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再繁殖计划》我挺着肚子，在档案室冰冷的灯光下僵住了。云霜脸上的烧伤和那句关于生育的话还在我脑子里打转，还有那些关于兰停和林烨的暧昧传闻。李月死得不明不白，他们看我的体检报告时眼神躲闪——我必须知道真相。趁着周六熄灯，我溜进26楼，指纹锁居然还认得我。可我的报告不见了，却撞见一个叫“Reproduce Plan”的档案袋。里面是二十年前的数字代号，每一份后面都印着血红的“已销毁”。正想逃，灯突然全亮了。我攥紧那些纸，冷汗浸湿后背，慢慢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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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在这场活动里认识了一个研究所里的长辈，她左脸上有烧伤，常年带着口罩，没有人知道她长什么样子。

我并不感到害怕，她温和地把手放在我隆起的肚子上，说：“生育本来不应该变成如此功利又恶心的动物行为。”

她叫云霜，在研究所里待了有好几十年了。

云霜跟我讲了一些研究所的历史，研究所在大概二十年前经历过一场重创，由于一项研究实验的失败，研究所差点被舆论压倒。

但是在我想要进一步询问是什么舆论的时候，她却不再说话了。

我也开始参与其他产妇的社交活动——主要是八卦研究所里的各种事情。

从她们口中我听说了一个关于兰停的谣言——他和研究所最高层负责人之间有些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据说，609研究所创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成长速度飞快，兰停并不是研究所里资历最老也不是能力最强的医生，现在却几乎掌握着整个研究所的所有资源，拥有绝对决定权，这些都是林烨给他的。

甚至有人看见过他们的亲密行为。

李月的死是警醒，我想起来那天林烨和兰停争执时两个人对我的体检报告微妙的态度——我下了决心，先把我的体检报告找出来。

所有人的体检报告都在研究所26楼的档案室里，档案室需要权限才能进——我之前没有参与繁育的时候是有权限可以进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了。

在档案室门口蹲守了几天之后，得知研究所周六会全体休息一天，我打算周六去档案室。

周六很快到了，研究所里的工作人员和产妇对这个莫名出现的假期并不热衷，相当一部分人还是坚守在岗位上。

我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晚上十点研究所整体熄灯之后，我偷偷出了公寓楼，偷偷摸摸着到了研究所26楼。

档案室门口的指纹锁需要权限，我把右手食指放了上去——我的权限还在！

档案室里没人，我顺着门类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我的体检报告。

却发现了发现了一个我之前从来没见过的档案门类——“Reproduce Plan”。

直觉告诉我这个门类不简单。

我不知道为何放下了胆子，拿着厚厚的纸质档案细细看了起来。

但是这批资料内容并不详尽，发生在20年前，每份资料都只有不同的长串数字代号，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只是每一份资料后面都附上了一串鲜红的数字——“已销毁”。

或许是研究所新研发出来的设备吧，我想。

我刚要把资料放回去偷偷离开，档案室的灯一下子亮起来了！

我后背冷汗直冒，僵硬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