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进入深秋了,却还是热的要命。
此时,刚从省城大学毕业的林二建,从一辆摩的上跳了下来。他擦了一把满脸的汗水,看着乡间里一丛丛绿莹莹的苞米地,暗暗骂了一句,“妈的,都他妈这个时候了,还这么热,这改明儿怎么下地收庄稼呢。”
这时,有几个村民正艰难的拉着架子车,装载着一车苞米,吭哧吭哧的从地里拉出来。
想不到四年过去了,家乡还是这么落后。林二建知道,在别的地方,人家收苞米,早就用上机械收割了。但他们这黄庄村却地处深山,交通不便,消息闭塞,造成了各方面都很落后。
他暗暗捏着拳头,忍不住叫道,“妈的,老子一定要用学习的知识,改变我们这山村的面貌。”
其实,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带着重要目的和使命的……
林二建哼着小曲,抄着裤袋正在乡间小路上走着,忽然听到一边的苞米地里传来了流水的声音。伴随而来的,还有一个女人娇柔的声音,“哎呀,憋了这么久,可算是好好舒服一下了。”
妈的,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熟悉啊……
林二建忍不住循着声音,悄悄摸了过来。他小心翼翼的钻进了苞米地里,拨开那一丛丛的苞米杆子,很快,就看到了一副让她热血沸腾的画面来。
就见一个女人正光着屁股蹲在田埂上撒尿呢,他清清楚楚的看到那白花花的霜腿间,一抹艳丽的风景之中,喷射出一股晶莹的水花。林二建长这么大,却是头一回见到女人这种隐私的地方,眼睛都要看直了。
这时,那女人方便完了,却没急着穿上裤子,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随便撕扯下一片苞米叶子,在下面擦了几下。
然后,她将身上那件撑得胀鼓鼓的花褂子扯开了几个扣子。乡下女人一般都很随便,结了婚后的人,不太讲究,里面也都没穿什么。此时,随着褂子解开,露出了一大片傲然坚挺的白花花山峰。
她显然没注意到旁边有人盯着偷看,这时从怀里掏出一个手帕,在那两个硕大的山峰上轻轻擦拭着。
这一幕,着实看的林二建热血沸腾,身子骨早就蠢蠢欲动了。
其实,他刚才就认出来了,这不是号称赛貂蝉的枣花婶子吗。 想当年可是有名的村花,不知道让村里多少光棍汉眼馋的流口水。后来,她嫁给了村里唯一的老师马老三。
不过,三年前,马老三就死了,枣花婶子三十岁出头,一直都守活寡到现在。
但现在的她却是风韵正盛,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让人心猿意马的疯骚劲儿。别说村里那些结了婚的老男人,就是小年轻,看到她也都被勾的七荤八素。
枣花婶子一边擦拭着身上,仿佛突然有了感觉,一只手不知觉的摩挲着那诱人的身上,同时悄悄摸索到了身下去了。她微微闭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几声娇嫩的呻吟。没多久,枣花婶子忽然颤抖了一下身子,整个人有些瘫软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叫骂着“唉,马老三,你这个死鬼,早早死了,害的老娘守寡到现在。那里痒痒了,都没个人帮着解决一下。”
“枣花,我来帮你吧。”正在这时,冷不丁,从旁边的青纱帐里,钻出来一个一米六个头的男人,长着个癞皮头。他突然冲了出来,上前直接将枣花婶子扑倒在身下……
林二建吃了一惊,嘿,这不是村长吕长义的弟弟吕明义吗。这孙子仗着有吕长义撑腰,在村里胡作非为,干了不少缺德事。
林二建早就听说过吕明义对枣花婶子有非分之想,曾多次对她动手,但结果都没得逞。没想到,这一次又来了。
枣花婶子慌忙挣扎着,用力的推搡着他,同时惊慌的叫道,“吕明义,你要干什么,快点放开我。”
吕明义哪里肯放开她,别看他个头矮小,可是劲儿却非常的大。死死的抱着枣花婶子,脸就往她的身上凑了过来。同时,那手也不老实的往她的双-腿间摸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