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只是个面首》我捡回的那个叫沈厌的男人，伤好得很快。他总安静地坐在那儿看我忙活，会在我被刁难时替我说话，还会用手语和我聊天。他总爱打听小姐的事，说小姐是大齐第一女将军，是他的仰慕，是他从小到大的念想。他说这些时眼睛发亮，像个单纯的少年郎。听着他这样夸赞小姐，我心里那点对他的抵触，不知不觉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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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厌恢复地很快，小半个月便能下床走动。

他和我想象中完全不同。

他总爱板正地坐在小凳上，看我忙前忙后。

有时候，小厮为难，他也会替我出头。

他识手语，经常主动找我聊天。

他似乎对小姐的事很感兴趣。

他说，小姐是第一女将军，是大齐的定海神针。他心生倾慕，从小的愿望便是得到小姐垂怜。

他说这话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眼里满是崇拜与期冀。

我听得心满意足，慢慢觉得，他好像也并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