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怀孕,顾维远就会找各种理由劝我打掉。
第七次被逼人流,我打给他问:
“这次是为什么?”
他终于说出了实情:
“徐娅想吃胎盘,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下一秒,那头传来娇喘声。
我挂断了电话,医生再次和我确认:
“你的子宫可能保不住。”
“那就不要了。”
亲手救下的顾维远,我也不要了。
手术过程中我大出血。
医生打电话给顾维远,那头不耐烦道:
“就一个小小的人流手术,还能死人吗?”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医生满脸为难。
我颤颤巍巍地起身给自己签下了病危通知书。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丈夫,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
而他此刻却在陪着另外一个女人逍遥快活。
再次睁眼已是夜晚,窗外星光闪烁。
走廊传来窃窃私语:
“这个女人第几次来了?”
“我这还没出院又撞见她。”
“就是说呀,一点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没听说吗?她就是故意寻刺激的,和老公睡觉不做措施。”
“我可不敢和这种浪荡的女人住在一个病房,怕有传染病。”
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浑身剧痛的我甚至没有一丝力气去反驳。
我多想告诉他们我没有病。
我也不是故意不做安全措施。
而是每一次都是顾维远求着我怀孕,又逼着我打掉。
“老婆,我们要一个吧。现在我事业稳定,有能力养活你和孩子了。”
我愣了很久才问:
“可是我打胎不过三个月,而且那次你说可能被裁员压力大,怎么这么快就稳定了?”
顾维远见我计较,立刻就甩了脸色,不悦开口:
“不是说老板是你学长吗?我暗示了咱俩的关系,总部立刻就给我升职了。”
我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不愿意做这样伤身体的事,拒绝了。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来硬的,按住我的双手。
我哭着求他不要这样:
“你这是强迫我!”
他突然怒了,狠狠甩了我一巴掌:
“你是我老婆,这是你的义务!现在说强迫?当年你爬我床的时候怎么没说?”
我闭上双目,心如死灰。
当年明明是我们两个喝醉了,现在到他嘴里倒成了爬床。
我咬着牙威胁他做安全措施:
“这是我的底线,否则我们就离婚吧。”
他脸色一变,骂骂咧咧地起身戴上。
可我没想到,一个月以后我的例假竟然没来。
我心里不安去检查才发现,居然又怀孕了。
当场愣在原地。
心里有了不好的猜测,我打开了家庭监控。
亲眼看见那天,顾维远拿针在小雨伞上扎了好几个洞。
我浑身一寒,跑到他公司楼下蹲他,
却发现他搂着一个女人。
这人我熟悉,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徐娅。
我如坠冰窖。
我们三个人从高中到大学再到现在工作。
我曾经怀疑过顾维远出轨,因为发现了他衬衫上的口红印,当时我还和徐娅吐槽。
没有注意她当时神情闪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