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数只手在我身上游走。
我想要推搡开,浑身却没有力气,紧接着是腹部传来的阵阵痛意,疼得我满头大汗却没有反击之力。
早上醒来时,看见镜子里的我布满的红印,觉得是傅乐川又在我身上狠狠发泄了一顿,心里感受到有些厌恶和讽刺。
接着我听到了一条接着一条的手机提示音。
不是我的手机。
等我找到时,发现在傅乐川的衣服里有一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手机。
信息不断从一个群里蹦出来,手机没有密码。
我划到最上面的信息,点开视频,而里面拍的人正是我!
我手上发着抖打开了那段视频,发现数十个男人鱼贯而入,轮番对我进行折磨。
他们死死地压在我的身上,肚子甚至被压到变形。
我自虐般的看着视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划动着下面的留言,全是傅乐川兄弟对我的议论。
“林舒婉当时作为校花时候我就看上她了,没想到现在百闻不如一尝啊。傅哥这几年真是好福气!”
“视频我已经收藏了,你们不知道我昨天发到其他地方,有多少人出价也要来试试。”
“这体验感绝了!傅哥不介意的话,我真的还能再来一顿。”
看着下面接连蹦出的附和话语,我就像是个低贱商品一样被随意评价着,心底的寒意向上蔓延开来。
我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点离开这里,离开这个毒如蛇蝎的地方。
我颤抖地开始准备行礼,还有两天,哥哥就应该到了。
傅乐川正在这个时候端着做好的早餐走了过来。
他将温热的牛奶塞到我手里,揽住我的肩膀,
“离预产期还远着呢,这么早就准备行李了,是不是最近太焦虑了。”
“以后这种事交给我做就好了,我亲爱的老婆就乖乖地养好身体就好了。”
我想到傅乐川总是会在事前,让我喝一些安胎药。
如今看来只是和那个燕窝一样让我陷入昏睡的药!
我下意识的碗推开,吼道:
“不!拿走!”
傅乐川皱眉,打打量着我,又问道:
“你到时候进产房哪里带得了这么多东西,收拾这么多干嘛?”
我咬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解释道:
“家里的没用的东西太多,正好扔掉。”
傅乐川看到我恢复正常,又温柔道:
“对,等孩子生下来,我们给孩子买更好的。”
看到他这副虚情假意的样子,我恐惧到颤抖,指甲都掐进了手心里。
他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低胸紧腰白裙,对着我的身材比量。
“最近媛媛不开心,我们作为媛媛的家人,我想把大家叫到家里热闹热闹,正好顺便缓和缓和你和媛媛的关系。”
“你看,这个裙子还是媛媛专门给你买的。”
傅乐川手中的裙子几乎是半透明的,只是隔着一层薄薄地纱,我觉得自己就像一件被等着被打扮的商品一样。
“我太累了,不想参加。”我反抗道。
傅乐川脸上挂满不悦,直接将我身上的仅有的一件睡裙脱下,强硬地给我套上那件不合身的白裙。
“原来在你眼里,宋媛媛就是一个外人?她是我哥哥的妻子,我哥哥因为你被气死,她也因为你被害得流产,现在就让你穿个裙子欢迎她你都不愿意?”
“你以为你仗着自己怀孕,大家都要听你的吗?今天必须要参加,这种事容不得你。”
我看着眼前愤怒地傅乐川,我极少能看到他这副脸色。
就连他手下的力度也愈加用力,裙子的宽窄的腰身挤压着我的腹部,泛起密密麻麻地针扎般的疼痛。
我缓缓扶着墙才能缓解这般痛意,而傅乐川却将我拦腰抱起扔进车里。
“舒婉,你为了不去都当着我的面开始演戏了。”
我没有说话,执意要下车,可我太痛了,根本使不上力气。
他看见我额头上渗出的汗意,才将一瓶药砸到我的头上。
“止痛药,实在疼就吃一片。”
我实在受不住,忍不住打开了这个药瓶。
吃完后,我便感觉头越来越沉,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