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瞳孔剧颤,浑身的鸡皮疙瘩在瞬间炸开。
“别怕,是我。”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郑西源那张脸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看见来人是郑西源后,我原本惊慌无措的情绪瞬间化为了害怕和委屈。
我一头扎进了他怀里。
“你怎么来了?吓死我了知道吗?”
郑西源满脸抱歉:“对不起,我只是太担心你了。”
他眼中满是懊恼:“如果我能先一步去你家提亲就好了,送福女必须要是纯洁之身才行,我们已经……你万一被浸猪笼了怎么办?”
我茫然地抱紧了郑西源:“我不知道……送福是什么流程?为什么一定要纯洁之身?只要我不说你不说,也没人知道我破了身吧。”
郑西源疑惑:“没人教你吗?”
我摇头:“没有,带我净身的婆婆只说到了送福当天我自然而然就明白了。你呢,你不是镇长的儿子吗?你也不知道送福的流程吗?”
郑西源同样摇头:“我之前一直在镇外生活,今年刚回清水镇,这也是我第一次参加送福仪式。”
我们两人都陷入沉默中。
过了一会儿,郑西源看着我,语气认真地说:“江黎,我带你私奔吧。”
我被吓了一跳,连连摇头。
“不行!送福女私自逃跑会祸及自己的家人。我家里还有爸妈和弟弟,我不能这么自私地丢下他们不管。”
“那怎么办,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浸猪笼吗?”
郑西源表情痛苦:“都怪我,是我害你破了身。”
我踮脚吻上郑西源,“我不怪你,是你让我体会到了无与伦比的快乐。”
“如果明天我真的要死,那至少让我死前再快活一次。”
我主动脱下身上的披风,在蜡烛跳动的火光中,身上这件极为清透的黑纱显得更加勾人。
郑西源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
我伸手摸上他变得火热的地方,一步步后退着倒在木床上。
他再也按捺不住,狠狠扑上来咬住凸起的玉球。
我们都带着明天就要死的想法,疯狂地拥抱交缠,一次又一次,不知疲惫,也不知满足。
一直到天边都亮起来,龙舟队的队员即将登上山洞接受送福女的送福,我们才念念不舍地分开。
郑西源离开前吻了吻我的额头:“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
他穿上衣服下了山。
我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结局。
在天边再次暗下去后,身为队长的郑西源带着今年获胜的龙舟队队员进了山洞。
我们二人都装作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队伍里除了郑西源,其他队员都参加过不止一次送福仪式。
有老队员当即起哄:“送福仙子,快给我们送福呀,我们盼这一天可盼了整整一年。”
所以男人的目光都火热至极。
我本就局促不安,在他们的起哄下更加手足无措。
送福?怎么送福?
我试探性地沾水往队员们身上洒。
这举动立马引来一阵哄笑。
“送福可不是这样送的,让我们来教教你。”
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朝我走来,一左一右将我扛在肩上。
两人对视一眼,下一秒,他们狞笑着撕开我身上的披风,将我的双腿大大掰开。
正对面,其他队员齐刷刷脱下裤子,揉搓着朝我逼近,淫笑着说:“你是送福女,送福女的身体就是最好的奖励。”
我瞳孔剧颤,男人们的手已经摸到了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