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傻了不成?”妈妈皱着眉朝我挥了挥手。
我回过神来,艰难地问:“去年才选中姐姐为送福女,不是应该每家每户轮流来吗?怎么又轮到我家了?”
旁边坐着的爸爸立马呵斥:“这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你难道还敢不去?”
从小被爸爸打到大的我条件反射地环抱住自己的头。
“没有,我就是奇怪罢了。”
妈妈狐疑地看着我,眼神忽然瞪大:“你刚才回来的时候走路姿势怎么怪怪的?你不会……”
后面的声音无限压低,眼神却变得格外严厉:“你不会出去和男人乱搞了吧?”
我的心狠狠一沉,脸上却摆出吃惊的表情,连连摆手:“怎么可能,我就是看龙舟赛的时候被人挤到地上踩了几脚,脚痛得很。”
妈妈这才舒出口气,但她还是追问道:“你知道送福女必须要是纯洁之身,破了身的污秽之体去送福会招来罪罚,是要被浸猪笼的。”
我脸上挤出难看的笑:“我知道,爸妈你们放心吧。”
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我不敢向爸妈坦白我在婚前破了身,可虽然暂时将他们忽悠过去了,明天却会面临更危险的事。
举行送福仪式之前,送福女需要净身,由专门的老婆婆检查是否是纯洁之身。
老婆婆经验丰富,绝对不可能像今天的爸妈这样被我三言两语忽悠过去。
到时候要是被老婆婆戳破了我已经不是纯洁之身,我一定会被暴跳如雷的村民们浸猪笼的。
不管我怎么焦躁不安,第二天还是很快到了。
一大早我就被抬进澡池中,负责给送福女净身的老婆婆走进来,面无表情地说:“把腿张开。”
我双手紧紧攥着,在老婆婆那双好像能看穿人心的目光注视下,我丝毫不敢有半分迟疑,张开双腿,慢慢将裙子撩起来。
在裙子即将完全掀开时,我的动作忽然停下。
老婆婆瞬间深深地皱起眉头,不满地催促:“你停下干什么?赶紧撩上去我要检查。”
我为难地说:“可是……我正好例假来了……”
我一边说一边右手在带毛刺的凳子上狠狠一划。
手指被割破,鲜血瞬间涌出来。
我飞快将右手往自己裙底一塞,然后伸出带着血的手指头向老婆婆展示。
“看吧,我是怕脏了婆婆的眼睛。”
老婆婆看着我带血的手指,脸上果然划过一抹晦气。
她瞬间直起身:“谅你也没胆子用破了身的污秽之体当送福女。好好洗干净,换上门口的衣服,马上开始游街。”
等老婆婆走出澡池,我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下。
三两下洗完澡,我换衣服的才发现那哪里是什么衣服,分明就是一块极透的黑纱。
穿上之后根本啥也遮不住。
而且黑纱下面什么也不能穿。
唯一庆幸的是外头还可以罩着一件披风。
我赶紧裹上披风。
被轿夫们抬着在小镇游街赐福时,我看见了站在街角的郑西源。
他两眼通红地看着我,死死握着拳头。
我眼眶一热,赶紧撇开头。
游街赐福之后,轿夫们将我送上了镇子后头的山洞。
每届送福女都要单独在山洞中呆一晚上,表示彻底的洗净身上的污秽。
所有人都走了个干净,黑洞洞的山洞就像一张深渊巨口。
我有些害怕地蜷缩起身体蹲在木床上。
手边忽然摸到了什么奇怪的凸起,我举起蜡烛一看,墙上竟然画着壁画。
壁画中,赤身裸体的女子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男人们跪在地上抬头仰望女子,目光火热又向往。
后面的壁画,则是女子被摆出各种奇怪的姿势。
我脸瞬间烧起来,目光羞涩地往旁边挪,却在木床一角瞧见了许多千奇百怪的玩具。
我心中咯噔一下,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正警惕地环视四周时,背后忽然伸出一只手猛地捂住我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