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裂痕中的博弈

第二天一早，市委大院的气氛就有些不对劲。

陈不凡进门时，发现几个平日里见到他都要主动打招呼的科员，此刻正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见他走近，竟像躲瘟神一样散开了。林一一甚至连头都没抬，只管盯着自己那台没开机的电脑。

“陈不凡，陈市长还没来？”秘书长周振雄神色匆匆地走过来，语气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古怪。

“还没，按计划市长今天上午有个现场办公会。”陈不凡如实回答。

周振雄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陈啊，你是个苗子，但跟着人做事，眼光得放远一点。这两天，你自己多留个心眼。”

还没等陈不凡细品这话，办公大楼下传来了尖锐的警笛声。两辆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门口，几个穿着深色夹克、神情冷峻的人走进了大厅。领头的女子正是柳飘飘，她此时虽然还没挂上那副犀利的“办案脸”，但那股雷厉风行的气场已经让整个门厅降到了冰点。

陈不凡在楼梯拐角处和柳飘飘对视了一眼。柳飘飘停下脚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陈秘书，这么巧？陈市长在吗？”

“柳书记，市长还在路上。”陈不凡勉强维持着镇定。

“不用等了，我们正好要去接他。”柳飘飘身后的几个年轻人迅速散开，目标直指李立强的办公室。

那一刻，陈不凡知道，他苦心经营三年的“温柔乡”，彻底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