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周年纪念日,我准备藏在家里,给老婆褚琳琳一个惊喜。
可刚打开衣柜,一个陌生女人就双手合十把我拉了进去。
来不及震惊,玄关处便传来撕衣喘息的动静。
椅子吱呀作响时,我听见了兄弟隐忍压抑的声音。
“琳琳,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不能再对不起阿泽了。”
褚琳琳声音卑微祈求。
“当初嫁给他就是看中你们关系好,我能光明正大地出现在你身边,可那个废物竟逼得你出国五年!”
“如今你回来,我绝对不会再放你离开,更何况,他已经吃了五年的药,活不长了。”
我握紧了拳头,烟蒂被我狠狠捻灭。
身体上却扑来一片柔软,耳边尽是无处可挡的热气。
“你老婆偷了我的老公,你说...我是不是该有样学样的报复回去?”
……
空气变得火热焦灼,屋外的声音却更加清晰的传进耳里。
“药,你给阿凯下了什么药?我在国外倒是听说他抑郁了。”
褚琳琳嗤笑一声。
“他抑郁是看孩子看的,跟我可没关系。”
“我只是把他抗抑郁的药,换成了慢性毒药而已,反正他也不想活了,我这是帮他一把,他还得谢谢我呢。”
“孩子...还好吗?”
褚琳琳的声音里带着满满的邀功。
“薯条被养的很好,长相更是和你这个生父一样帅气。”
“时越,回到我和孩子身边吧,你真的忍心再次抛下我们母子不管吗?”
顾时越的呼吸却变得急促,略带警告。
“薯条的身世不能曝光,那个女婴虽然还没成型,但毕竟是阿凯的亲生女儿,我不能让你为我背上打胎弑子的恶名。”
“时越,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褚琳琳的声音里满是动容,激动到娇喘连连。
“时越,我已经代替崔津泽签下了他母亲的心脏捐赠书,咱妈肯定会没事的。”
“羞不羞,什么咱妈,你该叫阿姨...”
外面的人肆无忌惮地打情骂俏。
我却像被下了油锅般,被灼烧到浑身发痛。
我和褚琳琳相识于爸妈出车祸那年。
那时我一边撑起家里的生意,一边操办爸爸的葬礼,还要照看被撞成植物人的妈妈。
几次崩溃到精神恍惚。
是身为妈妈主治医生的她,给溺水的我递了一根浮杆。
这么多年,我们相敬如宾,从未红过脸。
我一直觉得,我们是天作之合。
可原来,我以为的救赎,只不过是她为了接近王时越的手段。
那些我自以为的平静生活,也不是默契,而是她压根不在意。
就连美好的一家三口,也是她编织的谎言。
我亲手养大的孩子,竟是她和王时越的私生子。
而我们的亲生孩子,早就被她打掉了!
我们之间,只有谎言和伤害是真的。
浑身无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
我绝望自弃的闭上双眼,那滴泪却被人温柔拭去。
衣袖被人轻轻拂起,耳边是一道带有怜惜的叹息声:
“哎,你这满胳膊的伤痕,让我也下不去手啊。”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