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自从那件事后,傅乐川便频繁地对我一次次的如饥似渴的索取。
我因为身体原因想要拒绝他的请求。
他却浑身酒气,猩红着眼看向我,
“林舒婉,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想要一个孩子我满足你。现在又在装什么欲拒还迎!”
他一次次的暴力的冲击差点要了我的命,甚至我们的第一个未成型的孩子也因为暴力而失去了生命。
我因为害怕傅乐川的伤心,便将这件事藏于心底,就当没有发生过一般。
事后,他主动承认是自己喝醉了酒才没有控制好情绪,说错了话。
因为这件事他此后戒掉了酒。
我以为他改变了,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对我的惩罚。
我咬牙换了一个医院要求他们帮我取下肚子里的仪器让我变成一个正常人。
“这……太丧心病狂了,我们办不到,稍有不慎就会大出血,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含泪拨打电话给了国外的哥哥。
当初嫁给傅乐川他便不同意,一气之下去国外开拓市场。
如今,我也只能再求他了。
电话那边哥哥沉默了一瞬,就连呼吸都带着肃杀的意味。
“三天后!我就会带上国际顶级医生赶到国内!势必让傅家受到应有的惩罚。”
挂上电话后,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了床上迷迷糊糊昏睡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来是被女人的呻吟声和粗重的喘息声吵醒的。
我起身查看,门却从外面打开了,傅乐川衣衫不整的站在外面,嘴唇边莫名得有些红。
还没等我开口询问,傅乐川便将门关闭,温柔地哄着我,
“是不是宝宝又闹你了?等孩子生下来,我好好教育我们的宝宝让他别欺负妈妈。”
他身上的腥味直冲我的鼻腔,让我觉得恶心。
“门外是宋媛媛吧。”我问道。
“媛媛最近身体不舒服,既然我哥死了,她一个人无依无靠的,我作为他的家人,又是医生,自然是要帮帮她的。”
看着眼前急着解释的傅乐川,我从来没发现他这么会演戏。
我也懒得回应,转身想要离开。
宋媛媛收拾好了却从房间里出来,将手中的燕窝递到我面前,一副善解人意得样子开口道,
“你看你自从怀孕之后皮松肉垮的,就算乐川没时间照顾你,你也不能不收拾自己吧。”
我看着杯中的燕窝,胃里泛起一阵不适。
“我现在不想喝。拿开”
傅乐川却接过对面的燕窝,递到我嘴边,
“舒婉,不要闹了,媛媛也是为你考虑,就算再没胃口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考虑。”
孩子。
哈哈,为孩子考虑。
傅乐川你就是畜生!
我张了张口,血气上涌,被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媛媛眼里蓄满了泪水,先楚楚可怜地倒在了傅乐川怀里。
“当年那件事我早就不追究了,难道嫂嫂还是看不惯我吗?就连我拿来的补品都避如蛇蝎。”
“看来我今天就不应该来这里的,我现在还是走吧。”
傅乐川立即拉住她,护在怀里。
“够了!林舒婉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傅乐川便钳住我的下巴,将杯中燕窝一倒而尽,呛得我喘不上气。
他为了宋媛媛可以杀死我们的孩子,如今因为她的不开心便不顾我的感受强硬地逼我。
原来,爱和不爱是这样的明显。
不一会,我便感觉到一股睡意袭来,浑身发麻。
这个燕窝里面有东西!
可我的眼皮实在太重了,我根本睁不开。
我昏睡前,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
“乐川,你说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过分啊。”
“这是她自甘下贱!她自找的!再说了,我答应了兄弟们的一定会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