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世锦赛夺冠夜，教练程野将我按在颁奖台狠狠要走了第一次。

本该是荣耀时刻，成了噩梦的起点。

他逼迫我必须退出国家队，永不再踏入体育圈。

我被迫同意了所有条件。

青梅竹马嘘寒问暖，浪漫求婚，成了那段时间唯一的慰藉。

我沉溺在他编织的温柔里，直到婚礼现场，屏幕上刺眼的画面，将我彻底击垮。

程野闯入婚房，一把扯烂我的婚纱，狞笑着宣判：

「程念，你还妄想什么幸福？既然你敢重新开始，那我就要让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耻辱。」

「我给你四年的时间来赎罪。这四年里，你要无条件地伺候我和柔柔。」

尊严扫地，希望破灭，我如同行尸走肉般活着，却意外听到他与青梅竹马的对话：

「真是听话啊，让她跳就跳，跟条狗似的。」

「当年要不是你让我假装求婚，这贱人怕是早就跳楼了。现在倒好，随叫随到。」

我浑身发抖，胃里一阵阵翻涌。

四年了，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可这一刻，心脏还是被生生撕裂般疼痛。

原来从头到尾，我都是他们眼中的笑话。

……

烟酒味呛得反胃，音乐震得耳膜发疼，我攥紧门把手推开。

程野坐在沙发中央，几个年轻男运动员围着他，像一群等待投喂的猎犬。

「程念啊，这几位都是国家队的，以后说不定要去世锦赛呢!」

「你不是最会跳舞吗?来，给他们表演一下，教教他们什么叫‘冠军姿态’。」

我咬住嘴唇，指尖冰凉。

他从不掩饰折磨我的乐趣，而这「跳舞」，不过是他羞辱我的手段之一。

「怎么，不情愿？」

程野的声音懒洋洋的，「四年了，这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

「教练说笑了。」

我声音干涩，「能为教练和柔柔服务，是我的荣幸。」

爵士乐响起，暧昧又刺耳。

音乐越来越快，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大，衣服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的皮肤。

周围男人开始吹口哨，笑声轻佻又恶心。

「哟，这舞跳得，够骚啊！怪不得当初能夺冠，原来是靠这招啊！」

「啧，这腰软得跟没骨头似的！不愧是冠军，这床技怕是教练亲自调教出来的吧，吃得太好了。」

指甲掐进掌心，我抬不起头。

记不清第几次了，程野总带不同的男人来看我「表演」。

有时是生意伙伴，有时是狐朋狗友，今天是这群运动员。

音乐停了，我站在原地，身上只剩下薄薄的内衣。

下意识捂住重点部位，指尖颤抖，程野却晃着酒杯笑了。

「别停啊。去，给他们倒酒。」

我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程野。

往常的「表演」结束后，我至少还能穿上衣服，保留最后一丝尊严。

可今天，他竟然要我赤裸着身子去伺候这些人！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我猛地弯下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向外跑去。

身后传来一阵哄笑，男人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哈哈哈，这就跑了？真没劲！」

「又不是第一次了，装什么清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