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恨缠骨,一别两宽》我叫陈素月。江知言为了林梦,曾用牡丹花害我过敏卧床三日。如今他婚礼在即,我平静地将他订的满天星换成牡丹,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质问。彩排时,他让我帮林梦穿婚纱,林梦手臂上满是痕迹,低声炫耀、讥讽我们连婚礼都没有。我始终安静。后院,林梦追来,得意地说我可怜,并终于承认,是她亲手害死了我腹中的胎儿。我扇了她,她却反手将我推入池塘,尖叫着颠倒黑白。江知言救我上来,听了林梦的哭诉,脸色转冷。我咬牙指控“她杀了我的孩子”,他却认为我又在威胁,亲手将我再次推下水,命令我找回那根本不存在的项链。我在冰冷的水中挣扎,被他一次次按下。第一百次了。我对他凄然一笑,说这次算他欠我的,然后放任自己沉入绿波。他脸色骤变想拉我,却被赶来的闺蜜沈诺撞开。沈诺拼命想救我,他却厉声斥责我们装模作样卖惨。水灌进我的口鼻,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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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我只是突然想起,林小姐喜欢的是牡丹吧,我把满天星的订单换了。”
这还是某年情人节,他为了讨林梦欢心摆了整个别墅的牡丹花,害我花粉过敏在床上躺了三天知道的。
说完,我便去搬运装饰品了。
江知言看了许久,却黑了脸,一把抓住我的手。
“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我有些疑惑,不过下一秒他就立马就松开了。
大概是被我拖来中式桌椅磨出的水泡恶心到了吧。
准备彩排时,他将我和林梦推进换衣间,要我帮她穿婚纱。
林梦脱了外套,白皙的手臂上满是欢爱后的痕迹。
她低声问:“怎么样好看吗?他没这么碰过你吧?”
“哎呀忘了,你们当初婚礼都没有,怎么可能穿婚纱呢?”
江知言倚在门口,始终用嘲讽的眼神盯着我,好像要看我怎么发疯一样。
而一直到彩排结束,我都安安静静。
我平静地回视,然后退场。
林梦居然追我到了后院。
她得意洋洋道:“陈素月,你真可怜,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还有那天,你的胎儿本来能活的,可我不放心啊,便在你的肚子里一刀刀把它划死了。”
“要怪就怪你太贪心霸占他这么久,你才是害了你孩子的凶手!”
我大脑一阵嗡鸣,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她反手将我推进池塘里,尖叫一声。
“姐姐!你为什么要跳水!”
一道身影飞扑过来,将我捞上来。
江知言头发湿漉漉,皱眉问:“你发什么疯,搞自残那一套?”
林梦从后抱住他的腰,哭诉道。
“都怪我非要给姐姐沾喜气,她才忍不住扯断我项链扔水里,才失足掉进去的,是我的错,你罚我吧。”
江知言担忧的神情一下冷了下来。
“确定是这样?”
林梦用力地点点头,却看不见他勾起的讽刺唇角。
可能我少见的痛苦反抗,让他又感到解气了吧。
但我不欠他什么了,咬牙道。
“她杀了我的孩子!”
“孩子,你只会拿孩子威胁我吗?”
江知言神色未变,伸出手将重新狠狠推进了池塘。
我感觉鱼群和虫子贴着皮肤游动,大脑空白地就往上窜。
一旦碰到岸边,就被人毫不留情往下按。
“找不到项链不准上来。”
可林梦根本就没扔,我怎么能找到?
反复几次后,我对着江知言凄惨一笑。
“第100次了,这次,算你欠我一件事。”
随后猛地扎进了绿油油的水里,上下浮沉。
江知言心头一跳,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沉着脸,刚想把我拉上来,就被人大力撞飞了。
赶来的闺蜜沈诺拼命地伸手,想将我拉上来。
江知言脸色难看至极,狠狠将她推翻了。
“你们俩别再装模作样卖惨了。我不过是让她下去待一会,正常人肺活量哪有那么小?”
沈诺跌跌撞撞爬起来,崩溃大喊。
“你个畜生,你知不知道素月她为了你的实验服药太多,早就伤了呼吸系统?!她刚刚还流了产,怎么能逼她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