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荒唐的时刻，听着儿媳在儿子身下叫“公公”。

“再叫大声点。”徐明诱导着。

“公公，啊……”林柔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哭腔。

突然，房间里传来徐明一声闷哼，接着是林柔失望的叹息：“又这样？才三分钟……"

“最近太累了，老婆不好意思啊。”

我有些傻眼，没想到儿子这么差劲，这不是让儿媳长期得不到满足吗？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平静。

脑海里全是林柔在玉米地里汗湿的衬衫，和她那声失望的叹息。

第二天一早，徐明一大早就上班去了。

上午我在菜园浇完水回来，正听见客厅里林柔和她闺蜜宋瑶瑶在说话。

宋瑶瑶是村里有名的“小辣椒”，丈夫常年在外打工，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性格泼辣得很。

“我老公一年回来不了几次，回来也是三分钟完事。”宋瑶瑶的声音大大咧咧的，“徐明虽然工资不高，至少能天天陪着你，晚上还能让你爽……”

“爽什么呀！”林柔抱怨道，“你是不知道，他最近越来越变态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放轻了脚步。

“怎么个变态法？”宋瑶瑶来了兴趣。

林柔压低声音说了几句，我隐约听到“玉米地”、“公公”之类的词。

宋瑶瑶突然哈哈大笑：“没想到徐明这么有情调，角色扮演都玩上了。不过徐叔也是可以啊！都这岁数了还龙精虎猛的！”

“你小点声！”林柔急道。

“怕什么，徐叔又不在家。”

宋瑶瑶满不在乎，“说真的，徐叔年轻时可是咱们村数一数二的帅小伙，现在身子骨还这么硬朗……”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要是那方面真这么强，也不是不可以嘛！”

“宋瑶瑶！你要死啊！”林柔笑骂着，“这么骚，要不要我帮你跟公公牵个线？"

“行啊！”宋瑶瑶居然一口答应，“反正我家那口子也不中用，不如找徐叔尝尝鲜……”

两人笑闹成一团，我站在门外，心跳如鼓。

突然听见宋瑶瑶说：“哎哟，你这胸又大了。”

接着是林柔一声轻呼：“别摸，啊……”

那声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像一记重锤砸在我胸口。

我鬼使神差地往前迈了一步，靠着门框往里看。

客厅里的嬉闹声戛然而止。

我抬头正对上林柔惊慌失措的眼睛，她衬衫的扣子被扯开两颗，宋瑶瑶的手还放在她胸前的衣服里。

三人面面相觑，空气仿佛凝固了。

“徐、徐叔，”宋瑶瑶先反应过来，若无其事地收回手，脸上却泛起红晕，“我们闹着玩呢！”

林柔手忙脚乱地系扣子，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根本不敢看我。

我喉咙发干，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根本发不出声音。

下身又开始蠢蠢欲动，我赶紧侧过身子掩饰。

宋瑶瑶的目光却直勾勾地落在我裤子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