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恶魔》那天放学，我和宁溪老师被记者堵在校门口。他们追问着哥哥程城的婚讯，闪光灯晃得我睁不开眼。我躲在她身后，小声说期待她做我的妈妈。程城沉着脸护住我们，一路沉默地穿过人群。车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快门声。后来所有人都夸我懂事，可我知道，他们只是过客。就像今早，宁溪老师哑着嗓子倒在客厅，杯子上那条溪流图案碎了一地。哥哥焦急地带她去医院，我乖巧地说会自己去上学。转身时，我对着空荡荡的客厅笑了。那杯盖上的药，是我特意为她准备的。谁让她用歌声抢走哥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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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一天放学的时候，我和音乐老师被媒体堵在学校门口。

“听说程少爷传出婚讯，请问二位有订何时婚期吗？”

“宁小姐，可以讲一下你们的爱情故事吗？”

“宁小姐，你和程少爷今后将带着小妹妹一起生活吗？会不会考虑再生一个？”

“小妹妹，你哥哥要结婚了，你开心吗？”

我躲在音乐老师身后，怯怯地说：“我很喜欢我的老师，很期待她能做我的妈妈。”

一双修长的腿从人群中走出，记者自动让出一条道。

程城面色严峻，把我和音乐老师护在怀中，一言不发地走向小车。

两个保镖跟在身后，程城强大的气场让喧闹的场地瞬间安静。

我很乖很自觉地坐到了后座上。

窗外镁光灯不停闪烁着。

这一次的记者是采取的直播方式，音乐老师三缄其口，只有我的那句回答被转发刷爆了。

这些评论里面，有说程城的妹妹这么小就懂事的，但更多的则是心疼我的过分懂事。

“这么小的小孩，以前都是躲在程公子后面，胆子很小的，这次公开发言，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讨好后妈呀？”

到达别墅，程城下车后将我从后座上抱出来，硬朗的脸部线条在此刻因为笑容显得柔和。

“童童表现很棒，今晚想吃什么？”

“要吃甜甜哒哈根达斯！”我“吧唧”一口亲到他的脸上，看着从车里走出来的音乐老师，面色沉静。

我的音乐老师叫宁溪，很多时候我都记不住她的全称，因为她是程城的女友。

而一旦成为他的女友，不出三个月，就要与我们分别。

路人而已。

09

一天清晨，我被卧室外的动静吵醒了。

睡眼惺忪地推开房门，“哥哥！”我看到客厅的地上躺着一个打翻的水杯。

杯子上刻着一条特制的潺潺溪流。

“我的嗓子……怎么了？”

程城在沙发上抱着哑着嗓的宁溪，一脸的担忧：

“没事的，肯定是感冒了，我们去医院。”

“老师姐姐怎么了？哥哥，你快带姐姐去看看吧，我会自己去上学的。”我体贴地说，大眼睛里溢满惊讶。

“老师唱歌最好听了。”

看着他们出门的背影，我脸上恢复了死亡般的平静。

保姆上来打扫了一地的杯子残渣。

老师的杯盖上被我抹了一种慢性药剂。

我知道她为了保护嗓子，只爱喝温开水。

水蒸气会渗透到杯盖……

我的音乐老师啊，原本有着天籁般的嗓音。

也是靠着歌声吸引到程城的。

是你咎由自取呀！

我的唇角上扬，再次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