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成何》肋骨固定后疼痛减轻了,但旧疾让我的指标一直下不来。打完针昏昏沉沉地睡着,梦里听见妈妈在微光那头喊我。我战战兢兢地走在钢索上,脚下是深渊。丁浩源在身后叫我别过去,他站在悬崖边朝我伸手。醒来时他就在床边,告诉我病情稳住了。我说责任在我,不用他补偿。他却说毁了我的梦,怎么都赔不起。他挪开身子,露出铺着桌布的餐台、巨大的花篮,还有一件镶钻的白色晚礼服在灯下闪闪发光。我嘴上说着太夸张、穿不起,手却不由自主伸向裙子。他叫护工帮我换上,尺寸意外地合身。镜子里的我光鲜亮丽,他鼓掌时眼里带着惊艳。晚餐是顶级的德餐和红酒,其实我根本不爱吃,但依旧装出感动不舍的模样。我从他眼中看到了欲望,便越发表现得楚楚可怜。他让我别叫丁总,叫“浩源”就好。我心里一阵恶心,想起妈妈的话:他就是个感情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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肋骨被固定后我并没感觉那么疼,但自身的隐疾却导致我各项指标居高不下,打上针不久就睡着了。
雾蒙蒙的,我听见母亲在喊我,就在前面的微光深处。
“妈等等我……”
我喊叫着往前走,每一步都战战兢兢。
我走在一根摇晃的钢索上,脚下是万丈深渊。
“夕瑶,不要过去。”
身后传来了丁浩源的声音,我慢慢转过脸。
丁浩源站在悬崖边上,一脸焦急地对我伸出了手。
鲜花的香味。
香水百合、蓝色妖姬、忘忧草……
“你醒了?医生说你的病控制住了。”
我一睁眼就看见了丁浩源的脸,这不是梦。
“你怎么又来了?受伤责任在我,我没怪你。”
我呻吟一样说了一句。
“可我毁了你的梦,这是我做多少补偿都赔不起的。”
丁浩源说到这儿身子往边上挪了挪。
就在他身后是一张已经铺好桌布的餐台,上面还摆着个超级大的花篮。
一条镶钻的白色晚礼服挂在餐台边上,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我眼中泛起了一丝水雾。
“不用这么夸张吧?我穿不起这么贵的衣服,你也不用补偿我,都过去了。”
嘴上这么说,可我的手却缓缓抬起来,伸向了那条裙子。
“别急,我叫护工进来帮你换衣服,我赔你一个最豪华的晚餐。”
丁浩源的手拍拍我的脸颊,手掌温柔热柔软,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刚才的梦。
他是在救赎?
救我还是救他自己?
不知道丁浩源怎么清楚我的衣服尺寸,鞋子都买得很合脚,护工帮我换好衣服后,又给我补了下妆,镜子里的我看着青春靓丽,就像车展上的超模。
身后响起了掌声。
丁浩源拍着手,看向我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惊艳。
贴心地为我摆好座椅,扶着我坐下,一个巴伐利亚的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了。
酒是最好的法国红酒,菜是巴伐利亚顶级的德餐,用的都是进口材料。
其实我根本不喜欢德餐,无论是进口的烤肠,还是一股怪味的豌豆汤,吃在我嘴里都不如街边的麻辣烫。
但我依旧表现得很开心。
我已经从丁浩源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
我尽量表现出满足和感恩,眼圈通红,餐盘里的美食都不舍得吃,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吃吧小公主,今晚这里是你的主场,你知道为了圆你这个梦,我动用了多少关系才把病房改成餐厅?”
我双手合十,表现出一副崇拜的样子。
我很清楚我楚楚可怜的模样多惹人疼。
“谢谢您丁总,这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个夜晚。”
果然丁浩源呆住了,叉子都掉到了地上。
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笑着说道:“不要叫丁总,可以叫我大叔,或者直接叫我浩源。”
浩源?
我不由感到一阵恶心。
难怪母亲说他就是个感情骗子,他在给我做选择题,这对女生来说具有明显的暗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