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给白月光出气,惩罚我吃热汤圆被烫死》我是沈悦,一个被困在死亡中的灵魂。我曾深爱着齐尧,我们甚至有过一个未出世的孩子,我将她埋在那棵小树下,看着树一年年长大,仿佛她的生命还在延续。可齐尧被霁欢蒙蔽,竟要亲手砍倒我们的宝宝树。我拼命阻止,以魂体附身守护,却终究敌不过他的狠心。电锯落下,树被拦腰斩断,暗红的血水渗出——那是我孩子的血,也是我最后的寄托。齐尧终于冲进我生前反锁的房间,看到了我早已腐烂、指甲翻起、面目全非的尸体。他竟还怀疑这是我伪造的戏码,直到他看见我腿上那道熟悉的疤痕。那一刻,他脸上的镇定彻底崩塌。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这一切,看着我的爱、我的孩子、我最后的痕迹,被他亲手摧毁。风起云涌,却吹不散这彻骨的恨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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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尧勃然大怒,他转身下楼,来到一颗树旁,吩咐下人去拿电锯。
我和齐尧有过一个孩子,她长到足够大的月份却意外死胎,只能引产。
我们亲手把她种在这棵小树苗下面,树一年比一年高,她的生命得以延续。
但现在,齐尧居然想对我们的宝宝树动手。
我狂躁异常,发疯般冲向霁欢,却只撩起她额前碎发。
看见下人拿电锯过来,我连忙飘向齐尧,用最大力气对着他耳朵喊:
「你被骗了,齐尧,你被骗了,只要打开房间看看就知道,她是在骗你!」
可死魂的声音如何能穿透生人的耳膜?
齐尧面色阴沉,他站在花园的大树前,掏出手机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你很好,撺掇佣人演戏,还自诩女主人,实在是高傲的很。我倒要看看,把这棵树砍了,你还有没有那个心情躲在暗处耍小聪明。」
一声令下,飞速运转的锯齿逼近。
我不管不顾附上树身,任凭电锯如何叫嚣,都无法在树皮上留下半毫印记。
幸运的是这种凡物无法对灵体造成伤害,我悄然松了一口气。
却见齐尧夺过电锯,下手竟毫不留情。
我情绪激荡露出空隙,布下的防护罩全面溃散,树干被锯出一道浅痕。
齐尧神色一滞,不过很快,手中电锯再次发动,木沫飞溅,短短几分钟内,这棵活了六年的宝宝树就被拦腰截断。
暗红色的血水从树桩年轮内圈逐渐往外浸染,滑过树皮,在草地上积了一滩。
我抚摸着倒地的小树,感受到枝叶在我手心发颤,瞬间失去理智,再也无法压抑内心悲痛,捂住耳朵无声嘶吼,一时之间风起云涌,天地变色。
霁欢很是害怕,寻求庇护般躲进齐尧怀里。
齐尧脸色剧变,他仿佛意识到什么,丢下电锯就往我的房间跑去。
打开房门,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齐尧第一时间捂住口鼻,仍旧被呛得直咳嗽。
透过小口,可以看见我乌黑的发顶。
齐尧眉心微蹙,他慢慢走近,伸出手在墙面上敲了三下:
「沈悦,我已经过来见你了,你还不满意,要继续跟我装死吗?」
没有动静,齐尧耐心告罄,吩咐下人凿开墙壁。
失去支撑,我的躯体轰然倒地,屋子里的腐臭味更加浓郁。
霁欢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拉住齐尧,小声请求:
「哥哥,我们走吧,这个房间被姐姐搞得好臭。」
齐尧没有回应,众人都离我远远的,只有他还在继续靠近。
他抬脚,用鞋尖踢着尸体手臂翻了个面。
“我”血肉模糊的脸陡然出现在大家视线之内,一只眼球吊在眼眶外面。
双手因为扣墙太用力,指甲早就掀翻了。
手指骨折,指节朝着不同方向弯曲折叠。
即便是我自己,也觉得这具尸体惨不忍睹。
齐尧面色惊恐,不过很快镇定下来,他故意提高语调:
「难为你做了个这么逼真的尸体,还想继续和我玩是吗?」
我扯起嘴角讥笑,都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怀疑我装死耍诈。
齐尧吩咐下人将尸体肢解,试图从内部找出人为制作的证据。
可看见我大腿上那熟悉的疤痕时,齐尧彻底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