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总算到了马大柱家,他把我们安排在一间简陋的小房子里。
房间里除了一张看起来年代久远的大木床外,几乎空无一物。
“丫头,你就将就住这儿吧。”他眯着眼,黝黑的脸上堆着笑,“乡下条件比不上你们城里。”
“挺好的,很安静,适合创作。”我放下背包,环顾四周。
作为美术学院的学生,我对这种原始的环境反而有种新鲜感。
马大柱没有立即离开,看到我拿拿出画笔,他忍不住问:“听说你是画画的?”
我点点头:“嗯,人体素描。”
他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就是画光身子的那种?我年轻时在城里打工,见过画室里那些雕像……挺艺术的。”
我忍不住笑了:“差不多吧,不过我们画的是真人模特。”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丫头,你看我行不?我这身子骨,干了一辈子农活,比那些城里人结实多了!”
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厚实的胸膛。
我愣住了。作为大三学生,我确实需要大量人体素描练习,但让一个刚认识的乡下大叔当模特?
然而转念一想,这种纯天然的劳动体型在课堂上确实难得一见,我的期末作业正缺这样的素材。
“您……真的愿意?”我试探性地问。
“那有啥不愿意的!”马大柱爽朗地笑起来,“能为艺术做贡献,我这老农民也光荣!”
我从行李箱里取出素描本和炭笔,支起便携画架。
马大柱站在房间中央,动作利落地脱掉了上衣。
当他的身体完全展现在我面前时,我屏住了呼吸。
那绝不是健身房刻意雕琢的肌肉,而是经年累月与土地打交道锻造出的天然力量。
古铜色的皮肤下,每一块肌肉都像被岁月打磨过的岩石,棱角分明却又不失流畅。
汗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闪着微光,随着呼吸起伏,如同一幅活着的雕塑。
“怎么样,还行吧?”马大柱有些得意地挺起胸膛。
“太完美了……”我喃喃道,手中的炭笔已经开始在纸上飞舞。
这种原始的生命力正是我的作品所缺少的,我几乎能想象这幅素描在系里展出时会引起怎样的惊叹。
但随着观察的深入,我的注意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离。
马大柱身上散发的不仅是艺术价值,还有一种原始的男性魅力。
我有些看傻眼了,心里有种想要伸手触摸一下的冲动。
体内仿佛有小火苗窜出来,让我浑身莫名的燥热。
我的异地恋男友是文弱的书生类型,而且只有节假日才能在一起,让我寂寞空虚的心根本无处发泄,只能寄情于素描之中。
看着眼前的庄稼汉,比斯文的男友强壮多了,就仿佛古希腊神话里走出来的农牧神,充满野性的吸引力。
我脑子热热的,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等我反应过来时,手指已经轻轻抚上了他结实的小腹。
“嘶……”他猛地一颤,肌肉瞬间绷紧,像头受惊的野兽。
天那,我居然上手了!
一个独居多年的男人,哪经得起这样的触碰?
“对不起马伯!”我慌忙道歉。
他的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眼中跳动着危险的火光。
“听说城里姑娘就是比乡下女孩开放,你这是想要伯伯的老命啊!再这样下去,伯伯可管不住自己咯!”
这直白的话语让我耳根发烫。
但想到他毕竟是个朴实的乡下人,我也就没往心里去。
我强迫自己专注于画板,用画笔仔细勾勒他身体的每一处线条。
可越是描绘,心底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一个危险的念头突然冒出来:如果能画下他完整的身体……
仿佛读懂了我的心思,马大柱咧嘴一笑:“要脱光不?艺术不是讲究真实嘛!”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利落地褪下了最后一件衣物,那惊人的轮廓让我画笔都差点掉落。
“天啊……这也太,太雄伟了吧!”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