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小说
当前位置:国人小说 > 书库 > 言情家园

反派给我死开去文 /

作品类型: 言情家园 更新时间:

【作品简介】

重生回来,我和娘回到了父皇登基那天。内官总管来宣旨,封娘为正五品才人。娘笑盈盈接旨,却只挑了几个能干活的宫人留下,其余都退了回去。总管一走,娘立刻正色告诫留下的人:青曜宫要低调,别惹事。从此,我们在这冷僻的宫院里过起了近乎隐居的日子。我安安稳稳长到十六岁,簪花节宫宴,我照旧扮成小内官躲在人堆里看热闹。宴散时不小心打碎花瓶,慌乱中竟被三皇兄盯上。他一句“哪里的狗奴才,看着眼熟”,让我心惊胆战。我娘常说宫里娘娘们心眼多,咱没神通,躲远些才安全。我溜到花园想平复心情,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低语——这深宫,怕

《反派给我死开去》

作者:主角:https://zeus.666shuwu.cn/novel/novels/getnovelinfo?novel_id=117182更新:2026-01-22

二维码

微信扫一扫上面二维码

回复书系统标号:0033690

内容介绍

《反派给我死开去》重生回来,我和娘回到了父皇登基那天。内官总管来宣旨,封娘为正五品才人。娘笑盈盈接旨,却只挑了几个能干活的宫人留下,其余都退了回去。总管一走,娘立刻正色告诫留下的人:青曜宫要低调,别惹事。从此,我们在这冷僻的宫院里过起了近乎隐居的日子。我安安稳稳长到十六岁,簪花节宫宴,我照旧扮成小内官躲在人堆里看热闹。宴散时不小心打碎花瓶,慌乱中竟被三皇兄盯上。他一句“哪里的狗奴才,看着眼熟”,让我心惊胆战。我娘常说宫里娘娘们心眼多,咱没神通,躲远些才安全。我溜到花园想平复心情,却听见假山后传来低语——这深宫,怕是再也静不了了。

反派给我死开去小说精彩阅读:

重生后,二皇兄变成了本书最大的反派。

我娘和太子哥哥在父皇跟前疯狂飙戏,比谁的演技更好。

三皇兄成了最无辜的旁观者。

入题时,我娘拉着我的两只手,站在院子里对视一笑:

“可以说我们不够狠,但绝不能说我们菜!”

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

1.

重生回来,我和我娘回到父皇登基的那天。

内官总管拿着圣旨,领着十多名宫人来到青曜宫。

一进门就高呼:“宁才人接旨!”

圣旨一展,大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宁中则秀外慧中,贤良淑德,又为朕生育一女,朕心甚慰。封正五品才人,赐住青曜宫。”

我娘笑盈盈接过圣旨,说道:

“总管辛苦了,请到里面喝茶!”

内官总管笑道:“如今要说福分,宫里谁也比不过宁才人,一跃枝头变孔雀。”

“咱家还有事,要去别的地方宣旨呢。”

我娘笑道:“总管略停一停。”

“我也是干粗使活计的,用不了许多人,别的娘娘金贵,可多使些。”

随后对站在院中的十来人问道:

“你们都有什么优点,给我说说!”

“奴婢愚笨,不知娘娘何意?”

“奴婢没有优点,只会干粗活。”

“奴婢蠢笨,没有优点。”

“奴才蠢笨,但腿脚利索。”

……

一轮询问后,我娘看了他们的手,挑了几个能干活的留下,其余人都送回。

内官总管会心一笑,对退回的几人道:

“你们几人,跟咱家到别的娘娘宫里去!”

我娘笑道:“总管慢走,跟皇上说以后不必再给我添人了。”

待总管走远,我娘立刻收起笑容。

对留下的六名宫娥内官正色道:

“青曜宫以后就是被人遗忘的地方,你们都给我机灵点,别惹事生非,妄议宫里!”

然后带着我,在宫里过起了隐居生活。

2.

我安安稳稳长到了十六岁。

簪花节那天,贵妃娘娘在宫中举办了一场盛宴。

京中有头有脸的贵家未婚子女都应邀前来赴宴。

这种场合我大多不会出来,总是穿着小内官的服饰偷偷躲在宫人中看热闹。

宴席散时,我拉着一个宫娥姐姐问他们下一处去哪儿,不料一道灼灼目光朝我射来。

我一时手忙脚乱,想扶住身边高几,却不慎将高几上摆着的花瓶摔了下来。

声音“哐当”一响,掌事的内官刚想开口呵斥,又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嘴,低声叫道:

“哎呀,小主子,你可连累老奴了。”

我也吓得不轻,几乎同时说道:“你别叫,等下我赔你银子。”

然后下意识去捡地上的碎瓷片。

那道目光仍是死死盯在我身上,片刻没有放松。

我畏畏缩缩低着头,小声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打碎了我赔。”

目光尽头,声线一笑:“你是哪里的狗奴才,看着好生眼熟。”

我本能地转身逃走,就听到身后掌事的内官说道:

“禀告三皇子,是青曜宫的六主子,宁才人的孩子。”

我脚步一颤,心想糟了,暴露了。

3.

我猫着腰,蹑手蹑脚来到众人齐聚的花园里。

想着刚才三皇兄的目光,心里越发没底。

我娘说,宫里的各位娘娘都有八百个心眼,神仙斗法凡人遭殃,咱没那个神通庇护,就别搅和到里面去,没人能护住我。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心情,却听见旁边假山后传来两人对话的声音。

“这么多年处处和我作对,这次非要让他知道我的手段!”

“是!”

一人从假山后转出来,看见我的服饰突然一声厉喝:“找死!”

一脚就朝我后背踹来。

踢到一半看到二皇兄从正面出现,就收了回来。

二皇兄看见是我,声线温和问道:

“刚才听到什么了?”

我把头摇成拨浪鼓,低头小心说道:“没,我也是刚到。”

前面那人漠然看着我,二皇兄用哄我的语气说道:

“你替我办一件事,事成后我会护着你。”

我心颤了颤。

想说“不”,又怕那人拿刀杀了我。

前世的剧本没有这一出,这招我接还是不接?

犹豫间,二皇兄轻声道:

“去吧,别让人看见。”

鬼使神差我接过东西,按照二皇兄说的去了北苑厢房,把东西放进了香炉,点燃后就悄悄离开了。

不久,就听到北苑那边闹出不小的动静。

有人大喊,“来人啦,出事啦!”

一队队巡逻侍卫朝北苑奔去。

我不禁打了个寒噤。

这事若是查到是我所为,不知道会怎么处置我?

看来,我躲是躲不了了。

回到假山旁,朝二皇兄低头说声“成了”。

他身边那人像淬了毒的匕首,寒光冷冽没有半点温度。

“不要耍什么滑头,若让我知道你搞了鬼,我的刀可是不认人的!”

我不自觉打了个寒颤,心里万分后悔。

当时怎么不转身逃跑呢?

现在搅进他们的争斗中,以后都不得安生了。

再也没有闲逛的心思,弯腰低头快步回到青曜宫。

一进宫便赶紧脱下内官服塞进床板的暗格里,换好衣服后急匆匆去见了我娘。

“娘,等下若是有人来查我,你就说宴席散后我就回来了,一直和你在一起。”

“其他多的话别说。”

我娘在宫里隐居,但不傻。

本能感觉到发生了什么,眼睛一直看着宫门外。

不久,宫外传来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几名宫卫走进了大门,朝我娘拱手道:

“得罪了!宁才人,我等奉皇命前来搜查歹人!”

手一扬。

“搜!”

几名宫卫分散搜寻去了。

青曜宫所有的宫人全聚齐在正厅里。

领队拿着花名册一个一个点名,仔细审查每一人。

我和我娘端坐在主位上,装作若无其事看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审查完,领队鹰一样的眼睛看向我,似有疑虑。

蹙眉,欲言又止,还是开了口:

“敢问六…小殿下,今天可曾去过御花园?”

那一瞬间,我眼睛有点慌乱,求助地看向我娘。

我想,我娘不会出卖我吧?

过了有一会儿,我娘徐徐开口:

“宫宴结束后玮宁就回来了,一直和我在一起。”

这话音,我突然感觉,我娘真是我亲娘。

在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的情况下,还能如此镇定回复。

领队没有问出什么,各处搜寻的人也一无所获,就带着人往别处去了。

我紧紧绞着的手终于松开。

悬着的心一落地,便扑向我娘,在她衣服上来回蹭。

4.

今天这事闹得很大。

整个皇宫鸡飞狗跳。

到处在抓那个弯腰低头、身形瘦削的小内官。

外出打探消息的掌事内官回来,说四皇子成了火一样的人,全身通红也不知中了什么毒,整个人昏迷不醒。

整个太医院及医正联合会诊也拿不出什么方子,一个个跪下请罪说“臣无能”。

许是不中用了。

乐娘娘哭天抢地缠着皇上不依不饶。

惹得皇上十分不快,下令太医院若拿不出诊治办法,全部革职查办。

我娘听了,问掌事内官:“皇后宫里怎么样?”

掌事内官回道:“皇后娘娘没有任何举动,一任宫卫搜宫。”

我转过头,看见我娘唇角上扬,一时觉得恍惚。

随后我娘下令:“不用再去打听了,关闭宫门,所有人均不得出入。”

宫里搜查的这几天里,无聊我就搬着梯子趴在墙头看外面。

二皇兄说护我周全,也不知是真是假。

我娘说得对,只要咱们不自乱阵脚,就怀疑不到我头上来。

第五天。

外面传出消息,下毒之人找到了。

是三皇子身边的小豆子,被皇后娘娘收买,人已抓到打个半死,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小豆子供出是受人指使,要让他指证人时,头一歪便断了气。

这线索就断了。

5.

夜里,我躺在床上和娘说悄悄话。

“娘,你说二皇兄怎么有这么大的手笔,一石三鸟?”

我娘侧了个身,手指在我鼻尖一点。

“你看着点,不许掺和!”

我不好意思往被子里缩了缩,说道:

“这又不是我愿意的,你不知道那脚就要踹到我身上了。”

“娘只求你能平平安安活下来,别无所求。”

其实那一刻我应该逃跑的,我不敢说。

次日,听外面说,父皇顶着黑眼圈上的朝。

四皇兄总算保住了命,但人从此废了。

皇后娘娘被罚抄经书一百遍。

贵妃娘娘差事没办好,惹出这许多事,罚奉半年,禁足三月。

我娘听了怔了好一会,松了一口气,解了大家的禁闭。

6.

我不明白,二皇兄怎么有这么好的手段,往日真看不出来。

我大口吃着糕点,就听宫娥禀告,三皇兄府里来人了。

那小内官提着食盒,掀开盖子,糕点立刻散发出栗子香味。

“小主子,糕点是我们主子从福颂记刚买来的,还热乎着呢。”

“糕点已送到,奴才这就回去复命。”

三皇兄的人刚出了门,二皇兄便走了进来。

看见他我起身就要躲起来。

他长手一出就拉住了我的手,笑道:

“你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看起来胆子也不像我想的那么大,那天见你也不似今天这般。”

眼光深邃,深不见底。

也没见他怎么出的手,我怎么躲不开呢。

我吃力地挣脱他的手,“二皇兄,你抓疼我了。”

我娘扑了过来,低声下气求他:

“二殿下,求你别逼玮宁了,我娘俩只想好好活着。”

二皇兄眼里笑盈盈,低头看着地上的我娘,轻声道:

“宁才人何出此言?玮宁也是我妹妹,我爱护还来不及呢!”

“不,不,求你别逼玮宁!”

“宁才人这是把我当洪水猛兽了?我哪有那么可怕!”

“不过是来看看玮宁,把我买的福颂记糕点拿上来。”

糕点端上来了,和三皇兄的栗子糕一样,却是冷的。

就和他这个人一样,冷血无情。

我无端打了个寒颤,余光看了我娘一眼。

她也正看向我,眼里让我忍下来。

没有人能这样逼我。

我手忙脚乱拢了拢衣服,“咣当”一声匕首掉在地上。

我想,二皇兄看到了该会罢手吧?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光狠厉,好一会儿才说道:

“也罢,玮宁不领情就算了,知道的说我心疼妹妹,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要对你们做什么?”

“真是无趣!走!”

然后阔步走了出去,身后几名奴才鱼贯跟上。

看着他的背影,我娘从地上爬起来,拂了拂衣服上的灰尘,一声冷笑。

这是想找死!

好歹我也是皇上的五品才人,给你下跪你受不起!

7.

当天夜里,皇后的贴身大宫娥在路上捡到了一封告密信。

信上只写了几个字:“簪花节事情与二皇子有关。”

皇后娘娘正窝着一肚子气,看着这几个字将信将疑,吩咐人请太子过来。

不久就传来了消息,太子进宫途中遇刺。

所幸未中要害,没有生命危险。

刺客当场被擒获,正要审问时一支冷箭直接射穿了刺客的喉咙。

我娘听了拍拍手掌,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好似很高兴又好似很得意。

说实在的,貌似我娘的心眼还不止八百个。

刺客的尸体被带到了父皇的御书房外。

侍卫从尸体上找到二皇兄府的腰牌,和一些刺青。

“父皇,这事肯定不是二弟干的,一定有人借行刺嫁祸二弟,求父皇宽恕二弟。”

“哼,你倒是兄友弟恭,不知哪天会不会杀到朕的大殿来,传寅修进宫!”

二皇兄听宣急忙忙入宫来,看到御书房外站满了侍卫,躯体一震。

父皇正气得全身发抖,怒意大涨。

“父皇,您召儿臣前来是有何事?”

“何事?你自己看看吧!”

一块腰牌扔在二皇兄跟前。

“蓄养死士,谋刺太子,意欲何为?”

二皇兄猛地抬头大叫:“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没有啊!”

太子也一同跪下求情:“父皇,此事肯定有误会,二弟不是那种人!”

“平时你们卷一卷就算了,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过去。”

“如今起了谋害之心,若再宽恕,是不是要逼宫了?”

容娘娘听说此事,急忙忙赶过来为二皇兄求情。

父皇想起历次宫里闹事,总是少不了她的份,越想越上头。

立刻斥责道:“朕正要传你,你就送上门来。”

“传朕旨意,容妃教子无方,纵容二皇子杀兄作乱,褫夺妃位贬为婕妤,着入冷宫,无诏不得出。”

“二皇子寅修不正己心,不正己位,谋凶杀人,着关入内狱,遇赦不除。”

“父皇,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冤枉啊,母妃,救救儿子…”

二皇兄的声音渐去渐远,远远还听到他杀猪般的嚎叫。

8.

御书房内,父皇脸色晦暗不明,看着太子脸色难看至极。

“收起你那小心思,别以为朕不知道是你设的局,真当朕是好骗的?”

“不省心的东西!”

太子心里一慌,双膝跪地道:

“父皇,不是儿臣要陷害二弟,实在是二弟大胆……”

“自从四弟出事后,儿臣每天胆战心惊,唯恐哪天中招。”

“父皇,儿臣惶恐,父皇可不能弃儿臣不顾啊!”

看着太子在自己面前惶惶的模样,父皇颓然坐在了椅子上。

“朕心中有数,去看看你母后吧,朕乏了。”

摆手示意太子退下后,太子出了御书房。

但他并没有去皇后娘娘宫中,而是转向去了内狱。

一路上在想,老二会不会就此偃旗息鼓?

还是继续伺机而动?

折腾了大半夜,太子收起在父皇面前的伤势,脚步轻快走入内廷牢房。

二皇兄看到隔栅栏而立的太子。

好像明白过来,心中觉得好笑,指着太子怒道:

“是你陷害我!我要见父皇,我没有刺杀你!”

牢房里飘荡二皇兄的声音,反反复复。

“我要见父皇,我没有杀太子!”

太子一动不动,安静地看着二皇兄歇斯底里喊叫。

良久,他才轻言慢语开口:

“是我又怎样?”

“父皇知道又怎样?还不是把你关在这里,遇赦不除?”

“你若不是天天惦记那个位置,又怎会关进这里?”

“我的好二弟,你也别怪哥哥,我替你求了多少情,父皇就是不准!”

“真是没办法啊!你若能消停些,哥哥再替你求求情,你的命还是能留着的。”

二皇兄还在震惊中,太子神色倨傲地走出了牢房。

远处传来铁门关上的声音。

9.

二皇兄虽然被关进牢里,父皇并没有禁止人探望。

这些天陆续有人去看他。

不巧的是,我去看二皇兄的那天,又碰见了那个人。

那人的眼神,和簪花节那天一模一样。

和他擦肩而过时,一股寒意向我袭来,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我拢了拢披风,快步走向里面。

二皇兄听到脚步声,突然惊坐起身朝我的方向看来。

见是我,这才放心坐了回去。

“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看着眼前的二皇兄,我突然冒出一句。

“父皇那里我可以带个话。”

他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耳边是他急促求救的声音:

“玮宁,救救我!”

我整了整忐忑的心神,掰开他的手。

尽力维持自己的镇定,这才说道:

“我尽力吧,不过我不能担保。”

二皇兄整个人像败落的枯叶一样,飘飘荡荡。

我有些不忍,多看一眼都觉得心疼。

也真怕自己不答应,他手下的人寻个机会一刀捅了我。

有些人,真得罪不起!

我没有再回头看他,快步出了牢房。

十天后的夜里。

青曜宫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虽然黑衣黑帽黑面罩罩住了全身,我还是认出了那双眼睛。

是他!

未见他怎么出手。

匕首横在我娘的颈动脉前,皮肤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我几步冲上去推开我娘。

他一抬手就将我甩得老远。

我娘怒了,伸手就要扇他巴掌。

他抓住我娘的手往前一甩,我娘踉跄几步方才站稳。

“这么多年,我母女还没受过这样的威胁!”

“说吧,你意欲何为?”

我娘抬头看着那双眼睛,眼里没有任何惧意。

那人收了匕首,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和一封信,放在了桌上。

“按信上说的做,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视线余光扫射了我们一眼。

我还在愣神,他人就消失了。

我反应过来,就要找药给我娘涂上。

我娘摆摆手,表情坚定。

“不用,就这个样子给你父皇看!”

“这种人简直无可救药,还痴心妄想走上那个位置。”

我有些手足无措,急道:“娘,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娘坐下,拿起桌上的信仔细看了一遍。

看了看滴漏,想了想就把信和药收进了袖袋。

“玮宁,你去点燃一支香,香烧到一半我们就去见你父皇。”

估计二皇兄还有其他安排,我们只是他其中一环。

他用这种胁迫手段,想逼我娘就范,真是好笑。

这种人就算上位了,哪里还会让我们活下去。

我娘扯下了发簪,弄松了发髻,对着我微微一笑。

10.

等宫外的讯号响起,我娘还拖延了一会。

这才拉着我慌慌张张朝父皇的宫殿奔去。

快近父皇宫殿时,我娘才开始大喊:

“皇上,求您救救玮宁。”

守在宫门前的侍卫想也没想就放我们冲进去。

四名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警惕望向四周,寻找可疑痕迹。

宫外尖锐的哨声响起后,皇宫内隐藏在暗处的影卫全部出动。

整个皇宫人影穿梭,到处都是衣袂掠起发出的声音。

巡逻的侍卫加紧了速度各处查看。

大概跑得急了,天气又热。

我竟跑出了一身汗,模样很是狼狈。

父皇还没有睡下,正在看书。

听到殿外的呼救声,便让随身伺候的人出去看看。

等我们进了殿,我娘踉踉跄跄扑倒在父皇跟前,双手紧紧扯着父皇的衣服。

样子惶恐至极,狼狈至极。

父皇愣愣看了好一会,指着我才开口道:

“你是宁才人,这是玮宁?”

我娘抬起头,瞪着惶恐的眼睛望向父皇。

“是,是皇、皇上,有人要谋反,要杀我们。”

“求皇上救救玮宁。”

父皇一把扶起我,又仔细看了看我娘,开口道:

“起来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我娘抖动得厉害,掏了几次都没有把信和药瓶掏出来。

直到父皇随身伺候的内官开口:

“宁娘娘别慌,到了皇上这里没有人能伤害到您。”

我娘这才将信和药瓶掏了出来,交给了他。

“大胆,这是要反了天!”

父皇看完信一拍桌案,吓得我娘一下子瘫软在地。

“混账东西,简直罪无可恕!”

“传朕旨意,全城缉拿叛党,若有反抗,立即诛杀!”

合集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