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着墙,隔着门还能听到他们奚落的笑声。
我颤抖着给医生发去消息,预约了人流手术。
随后找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又定了七天后出国的机票。
让律师在我出国的当天,将协议邮寄给温时宴。
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我太了解温时宴的性格了。
他平日里看着不近女色,清冷禁欲,但骨子里偏执又怪癖,不择手段的阴狠。
当晚,温时宴带着我和云以柔去了酒楼包厢。
我们到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了十多个人,都是温时宴平日来往密切的兄弟。
我刚坐下,这些人便朝着我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奇怪的笑。
“嫂子最近脸色红润啊,该不会是被宴哥日日滋润的吧?”
“我看嫂子快点怀孕生个孩子,也好认我们轩哥当干爹。”
他们以为我不知道话里的意思,肆无忌惮地嬉笑着。
看着这些人眼里的淫邪和嘲弄,我只觉得后背发凉,身体都开始颤抖起来。
云以柔眼里划过笑意:“你们就会开轩哥的玩笑。”
李高轩也摆摆手,“我最近的重心可都在我的裸模影集上呢。”
话是这么说,可李高轩邪淫的目光都快黏在我身上了。
她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我本以为温时宴起码会看在我们相识十几年的份上,替我说一句话,可他却轻笑道:“李高轩拍人体的技术,根本没得说。”
有人立刻问道:“我们想拍嫂子。”
温时宴耸耸肩:“我不介意。”
见他不介意,那人又将矛头指向我:“嫂子,宴哥这么大方,你可不能小气啊。”
说罢他便伸出手来拉扯我,还趁机摸了我一把。
“诶呦,嫂子这身材还是这么好,宴哥真是好福气。”
我挣扎着躲开,本想夺门而去,却被温时宴抓住了胳膊。
他冷眼望着我,语气不耐:“别没事找事,坐下吃饭。”
看到我不可置信的眼神,温时宴莫名觉得心里有些不适。
可很快,他就被一旁打翻果汁的云以柔吸引了注意。
云以柔尖叫一声,红着脸道:
“时宴哥,我的裙子湿了,你能带我出去再买一件吗?”
温时宴毫不迟疑点了头,拉起她就朝着门外走。
我急忙起身想跟去,他却扭头道:“你在这儿等着,我陪以柔换了衣服就回来。”说罢便离开了。
屋里只剩下我和那群男人,我心头一紧,有些害怕地朝门口挪了几步。
我暗恋了温时宴十几年。
哪怕他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我也不在意。
我就像是个热情的小太阳。
知道温时宴冷漠,我就燃烧自己去照亮他,他难过,我逗他开心。
他失落,我就连考试都不去了也要陪着他。
为了能嫁给他,我求着爸爸以死相逼,终于让整个家族为我的婚姻买单了。
原本我以为嫁给他,婚后的生活不说蜜里调油,也称得上是相敬如宾。
可我没想到,结婚三年,他几乎每晚都会与我行鱼水之欢。
只是他有个怪癖,每次进屋后都会蒙住我的眼睛,捆住我的双手,
我也不傻,没觉得他爱上了我。
因为一到白天的时候,温时宴就会恢复成那副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我以为这只是他的爱好,所以从未生疑。
而且我以为这是我们滋生感情的开始,所以每次在床上,我都格外的卖力。
他喜欢跟我尝试各种刺激的玩法。
他不喜欢做措施。
喜欢管家和女佣都在的时候折腾我。
我只能被蒙着眼睛,咬着唇拼命忍耐。
越这样,我就越觉得他一定是爱我的。
哪怕白天他态度冷淡,我也尽心尽力的做好全职太太。
思绪回笼。
李高轩突然邪笑着靠近我,拦住了我的去路。
“嫂子急什么,宴哥一会儿才回来,你陪我们玩玩再走。”
我死死咬着唇,厉声道:“我是温家的儿媳,你们这么做,就不怕……”
但仗着温时宴不在。
李高轩连装都不想装了。
他从怀里掏出手机,点开相册在我面前晃了晃。
“看见了吗?这些是你和我做爱的床照,每天晚上是宴哥亲自把我送到你们新婚卧室的,你觉得他会在意这些?”
照片上的人媚态毕现,每个图都是不同的姿势。
我脸色发白,伸手去抢手机,却被李高轩死死压在了门边。
“嫂子别着急啊,你想收回这些照片也行。”
“这儿有十个人,你让我们每个人快乐一次,我就把照片给你。”
“并且永远不告诉宴哥,你啊,还是温家体体面面的好儿媳,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