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就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站在祁琪身后的半赤着上身的男人,一边擦着嘴角和鼻子的血迹,一边疼得呲牙咧嘴。
“是吗?那请你先离我老婆远一点,别靠得那么近。”
我眼里依旧压着怒火,语气冷得像刀。
他听罢,身子明显一颤,赶忙往旁边站了站。
“我跟祁琪真的什么都没做。你这个人太粗鲁了,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
“打人就算粗鲁了?”
我冷哼,眼神不屑。
“我都没拿把菜刀砍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已经算是我知法守法了。”
“你能做出这种丑事,被打一顿算你捡了大便宜。”
我声音里裹着锋利的嘲讽,每个字都像是刮在他脸上的玻璃碴子。
他被我噎得满脸憋红,眼里又闪出不服的狠意,似乎又想扑上来。
“你先去客厅坐一会儿。”
祁琪推了他一把。
随后回身拉住我的手,把我拽进了隔壁次卧。
“肖华,你冷静一点,听我跟你说清楚。”
她的声音里掺着焦急,话音都抖了。
“行啊,你开始你的狡辩吧。”
我一屁股坐在床沿,眼神钉住她。
“他是我家以前的老邻居,我们在一个小胡同里长大的。”
祁琪说得很快,像是生怕我打断她。
“读初一的时候,他家买了楼房搬走了。”
“哟,原来是青梅竹马啊?”
我一笑,笑意冰凉。
“这是要再续前缘吗?还是早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肖华,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琪的脸一下沉了下来,压低声音反驳。
“我们今天才重逢。”
“今天重逢就带回家了?感情你是迫不及待啊。”
我不信,越听越火。
“你听我说完行吗?”
她声音拔高了几分,语速也快得像急刹车。
“我们公司今天来了一位新的部门经理,就是他。他刚从B市调到这边,还没租到房子,所以我就让他暂时住咱家了。”
“哦?就这样?那你骑他身上是咋回事?”
我冷着脸,强压着火气。
“肖华,你不要往我们身上泼脏水,我只是腰部扭伤了,他在给我推拿呢!”
“不这样根本使不上劲啊!”
祁琪的语气开始带了火药味。
“我尼玛!真的是没有任何借口了吗?”
我盯着她,几乎是低吼。
她沉默了。
我懂了。
那点原本奄奄一息的侥幸,被她这沉默彻底碾碎了。
懂了,那你俩继续推吧!我站起身,转身就走。
祁琪伸手一把拉住我的衣袖。
“你干嘛去?”
我看着她的手,冷声道:
“放开。”
她手指一抖,慢慢松开,眼神哀求。
“这么晚了,你能去哪儿?”
“我去哪儿?”
我梗着脖子,语气带着不堪的疲惫。
“我去大马路上躺着,也比在家看你俩推拿来得好。”
“难不成,你还想一起玩新花样?”
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觉得反胃。
我啐了一口,吐在脚边。
“滚开。”
这时,那男人穿好了西装,长腿一迈,从卧室门口走了进来。
“祁琪,给你添麻烦了。”
他一副知书达理的模样,嘴上客气,眼里却闪着难掩的得意。
“我还是去酒店吧。”
祁琪先是看了我一眼,又转向那男人。
她抿了抿嘴,语气倔强:
“你不要走,我们清清白白怕什么?既然答应你住几天,就不会食言。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男人的眼里像是忽然被点燃了一把火,亮得刺眼。
“我觉得不太合适,你跟肖先生还……”
他故作羞涩地低头。
“我们的事你别管。”
祁琪打断他,语气坚定。
“我让你住就住。”
我再也听不下去了。
低头弯腰,抄起我的双肩包,扛上肩就往门口走。
“肖先生,你不要误会啊。”
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假笑堆得厚重。
“大家都是男人,何必那么小气啊?”
“小气?”
我回头,眼神锋利。
“你是习惯了你老婆给你戴绿帽子,所以一点都不在意是吧?”
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能闻到空气里的火药味。
“不好意思哈,我目前单身,还没有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