶替的骗子,将我贬为仅供发泄的情人。肖宴,若有一天你发现,裴念骗了你,而当年救你的人,救的也根本不是你,你会如何面对这片狼藉?
双相认错后,他终于慌了小说精彩阅读: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肖宴的心尖宠,
若得罪了肖宴起码还能回转,
若得罪了我那便无人生还。
我也以为肖宴爱我如命,直到他将裴念带回来,
我才知道他信了裴念才是救他之人的谎言。
为了裴念,他纵容她一次次害我,
可是肖宴,当你发现裴念骗你、
发现当年我救的人也不是你时,
你会怎么办?
1.
刚回到家,便看见满地都是布料碎片,
抬头看去,才发现裴念正好整以暇坐在桌前,
正一脸笑意的剪着手上的布料,
坐在一旁的肖宴面带宠溺地看着她,
见我回来后,裴念扬起笑容,
“飘飘姐你回来了?今天学校里教了手工作业,需要废弃的布料,”
“阿宴说你的衣柜里有很多,让我随意挑呢!”
我看向她手上的布料,那是我耗费了2年时间才做好的婚纱,
这件婚纱的名字叫“真爱”,
是2年前肖宴亲自取名的。
我看向肖宴,“我想和你谈谈,你可以让她离开吗?”
我想和他说关于几年前我救了他的真相,
可话音刚落,裴念便红了眼:
“飘飘姐,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那...那我马上就走,不惹你讨厌!”
两句话,裴念便哽咽着起身准备离开,却被满脸阴寒的肖宴拉住,
“陈飘,该走的难道不应该是你吗?”
肖宴冰冷的话,如同在我心脏上开了一枪,
心脏的疼还没来得及蔓延,他便冷笑着看向我:
“你冒充念念救我,伪造我给你的信物骗了我4年,”
“陈飘,你有什么脸让念念走?”
我指尖蜷缩,呼吸逐渐僵硬。
4年前,雪山塌方,是我救下了浑身是血的肖宴,
他在昏迷前给了我一块玉佩,
说凭玉佩找他,就能答应我所有要求。
我不愿施恩挟报,救人之事也淡淡揭过,
直到我去京城投靠姨妈意外和他相遇,
他认出了玉佩向我郑重道谢,随后互有好感、相爱,
更成了他的心尖宠。
京城上流的人都说,若是得罪肖宴尚还有回转余地,
可一旦得罪我,那便是踩中肖宴的雷区。
我也以为肖宴会一直和我安稳过下去,
直到半年前,他将智力有障碍的裴念带了回来,
肖宴说她是为了救他才导致的智力障碍,
她身上的玉也和肖宴给我的一样,
而经查验发现,我的玉是假的,
那之后,肖宴便认定了我是那冒充救他的人,
这半年里他对我态度急转直下,干脆将我当成情人养着,
以备他时不时的欲望发泄。
他不知道我和裴念曾经是闺蜜,
4年前塌方那天她与我同在一辆车中,我在救人时她也看见了,
而那枚玉佩,裴念也曾把玩过,
是她伪造了玉佩,可肖宴根本不相信我。
“肖宴,”我带着一丝期盼看向他,
“4年前救你的人是我,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我有证据证明裴念冒领我救人的功劳,但我需要一些时间!”
可肖宴嘴角的冷笑弧度更大了,看着我的眼神中带着一抹痛色,
“陈飘,别再继续撒谎了!”
我呆呆看着肖宴,他步步逼近我,眼中对我的厌恶不加任何掩饰:
“你贪图富贵,抢走你最好朋友的功劳,是我蠢,被你的心机骗了整整4年!”
“收起你这副恶心样子,念念变成这样是你欠她的!”
“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纵着念念剪烂你做的婚纱?像你这种骗子配和我结婚吗?”
心脏的疼转换成麻木,让我几乎站不稳身形,
肖宴朝裴念伸出手,看向我的视线冰冷:
“陈飘,你欠念念的,我会一笔一笔和你算!”
肖宴拉着裴念离开,裴念转过头,眼神嚣张又得意,
她嘴唇轻启,悄悄做着口型:
【我赢了】
门被重重关上,我跌坐在地,眼泪夺眶而出,
久久之后,信息提示声才让我回过神来,是好友的消息:
【陈飘,4年前的监控找到了!肖宴不是你当初救下的人!】
【你真正救下的人目前在Y国,我马上给你安排出国手续,5天后我在机场接你!】
我再也忍不住,抱着手机嚎啕大哭,
今天我要找肖宴聊的就是这件事,可他不愿听。
4年了肖宴,我们之间错了整整4年,
是时候拨乱回正了。
2.
我连夜收拾好行李,将房里所有关于我的痕迹全部清除后,
去酒店开好房间,拿出手机正打算给肖宴打电话,
肖宴的电话先一步打了过来:
“给你15分钟,马上来趟医院!”
肖宴言语和往常一样淡漠,但我还是从语气中听出了一丝急切,
以前肖宴去医院我都会十分紧张,
可现在既然我要找的人不是他,再怎么紧张都没有意义了。
但为了让肖宴知道真相,我好早日离开,
我还是收拾了一下赶往医院,
可刚到病房,便发现七八个医生目光直直的看向我,
不仅如此,肖宴和裴念都在病房里,
此刻的裴念正依偎在肖宴怀中,可看向我的眼神却透满了恶意的笑。
心中一抹不安瞬间油然而生,
“肖宴,你让我来医院做什么?”
肖宴面无表情看向我:
“念念之前为了救我被伤了身子,肾脏情况不如以前,”
肖宴的话,让我下意识后退两步,却抵到了一堵人墙,
转头一看,那几个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我的身后!
“陈飘,这是你欠裴念的,你得还,”
“你还念念一颗肾,你也可以抵消这些年来对念念的所有伤害!”
我想跑,可医生死死桎梏着我,我根本无法动弹
“肖宴!你疯了吗?我今天来是为了告诉你真相的!”
“4年前我救的人不是你!那个玉佩也是裴念伪造的!”
我眼睁睁看着裴念慌乱了一瞬,随即她眼圈瞬间红透:
“飘飘姐,这个玉佩是肖宴哥哥亲手给我的呀!”
裴念一句话,便让肖宴看向我的目光更加冷淡,
“陈飘,你还打算骗人到什么时候?”
“你以为我没确认过当年的雪山塌方事件的监控吗?!”
我惊呆在原地,裴念居然连监控也伪造了,
那我苦心找了这么久的监控又算什么?他只愿意相信裴念...
肖宴眼中带着厌恶,朝医生挥手:
“带她进手术室!我要亲眼确认手术进程!”
不要!
肖宴疯了!他就是个疯子!
我剧烈挣扎,却抵不过身后医生的力气,
他们将我绑在手术台上,锋利的手术刀猛地划破我的皮肤,
我疼得尖叫,手术室是我撕心裂肺的呼喊,
可在一边的肖宴却始终冷冷看着我,
我终于忍不住,视线一黑晕了过去,
再醒来之后,已经在病床上了,
轻轻一动,便传来剧烈的疼,疼得冷汗几乎打湿了我身下的床单。
“你醒啦?”
强撑着转头,却发现裴念坐在我身边,眼中满是恶意。
“为什么?”我声音发着抖,
“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裴念脸上的狰狞和阴森一闪而过,
“为什么?”
“陈飘,你从小就样样都比不过我,学习,才艺,家中富贵,你都不如我!”
“可是凭什么班里大部分的人喜欢你?凭什么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喜欢你!”
“我查过肖宴在京城的地位,只有我这种家中有权的人才会帮到肖宴,”
“你一个贫民家庭,凭什么和我争!”
裴念凑近我:
“不过那肖宴也是个蠢的,我只不过伪造了监控装了个病,他就信以为真,”
“这样蠢的男人,他家里财产属于我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裴念转头准备离开病房,离开前,她意味深长看向我:
“阿宴要了你的肾脏,说我俩之间的恩怨两清,他放你离开,”
“出院之后你就滚出京城,别来坏我的好事,我的手段你知道的!”
裴念离开,我重新躺回床上,
从被子里拿出录音的手机。
距离我离开只剩4天,再等等。
肖宴,若你发现裴念骗你,又发现你并非我要找的人时,
你会怎么样?我很好奇。
3.
办好出院手续后,距离我离开只剩最后1天。
离开医院时暮色正浓,离开医院后我准备打车回酒店,
可也不知怎么回事,我离酒店的距离越来越远,
而位置也越来越偏僻!
“师傅,你是不是绕路了?”
我心中陡然升起一抹不安,可前方的司机并没有搭话,只是提了车速,
恐惧瞬间侵蚀大脑,我慌神地拉车门,可车门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
“你想做什么!放我下去否则我报警了!”
我恐惧地嘶喊着,手抖的拿出手机报警,
可始终没有信号,
遭了,他车上应该安装了信号屏蔽仪!
而车在这时忽然停了下来,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被司机粗暴地拖出车外甩在了地上。
“不好意思啊陈飘,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耳边传来裴念的声音,我后背生凉,抬头看去,
裴念笑得满脸恶意,
而我这才发现,她的身后站着好几个男人!
“裴念,你想做什么?”过分的恐惧让我声音颤抖,
“陈飘,其实我本来可以放过你的,可肖宴忘不了你!”
裴念的脸色满是狰狞,
“明明已经掩饰好了一切,他也相信了救他的人是我,”
“可是凭什么!凭什么他睡梦中叫得还是你的名字!”
裴念身后的几个男人朝我走来,我不断后退,却退无可退。
“陈飘,只要你身败名裂了,肖宴便会彻底收心!”
裴念眉眼阴鸷地转身:
“动手,你们怎么玩儿她都可以!”
不!
我疯狂尖叫着呼救,可根本没有任何人听到我的喊声,
衣服被扯烂,腿间像是被什么撕裂,疼痛猛地蔓延至全身,
相机的咔嚓声不绝入耳,眼前几个男人恶心作呕的脸浮浮沉沉变幻几十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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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我强撑起身子拿起破碎的手机,离开倒计时只剩最后8小时。
我刚想拔掉枕头,病房门猛地被打开,
抬头一看,是肖宴极怒的脸,
身后还跟着眼中带着一丝挑衅笑意的裴念,
肖宴快步走到我面前,没等我开口,我便被狠狠扇倒在床上,
嘴里一股血腥弥漫,我眼圈一片昏花,头无比晕眩。
“陈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贱!”
“你和男人乱搞也就算了,可你他妈居然败坏我的名声!”
我呆呆抬起头,仿佛没听懂他的话,
什么叫...我败坏他的名声?
“飘飘姐,我今天在玩平板的时候看到你的视频了,”
“晏哥哥,他们为什么都骂飘飘姐?”
裴念依偎在肖宴怀里,状似无辜的开口。
骂我?
一股不安迅速涌上心头,
我颤抖着手打开手机网页,热搜上一个爆字和相关标题刺得我眼神猩红!
【京城首富肖宴情人乱、交视频曝光!】
我不敢置信点开,实时推送里,全是我被裴念带来的男人凌辱的视频和照片!
而评论对我的侮辱和网暴如潮水般淹得我喘不过气!
“陈飘,以前是我看错了你,”肖宴看着我,目光满是厌恶和恶心,
心脏的疼转为麻痹,我浑身麻木早无任何感觉,却还是感到眼眶温热,
我定定看着肖宴,心中提起最后一丝期盼:
“肖宴,如果你发现这些事情都不是你要的真相,你会后悔吗?”
肖宴嘴边闪过一抹冷笑,看向我的目光阴鸷带着几分狠意:
“不是真相?你伪造救人的监控,冒领念念的功劳,这不是真相?”
“我念及旧情放你离开,可你利用我的名声自甘下贱,这不是真相?”
“陈飘,你让我恶心!”
“滚出京城,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肖宴拉着裴念离开,病房门被狠狠关上,
短信提示在这时响起,是好友的消息:
【飘飘,时间到了,该走了。】
心中最后一丝期盼消失殆尽,
我扯掉针头离开医院直接去了机场,
登机前,我将4年前所有监控和资料打包发给肖宴,
连同裴念当初的录音和她陷害我的所有资料。
被她暗算那天,她应该拿走过我的手机检查,
可她没算到她的录音被我上传了云端。
肖宴,这4年的错,到此为止。
我最后悔的,便是当初认识了你。
4.
另一边,肖宴正焦头烂额的处理着陈飘的烂摊子,
他怎么都想不通,当初那个眼中带着热切的光的女人,
居然骗了自己整整4年,
她冒领了裴念的功劳,害得裴念智力受损退化成小孩智商,
如果不是那段监控,他甚至会被陈飘蒙骗一辈子!
肖宴拧眉,头痛欲裂,
可脑中陈飘在病房时的眼神怎么都无法驱散,
他从没见过陈飘的眼神如此黯淡,以前肖宴最喜欢的,
便是她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肖宴手动了动,还是拿起了手机,找到了那个被拉黑的头像,
4年前陈飘的父亲便去世了,她举目无亲,再也没有了任何亲人,
以前有自己护着她,陈飘过得很好,
可现在...
肖宴眼神闪烁着,
视频的事情只是一时的,也许再过一段时间舆论便会消失,
或许他也可以让陈飘在外躲一段时间,
她那么爱自己,应该会同意的吧?
想到这里,肖宴解除了陈飘的拉黑状态,
可刚解除,消息提示的声音便响起,
陈飘连续发送了十余条消息,
看,她果然还是离不开自己!
肖宴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嘴角上扬的痕迹,
只是陈飘发来的东西让他轻轻皱眉,
这些东西都是压缩包,陈飘给自己发压缩包做什么?
他本想点开,办公室的门却在这时打开,裴念走了进来,
“宴哥哥,你忙完了吗?”
看着走进来的裴念,肖宴忽然轻轻皱眉,
最近...他好像发现裴念的状态似乎不对...
看起来并不像小孩子,可...
看着肖宴看自己的眼神古怪,裴念心中咯噔一声,
“晏哥哥?念念身上有什么?”
肖宴回过神来,看裴念还是和往常一样天真无邪不似成年,
心中暗道自己瞎想,
“没事,忙完了,走吧!”
肖宴拉着裴念离开办公室,却没发现裴念那双忐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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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肖宴哄睡裴念后疲惫的躺在书房床上,
闭眼半晌后,才想起今天陈飘发给自己的消息,
他还没来得及看,
打开手机,随意点开一个压缩包后,却发现里面是一段监控视频,
而这段视频,正好便是4年前的时间,更是4年前自己出事时的雪山!
肖宴下意识的坐起身,不知为何,他心脏咚咚跳动着,
看着视频里的自己被塌方的雪压在下面,可时间过了快10分钟,
始终无人救自己。
肖宴皱紧眉,
怎么回事?念念当初不是说她自己很快就来救自己了吗?
可刚想完,便看见了救护车和救护人员将他从雪中救出!
肖宴慢慢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视频中的景象,
为什么?
为什么当初救自己的不是裴念?而是医护人员?
那裴念呢?还有陈飘呢?
肖宴慌了一瞬,打开另一个压缩包,这也是一个监控视频,
视频里陈飘赫然在其中,可她正在救的那个人,分明不是自己!
“不可能...不可能...”肖宴喃喃出声,
所以陈飘当年救的人不是自己?自己也不是被裴念救下的?
可是玉佩呢?玉佩又怎么解释?!
肖宴鬼使神差的打开第3个文件,这次的文件只有一张图片,
是自己那枚玉佩的仿造证件!
而证件上的名字,正好写着裴念二字!
轰隆一声,脑海闪过一道剧烈的闷雷,砸的他头晕目眩,
肖宴手发着抖,他慌乱的打出一行字企图让陈飘回复,
可回应自己的,早已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肖宴继续给陈飘打电话发短信,可对面始终是无法接通状态,
她早就拉黑了自己!
不!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陈飘呢?她去了哪里?
肖宴强忍着心中的不适和愤怒打通电话:
“马上给我查陈飘现在的定位!马上!”
10分钟后,对方传来了位置,是机场!
肖宴慌乱的离开家坐上车疾驰出去,闯了十几个红灯才到达机场,
到机场后,他顺着定位找过去,却只发现了一处垃圾桶。
肖宴猩红着眼翻找着,找到了陈飘的手机,
陈飘走了。
肖宴踉跄着退后两步,眼中满是颓然和不敢置信,
所以这4年里,陈飘认错了自己?
所以她那天自己会后悔发现真相,居然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