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众人觉得我折腾不出什么风浪终于散去。
我奔回医院,冲进爷爷的病房,看着爷爷形容枯槁,心如刀割。
不知多久后,一个护士进来催我缴费。
我才知道她们不止不给爷爷抢救,甚至断了爷爷的医药费。
可打开手机才发现,我名下所有账户都被冻结。
我打遍电话,所有人都被傅书瑶等人打过招呼:
谁敢向我借钱,就是与整个霍氏为敌。
我走投无路,决定回家拿东西变卖。
却在家门口听见未婚妻们的议论:
卫言心厌恶道:“为了叙白的未来,无论霍叙言怎么选,都不能让这老东西活着!”
傅书瑶点头,“没错,不能给叙白留下隐患。如果霍叙言入赘后能安分守己,我便看在霍家养我多年的份上放他一马。”
江景棠立刻狠厉接话,“如果他持续计较,和以前一样处处为难叙白,那就把老东西的死推他身上,送他进监狱!”
夏日微风吹来,我却如坠冰窖冷得发颤。
她们是一群恶魔!
不常开口的记者未婚妻陆佳忽然出声。
“我们这样对叙言是不是太狠心?”
卫言心嗤笑。
“狠心?当年他处处针对叙白,毁叙白生日礼物,引导其他人霸凌叙白,害叙白险些坠楼,难道不狠心?”
“我们若不将他彻底赶出去,他日入赘的就是叙白,传闻那顾氏姐妹花癖好下流,你们难道愿意看着叙白被吸干精气?”
双手无力垂下,我从未害过霍叙白。
当年我解释无数遍,她们都不信。
如今隔着仇恨,也没有解释必要。
卫言心还在说着。
“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等今后霍叙言被顾家姐妹花玩废了,我们再把他接回来就是。”
我再也听不下去,攥拳绝望离开。
可回到医院后,看着爷爷越发没有血色的脸,我几乎窒息。
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入赘,那我便争取最大的利益。
我翻出顾氏双女的电话,在监视中暗中编辑一条短信。
“只要你们帮我救走爷爷,我愿以霍氏一半资产交换。”
附上地址后立刻发送。
刚收好手机,霍叙白突然推门进来。
恨意弥漫,我下意识护住爷爷,双目猩红瞪他。
“为什么!爷爷从未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害他?”
霍叙白翻个白眼笑道:“谁让你们一家都不愿意把财产交给我,爸妈不愿意,就连把我抱回来的爷爷也不愿意。”
“他们不愿意,那我只好送他们下地狱喽~”
我心中咯噔一下,爸妈意外死得蹊跷,但爷爷曾暗中查过并无异常。
霍叙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咬牙问道:“我爸妈的死和你有关?”
他努努嘴,“我也不想的,谁让他们偏心你?”
耳边轰隆炸响,全身毛孔瞬间倒立,我大喘着气,双手止不住颤抖。
恨意在脑中叫嚣,我失去理智咬牙扑去死死掐住霍叙白的脖子,嘶吼着用力。
霍叙白不断挣扎,脸色涨得通红。
突然,病房门被踹开。
五个未婚妻齐齐出现在门外,个个怒意滔天。
霍叙白被卫言心仓皇架着出去。
保镖一脚将我踹在地上。
拳脚噼啪落在身上,我绝望地躺在地上,身体和心理上的痛几何翻倍,让我生不如死。
良久后,其他人打累了。
卫言心也冷脸回来,她浑身气息冷得让人发颤,将我一把揪起。
她像从前般亲昵地从背后环住我,却牵着我的手直直伸向爷爷的脖颈。
察觉到她的目的后,我疯狂挣扎。
却被其他未婚妻和保镖合力按得更紧。
双手触及爷爷的冰凉的皮肤,我恐惧地剧烈颤抖。
“不要!我求你了,不要……”
可无论我如何绝望嘶吼,双手在他们的控制下更加收紧。
爷爷的脸憋得青紫。
我瞪大双眼,几近疯癫。
这时,房门被大力踹开,几十人列队出现在门外。
两声怒吼同时响起:“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