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我是沈芯眠,曾是沈府的大小姐,如今却沦为江暮野最卑贱的通房丫鬟。这一切,都始于祖父被革职。江暮野将我囚于身边,十日不上朝,日夜与我缠绵,极尽折辱。春猎场上,我眼睁睁看着八十岁的祖父被当作猎物乱箭射死,年幼的妹妹被踢下悬崖。我哭喊着要与他同归于尽,他却吻破我的嘴唇,冷笑着告诉我,这是我沈家欠他的债——他认定我祖父逼死了他母亲,我妹妹害他的青梅竹马楚阿欢终身残疾。他说,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后来,我生下了儿子,可孩子第二天就被过继给了刚进门的楚阿欢。直到那天,楚阿欢骑马“失足”,踩死了我的孩子。我抓起江暮野的剑刺入自己心口,满口鲜血地问他,沈家的债是否还完了。他却哭着不准我死。此刻,孩子的尸体就在眼前,江暮野却当众撕扯我的衣衫,在未关的房门外,在楚阿欢的注视下,再度占有我。他说,既然楚阿欢因我妹妹而无法生育,那么,今后楚阿欢的子嗣,就都由我来“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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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被革职,我沦为了江暮野最宠爱的玩物。
他十日不上朝,与我缠绵床榻,逼我搔首弄姿。
十天后春猎,我却亲眼看着八十岁的祖父被当做猎物乱箭射死。
而我年幼的妹妹像球一样被踢下悬崖。
我哭着要同归于尽,江暮野却吻破了我的嘴皮,笑得残忍。
“若不是你祖父强抢民女,我母亲怎会不堪其辱自尽?若不是你妹妹顽劣恶毒,阿欢又怎会落下终身残疾?”
“沈芯眠,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他日夜不歇地与我求欢,我生下儿子,第二日便被过继给了刚进门的楚阿欢。
直到楚阿欢练习骑马时,失足将我的儿子踩死。
我抓着江暮野的佩剑刺入自己的心口,满口血沫。
“我沈家欠你的,总算是还完了吧......”
他却哭着不准我死。
1.
“你只不过是个最低贱不过的通房丫鬟,有什么资格打阿欢!”
我的脸颊被江暮野扇得通红,可我却还是一动不动。
地上,是一具小小的尸体。
孩子的头颅还没发育好,便被马蹄踩瘪,小小的身体以一种怪异的姿势扭曲着。
他满是血渍的脸上,我看得出,他生前在哭。
“她杀了我的儿子......”
“江暮野,这也是你的骨肉!”
江暮野目光一刻也不往地上看,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我。
“你的儿子?这孩子早就被过继到阿欢的名下,是阿欢的孩子。”
“是打是罚,是生是死,都由阿欢处置!”
不远处,站着一名断臂女子。
她相貌平平,却是陪着江暮野长大的青梅竹马。
从我与江暮野初见起,他便护楚阿欢得紧,什么好的东西都要先可着楚阿欢。
“芯眠,你是沈府的大小姐,什么都有,可阿欢不一样,她身世可怜,跟着我吃了苦,你多让让她好不好。”
却不想,让着让着。
我成了通房丫鬟,她成了当家主母。
“暮野,你别怪她,都是我的错,断了臂却还想着骑马。”
“若不是芯眠的妹妹曾经踩断了我的一支手臂,我如今的骑射之术,恐怕也......”
楚阿欢的话音断掉,江暮野的神色却暗了下来。
他捏住我的下巴。
“你喜欢孩子,是吗?”
庭院里装饰不多,下人来往,毫不遮掩。
江暮野却猛地俯身,开始扯起了我的衣衫。
楚阿欢还在看着,孩子的尸体还在面前。
“不!”
我拼命挣扎,江暮野死死地扳正我的脸。
“沈芯眠,你不是最喜欢我,最想让我宠幸你吗?”
“怎么,现在突然开始装清高了?”
他将我横抱起来,不顾所有人的目光,踢门进了屋子,将我丢在床上。
青天白日,大门未关,取索无厌。
江暮野穿好衣服,下人有眼力见地送来一碗避子汤,他却想也不想就将碗摔碎在地。
“她不是想生吗?让她生?”
“阿欢当初在沈府时,被她妹妹弄坏了胞宫,无法生育。”
“以后阿欢的子嗣,就由她来赔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