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劫后逃生的柳颖,陈阳转身去了李晴生前的卧房。
在一圈东刨西找之后,陈阳成功的从一个装了些许香灰的骨木盒子里找到一只纸皮做的口红盒子。
陈阳将口红盒子打开,一股清凉的气息朝着他袭来。若不是有两把刷子,陈阳此时恐怕也要把口红往自己嘴上涂了。
这东西不是别的做的,正是用正月死去的婴儿的尸体用非同一般的方法炼制出来的精油所作,如果是用一尸两命的婴儿尸体制作,那么这只口红魅惑人的能力就越大。难怪沈飞会觉得李晴的嘴巴非同寻常。
可是这只口红是谁给李晴的呢?
陈阳在相亲的时候不是没见过李晴,她顶多就是个胸大无脑利欲熏心的女人。这背后,肯定有一只暗手在操作。
“不好啦!柳颖晕过去啦!”
沈飞急匆匆的找到陈阳,着急忙慌的喊他过去。
按理来说现在他已经从二世界出来了,自己也检查过柳颖身上是不是粘连的有东西,确保了她和沈飞的安全,那柳颖肯定不是应为邪祟晕过去的。
“送她去医院。”
陈阳将那只尸油口红随手放入空间,和沈飞一起讲柳颖抬到医院。
“现在我朋友怎么样啊大夫。”
“已经好多了,病人其实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吓晕了。”
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医生回答道。沈飞倒是又像地痞流氓一样,只是眼里看像柳颖的关心却是不能忽视的。
陈阳倒是淡定的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那只尸油口红。
“病人已经稳定了,那我就先出去了,家属有事找我。”
李子勋看着眼前正在把玩口红的陈阳,推了推眼镜道。
“大夫你要不再在这看下,我们都不放心。”
沈飞担心应为柳颖的缘故让陈阳生气,不得不扒着这个白净的医生希望他能早点把柳颖治好。
“让他走。”
“哦。”
看着贪生怕死的沈飞,陈阳决定先发话赶人。
他还有事情需要和沈飞单独交代,不然等过了八点,他就必须回去关门休店了。这是李淳交代他的,不准在八点后开店,不准去下陆区。
沈飞看见陈阳发了话,乖乖的就让医生走了。
“你先把这个拿着。”
陈阳将自己新写的寻命符交给沈飞,告诉他将符咒贴在自己门前,今天晚上李晴肯定还是会来找他的。李晴找他的目的先是吸收他的阳气,等过了七天后至阴之时就可以取了他的命。
沈飞听得又是一身凉,哆哆嗦嗦的将符咒接过。
“等晚上八点后就不要出门了,只要我不在你身边,你就待在贴了符咒的门里。”
“是是是,都听你的。”
接下来的一些事情还要靠柳颖醒来请她帮上一忙。
沈飞还在研究这个奇怪的符咒,陈阳趁此躺了下来,闭上眼睛,思索着自己师傅曾经给自己讲过的事情。
这种用尸油做口红的事情,在李淳带着年幼的陈阳探寻身世时也曾遇到过,当时事情查的稍有眉目,也是有人用此恶毒的方法打断了他们,逼的李淳不得不云游。
那是一个关于上世纪陈阳姑姑的故事。
当时的陈红是陈阳的姑姑,也是上古司府八氏之手的后人。她与李淳关系甚好。
应为上古时候,八氏经此劫难,死的死伤的伤,活下来的也只能苟延残喘。当时的李淳想要探寻司府的秘密,又见年幼的陈阳是至阴八月八出生的孩子,便收了他为徒弟。
陈红少了陈阳这个拖油瓶后,自己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
再者,陈红也不想让陈阳知道,自己是演风月片的女演员。
陈阳虽然年幼,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姑姑是为了他们能够有好生活才去做这种事情,所以心里也很心疼陈红,即使有的时候陈红一分钱没赚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回来,他也会想办法逗她开心。
直到陈阳离开陈红没多久,有一天就在商场的大展板上看见了自己的姑姑。
李淳告诉陈阳,陈红是犯了邪才这样,活不久了。
陈阳虽然表面上没有反驳自己的师傅,可是内心是很怀疑的。
李淳告诉陈阳,陈红有一只尸油练得口红,那只口红正用,可以让她大展星途,光芒耀眼,若是邪用,则会夺人魂魄,伤己害人。
陈阳不信,但是很快,陈红在有钱之后,就把陈阳接回到自己身边。接着,怪事就开始频频发生。
每个行业都有它的潜规则,上一年代的娱乐圈更是混乱。
在拍戏的时候,演员和演员难免有些肢体上的接触,许多大牌明星都是从这种关系中一步一步爬上来,像陈红这种三线演员,也少不了比自己咖位更大的人揩油。
所以,当王小青将他那条肥腻的舌头往陈红嘴里申的时候,,陈红却没有反抗,倒是陈阳差点冲上去揍他。
王小青是一个大咖,长得非常不好看,常年演喜剧,人在圈子内摸爬滚打多年,很会巴结圈内的大佬,但是人心却恶毒不已,他最喜欢的就是对外扶持小演员博的人心,实际上趁机猥亵刚刚火起来的演员。比如说,陈阳的姑姑,陈红。
在比如说,陈阳好几次看到自己的姑姑和王小青一起回家,明明恶心的不行,却要笑颜如花。
看着王小青那张泛着油腻的大脸,简直猥琐至极。
但是没过多久,王小青就开始变得极其不对劲,甚至最后这事不仅将陈阳的身世切断,更是差点要了他和李淳的命。
自从陈红火了以后,她便搬到了当地最有名的富人区,背山面水,景色宜人。
可是陈阳和陈红一起走进这件院子,他只觉得恐怖。
遍地的草木疯长,泳池里飘着败叶,一看就是疏于打理。此时恰巧又起了风,树叶乱摆,枝影摇曳。
年幼的陈阳当场就被这个景象吓住了,不敢往前一步。
可是陈红很显然在没有人的背后,总是目光呆滞,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她自己拿了一根烟点上,然后独自走进了大屋。
不一会,屋里的佣人将陈阳带进了屋里,让他坐在沙发上喝茶。
屋里面的佣人散尽,只剩下陈阳和一片静寂。年纪轻轻地他不明白自己的姑姑为什么会住在这种恐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