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之于蛊,终不可得》我攥紧檐柱,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痛。醒来时,手腕已多了一道鲜红血痕——我竟真的蜕壳了。蛊虫蜕壳三次,红痕游至心脏,便能助我进化蛊王,代价是逐渐剥离人类情感。想起凌子越与许鸢欢好时的话语,我冷笑:人类感情,不要也罢。蜕壳后身子稍有好转,丫鬟却送来安胎药,告知我怀孕一月有余,是凌子越的孩子。他还要我安心养胎,莫要乱跑。我瘫倒在床,抚摸小腹,心绪复杂。为何偏在这决心摒弃情感的当口,怀上他的骨肉?泪水滑落,我蜷缩床边,茫然无措。这突如其来的血脉牵绊,与我追求的力量之路,该如何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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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命攥紧檐柱,指节层层泛白。
密密麻麻的痛意又一次从心脏处传来。
不知过了多久。
我垂眸看去。
手腕处赫然长出了一条鲜红的血痕。
“难道.....”
话音未落。
身形已然不稳。
啪地一声——
手中的药碗陡然摔碎在地。
......
再次醒来的时候。
我已经躺回了西苑吱呀作响发霉的木床中。
伸出手,细细打量了一番。
手腕处果然长出了一条鲜红的血痕。
“我竟然......真的蜕壳了。”
蛊虫每蜕一层壳。
便会如现在这般。
在手腕处长出一条瑰丽的红痕。
蜕壳三次,三道红痕将会游走至心脏。
为我们进化蛊王提供力量。
这也意味着。
我将逐渐剥离人类情感。
再无情欲。
不过想起凌子越同许鸢欢好时的话语。
我眼神越来越冷:
“人类感情不过虚妄,不要也罢!”
蜕掉一层壳后。
这具身子也焕发了些生机。
似乎没那么病弱了。
正感受着。
房门再次被敲响。
一个丫鬟端着一碗煎好的草药。
缓步至我的身前。
“夫人,药煎好了。”
我冷冷抬眸,语气不善:
"方才我晕倒,是谁将我送回此处的?”
丫鬟打量了我一眼。
见我脸色不佳,小心翼翼道:
“是当家的听见响动,将夫人送回此处的。”
说着,将我扶至床边,低声开口:
“当家的已经给夫人把过脉了。”
“夫人怀孕一月有余。”
“这是安胎药,夫人快趁热喝吧。”
什么?我怀孕了?!
我猛地抬起头,眸光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又听见丫鬟弱弱道:
“当家的还说,夫人既已怀孕。”
“就好好在此处养胎,不要到处乱跑。”
“省得……伤了腹中胎儿......”
4
听完丫鬟的话。
我无力地瘫倒在床。
在我遭受背叛,心碎至极。
好不容易蜕掉一次壳后。
我这难以受孕的身子。
竟然怀上了凌子越的孩子?
有了他。
我还如何摒弃人类情感。
继续蜕壳。
我抚摸着小腹。
面色一僵,心续复杂。
为什么,偏是这个时候怀上。
天意还真是讽刺!
泪水忽地掉落。
我挥退身侧的丫鬟。
蜷缩在床边,有些无措。
......
“姐姐还真是好手段。”
许鸢不知何时出现我的房中。
她俯下身,缓缓靠近我。
染着鲜红豆蔻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嘴角似笑非笑:
“仙茅本是给你个教训。”
“没曾想,姐姐倒挺会以退为进~”
“晕倒在我的院中,是想让越郎发觉你怀了身孕,好心疼你?”
说着,她猛地攥紧我的脖子。
指尖深深陷入我的皮肤里,渗出一丝血迹。
“但是你打错算盘了,有了孩子又如何?”
“越府的女主人,只会是我!”
许鸢的面部逐渐扭曲。
眸中更是充斥着不少戾气。
攥着我脖颈的手也越发用力。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跟我争宠~”
喉中氧气一点一点被剥夺。
我脸色发白,难受得快要晕过去。
许鸢却忽然疯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去死吧,贱女人!”
“你死了,越郎就是我的了!”
真是个疯子!
我浑身紧绷,剧烈挣扎。
但还是未能挣脱。
这该死的人类身子!
养了几年还是这么弱,真没用!
我在心里大骂了半天。
还是无法挣脱。
濒死之际。
我虚弱抬手。
将手腕的红线引至心脏。
身体霎时放出一抹霞光。
将我紧紧包裹住。
随后砰地一声。
许鸢被我弹了出去。
我强忍着杀意,怒斥道:
“许鸢!你到底想干什么?”
“真想杀了我不成!”
许鸢被我甩到地上,却并未动怒。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嘴角却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
“阿蛊姐姐,你终于露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