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颤,用力挣脱了他束缚。
“滚,你们滚,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却不想挣扎中,李高轩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我的头磕到了桌角,顿时鲜血流了一地。
剧痛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不一会儿淅淅沥沥的血就流了满地。
一看出了事儿,他们都晃了神,商量了几句,便匆匆忙忙离开了包厢。
温时宴带着满脸餍足的云以柔回到包厢后,看到的便是倒在血泊里的我。
他眉心一皱,下意识想扶我,却被云以柔喊住了:
“时宴哥,姐姐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撞到头,要不你还是先问问他们怎么回事吧?”
温时宴点点头,给李高轩打了通电话。
李高轩眼睛一转,立刻编道:“宴哥,你刚走嫂子就缠着要和我们一起玩……”
“嫂子还让我们蒙住她眼睛,我都是懂宴哥你的规矩,绝对不能碰嫂子,谁知道嫂子看我们拒绝,就又哭又闹,不肯罢休,还要撞墙自杀。”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哭着解释道:“温时宴,我没有,是他们想强迫我……”
可温时宴早就被气晕了头,根本不想听我解释。
他冷哼一声,漠然道:“你的意思是我兄弟在骗我?那你倒是说说,要不是你蓄意勾引,他们为什么要强迫你?”
我死死咬着唇,颤抖道:“求求你了,哪怕看在三年前我从火场里救了你的份儿上,你信我一次……”
听到这句话,云以柔的眸里闪过慌乱,她急忙打断了我的话:
“姐姐,你在胡说什么?明明是我救了时宴哥哥,你连这个都要和我抢吗?”
陆时宴嗤笑一声,安抚地拍了拍云以柔的手:“以柔,别理她,她现在是病急乱投医罢了。”
三年前陆家别墅失火,我和云以柔正好去他家做客。
陆时宴那天发着高烧,没能及时出来,是我披着湿棉被冲进火海为他戴上了氧气面罩。
但是,陆时宴从没提过那天的事,我以为是他不想提。
却没想到,他居然将救命之恩按在了云以柔头上。
我还想再开口,却见云以柔朝我晃了晃右臂,上面赫然是一块烧伤的疤痕。
原来是这样……她伪造了烧伤的痕迹,抢了我的功劳。
我自嘲一笑,缓缓闭上了眼。
出国前,我本想给温时宴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看来,也没这个必要了。
距离出国还有五天。
早上,我在病床上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温时宴不知道何时站在了我的床前。
他站在床头,翻看我的手机,表情不是很好。
见我醒了,他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我,宛如阴湿男鬼:
“云舒,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瞒了我什么?”
我压下眼底的厌烦:“我能瞒你什么。”
他沉下脸,扯起唇角笑了笑:“不说?”
“行,那你告诉我......”
他将我的手机拿到我眼前,几乎贴到我的鼻尖:
“为什么人流医院会给你发人流手术前期注意事项?”
他的声音愈发寒冷:“我怎么不知道,你怀孕了。”
那一刻,我浑身僵住了,太阳穴突突跳动。
但我很快恢复镇定。
“大惊小怪。”
“可能是之前浏览小网站,误触了什么广告吧。”
“真要怀孕,我怎么会不告诉你,时宴,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
温时宴挑了挑眉:“你还浏览小网站?”
我点点头:“多学一点,总是好的。”
他挑起我的下巴:“倒是没看出来,你对这事这么热情?”
他把我抱在怀里,问我:“都跟我说说,你都学了些什么?”
我回答:“不知道,都没记住。”
他摸了摸我额头的伤口,忽然笑出了声:“不生我气了?”
“我也没想到李高轩他们会跟你开那么无礼的玩笑。”
温时宴对我说:“你别把李高轩他们的话放在心上,我的这几个兄弟就是嘴坏,乱讲话,但真要让他们做点什么,他们做不出来。”
我压下心里的苦涩。
嘴坏,做不出来?
如果温时宴知道我怀了李高轩的孩子,他还会不会这样说?
温时宴见我没反应,自顾自地说道:“还有六天你就能出院了,到时候我亲自让他们给你赔罪。”
我心不在焉地应了两声。
只在心里计算着,律师的离婚协议什么时候拟好。
距离出国还有三天,我悄悄地转移了自己的资产。
距离出国还有两天,我安排了一个假死的戏码。
出国当天,也是我出院的日子。
我先是给李高轩发去信息,告诉他我一切都知道了,但我很沉迷他带给我的性爱快乐,所以想约他去游轮派对。
然后在游轮上,我望着远处,拼命挣脱了束缚,朝着汹涌的海面一跃而下。
李高轩的表情先是错愕,然后就涌上了一丝恐惧。
宴哥特意吩咐过,不能碰她,现在不仅他搞过云舒的事情要被捅出去了,人还死了,他该怎么交差。
他哆哆嗦嗦掏出手机,给温时宴打了过去。
“宴……宴哥,我和你说件事,你别生气,那个……嫂子跳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