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枣花,你还装什么呢。瞅瞅,这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马老三死了后,你是不是也憋太久了,今个儿让我好好帮你一下吧。”
“你给我滚,吕明义,你个臭流氓,放开我啊。”枣花婶子大声呼喊着救命。
吕明义却有恃无恐,瞅着她说,“枣花,你最好从了我。到时候,我给我哥说说,给你弄个贫困户名额,还有你妹妹罗月华的民办教师转公办教师的手续,一并都给你办了。”
枣花婶子死死的护着身上,大声叫道,“吕明义,我不稀罕你给我的好。老娘就是用黄瓜,用茄子,也不要你碰我。”
“你,你说什么?”吕明义闻言,有些恼羞成怒了,气呼呼的叫着,“枣花,你这骚娘们,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今个儿,老子非办踏实了你不可。”
话说着他用力将枣花婶子身上的衣服给撕扯开了,同时蛮横的分开了她的腿,麻溜的将自己的裤子扒下来半截,撅着屁股就挺了下去……
眼瞅着,他就要得逞了。冷不丁,屁股上被狠狠踹了一脚。吕明义惨叫了一声,从枣花婶子的身上翻滚了下来。
他挣扎着翻身而起,赫然看到眼前站着一个将近一米八的青年。愣了一下,马上认出来了,“陈二建,你个小兔崽子,你他妈找死的吧,敢踹我。”
陈二建其实早就看不下去了,可迟疑着要不要动手。毕竟,得罪了吕明义这个恶霸,以后在村子里可不好混了。最重要的是,这次回来他是要创业的,要是这混账从中捣乱,那可不好办了。
但眼瞅着枣花婶子的清白要被这丑陋的家伙给玷污了,他到底忍不住了,直接冲了出来……
林二建抄着裤袋,缓缓走到了他跟前,看了看他说,“我踹你怎么了,吕明义,有种你过来揍我啊。”
“你,你……”吕明义捏着拳头,想要动手。可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下来了。眼前这血气方刚的青年,真要动手,他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他想了一下,说,“林二建,你他妈有种。今天敢管我的闲事,等着瞧,赶明儿,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是什么下场。”
“好,我等着瞧。但是现在,你赶紧给我滚。”林二建狠狠瞪了他一眼,故意晃了晃拳头,吕明义吓得赶紧提着裤子,狼狈的就逃走了。
“二建,谢谢你刚才帮我解围了。”这时,枣花婶子轻轻叫道。
林二建一转身,见枣花婶子已经穿好了衣服,走了过来。她穿的那件花褂子特别的轻薄,那两个胀鼓鼓的山峰,将褂子撑的高高的,隐约能看到勾勒出的曲线。
林二建只看的有些口干舌燥,他干笑了一声,忙说,“枣花婶子,你太客气了,谢什么呢。”
枣花婶子好像想起了什么,好奇的说,“二建,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刚才咋没发现呢?”
“我……”林二建有些窘迫,总不能告诉人家自己偷看人家半天了,他赶紧说,“枣花婶子,我刚才在在路边听到你的叫声,就跑了过来。”
枣花婶子将信将疑的看了看他,这时却有些担心的说,“二建,你为我出头,得罪了吕明义,这以后你在村子里可咋办呢?”
“放心,枣花婶子,他不敢把我怎么样的。以后他要再敢欺负你,就给我说。”林二建大大咧咧的说道。
枣花婶子这时走到了他跟前,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笑说,“二建,你果然是我好男人,看来我们家月华没看错人。”
林二建一愣,有些意外的问道,“啥,枣花婶子,月华姐她,她喜欢我吗?”
“做你的白日梦呢,我家月华就说你这小子倒还是挺不错。”枣花婶子看了看他,笑笑说,“咋了,看上我家月华了,是不是想让我帮你撮合一下呢?”
“枣花婶子,你要真的愿意帮忙,我到时候给你赶一头生猪做聘礼。”林二建有些激动,一手不小心碰到了枣花婶子胀鼓鼓的胸口上了。触手到一片充满弹性的柔软,他身子一颤,赶紧缩回了手。
枣花婶子见状,却没生气,倒是痴痴一笑,说,“二建,看你这惊慌不安的样子,是不是还是生瓜蛋子,没碰过女人身子吧?”
“啊,枣花婶子,我可是个正经男人,要将我最宝贵的东西留给新婚夜呢。”林二建趁机装腔做调起来。
枣花婶子掩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胸前那两个胀鼓鼓的胸器,也跟着颤抖着,好像随时也跳出来。她看了看林二建说,“我看你啊,是怕我给月华说你坏话吧。放心吧,我嘴严实着呢。”
“枣花婶子,那我这里就先谢谢你了。”林二建对枣花婶子一番感谢,和她又闲扯了几句,随即就走了。
林二建回到家里,却见家里没人。他抹了一把汗,走到简陋的洗澡间门口,正打算好好洗个冷水澡。但这时,却听到洗澡间里传出异样的呻吟声。他蹑手蹑脚走到门口,从那破破烂烂的门缝里,看到了一副非常火辣,令他热血沸腾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