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给白月光铺路,首辅夫君亲手喂我堕胎药》我是宋玹,秦耀阳的正妻。在发现他与崔漪的私情后,我决心不再沉溺悲伤,要护住腹中骨肉和忠仆春红,更要夺回我用嫁妆苦心经营的产业。我暗中布局:让赵嬷嬷变卖铺子、购置只属我的庄子;派奶兄弟招募可靠人手;命春红传递消息并提防饮食。然而,秦耀阳看穿我不愿堕胎,每晚监视,更借“补汤”之名欲下毒手。紧迫中,我让春红典当首饰筹钱,她却遭崔漪诬陷偷盗,被活活杖击至奄奄一息。我扑救时亦遭重击,苦苦哀求秦耀阳救春红,他却冷眼审问。绝望下,我坦白卖首饰是为离府自立,他暴怒,亲手灌我堕胎药。腹中剧痛如绞,我攥着他衣角哀求,他却与崔漪相携离去,留我倒在血泊中,耳边飘来“野种”的讥讽。我朝着他的背影嘶喊:“这也是你的孩子!”他脚步微顿,却未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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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沉溺在秦耀阳背叛我的悲伤中,我要振作起来,护住我的孩子,护住春红!
我还要拿走我这些年打理出的产业。
那都是我用嫁妆一分一厘经营起来。
绝不能便宜了崔漪和秦耀阳!
心里有了事做,软绵绵的身子竟然充满力量。
我开始把心腹人手都叫进来安排,看着我长大的赵嬷嬷最老成持重,我让她悄悄地把秦府名下的铺子紧急脱手,换成现银,买一座新的庄子,只写我的名字。
我的奶兄弟负责帮我招募一批可靠的打手,到时候保护我安全。
春红则在中间传递消息。
同时还要盯着厨房,不要让人有机会在我的饭食中动手脚。
赵嬷嬷他们领命下去。
很快,赵嬷嬷就选中了一座紧挨京中权贵的庄子。
只是要价比预先估计的高很多,她请示我的意见。
我手指微颤说:“买!”
我拖延了几天,快拖不下去。
秦耀阳仿佛看透了我不愿打胎的心思,每晚都来陪我一起用膳。
昨晚,他提到安排厨房给我每天送补身体的药汤。
我吓得打翻了汤匙。
那哪里是药汤,是要我命的毒汤!
不能再等,我必须快点离开秦府!
我让春红拿上我不常用的首饰,全部去当铺死当。
可是不知怎的,春红刚走,我的眼皮就跳个不停,心里十分不安。
我焦灼地在房间里踱步,祈祷春红一切顺利。
然而糟糕的事还是发生了。
春红被崔漪的人扣下,说她偷盗崔漪的贴身物品出去卖。
我急匆匆赶去崔漪的院子,看到的,是春红像血人一般。
她见到我,一边吐血一边安慰:“夫人,我没事,我没……”
“砰!”
重重的一棍子打在春红的腿骨上,她的腿被生生打断!
我痛得双目充血,扑过去阻止。
结果第二棍落在我的后背,我的腰。
连续挨了两下,我才听到秦耀阳的喊声:“住手!”
我怀中,春红的气息越来越弱,眼睛里的光越来越黯淡。
我顾不上和秦耀阳正在较劲,扭头焦急地央求他:“快救她,快救她!”
“为什么要指使下人偷崔漪的东西?”
秦耀阳冰冷看着我,语气像是在审问犯人。
春红的呼吸开始变弱,她要撑不住了。
我噙着泪说:“没有偷,春红拿的是我的首饰,我让她去卖了!”
“卖了作甚?”
“买庄子,搬出去!”
“宋玹!!!”
秦耀阳气得脸涨红,额头青筋直跳。
他端起黑乎乎的药汁,掐着我的下巴亲自给我灌下去。
我的小腹传来绞杀一样的疼,我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的衣摆央求他:“救……”
秦耀阳漠然转身,和崔漪相携离去。
有零星几个词钻入我的耳朵:“……野种……不知羞……”
我绝望地望着秦耀阳的背影喊:“这也是你的孩子,你怎么能如此心狠!”
秦耀阳顿住脚。
他回头,眸中凝着我从未见过的寒意:
“宋玹,我都看见了……”
“来人,送夫人回房,安排人看着她落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