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里的三轮车上,小小驾驶座上挤了我和儿媳,以及她闺蜜三个人。
“太挤了,要不……我坐徐叔腿上吧?”闺蜜说着就转身跨坐上来。
颠簸的乡下土路让她不停轻哼,眼神逐渐痴迷,神色妩媚地看着我,似能滴出水来。
而一边的儿媳看到这一幕,羞赧地转过脸去,双腿却不自主地夹紧了。
……
八月的太阳毒辣得很,可好儿媳林柔一片孝心,非要跟我一起到玉米地掰苞米。
她细皮嫩肉的,跟我一起忙活了三个小时,丝毫没有半句怨言。
“爸,您歇会儿吧,这些我来。”林柔的声音很轻柔,走来时还拎着水壶。
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几乎成了半透明。
领口的两颗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随着她弯腰放水壶的动作,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雪沟。
“不用,我还行。”我赶紧移开视线,喉咙突然发干。
林柔今年二十八,嫁给我养子徐明已经三年了。
她长得标致,皮肤白净,笑起来有两个酒窝,是村里公认的美人。
但性格温柔贤惠,从不和村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搭讪。
“您都忙了一上午了。”她坚持道,伸手要接过我手里的玉米。
就在她靠近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淡淡洗发水香气的味道钻入鼻腔。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在阳光下几乎晃眼。
一股热流突然冲向小腹,我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林柔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的目光下移,然后猛地瞪大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我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慌忙转身假装整理玉米堆,却听见她小声的惊呼。
“爸,我……我去那边忙。”她结结巴巴地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我站在原地,心脏狂跳,既羞愧又懊恼。
五十九岁的人了,居然对着自己的儿媳起了邪念,这要是传出去,老脸往哪搁?
老伴去世那年我才四十五,因为年轻时她不能生育,我们收养了徐明。
后来她走了,我一个人拉扯大儿子,再没动过续弦的念头。
可今天这是怎么了?我低头看着裤子的隆起,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忙了一整天,到家大家都很累。
草草吃了碗面,我洗了把澡,就躺下睡了。
半夜,我被渴醒,起身去厨房倒水。
经过儿子房间时,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和压抑的呻吟。
我心想,儿子和儿媳都忙了一天了,晚上还能过夫妻生活,可真是精力旺盛啊!
本想快步走过,却突然听见自己的名字。
“你爸今天在玉米地……看到我,都有反应了……”是林柔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僵在原地,水杯差点脱手。
“哈哈,老头子翘起来了?”徐明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看来我爸宝刀未老啊。”
“你别笑,多尴尬啊……我觉得应该给爸找个老伴。”
“我找过了,他根本不想要。”养子粗重地喘着气,“说真的,我爸那地方大不大?”
“老公!你……你变态啊!”
“说说嘛,你不是看到了吗?”
一阵沉默后,林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
我的脸烧了起来,既羞愧又莫名地感到一丝得意。
这太荒唐了,我该立刻离开,可双脚却像生了根。
“想不想跟我爸来一次?”养子的话越来越离谱。
"喂,你过分了啊!“林柔惊叫。
“开个玩笑嘛!”徐明低声笑着,“不过……你叫我一声‘公公’试试。”
“你,你真是……”林柔的声音里带着羞恼,但随后,她真的用颤抖的声音叫了声:“公,公公……”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一股热流直冲下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