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烫,羞耻得厉害。
我甚至在心头安慰自己,或者是自己心虚,出现幻觉了吧。
肯定是幻觉。
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我一直低着头,如坐针毡,都不敢看公公的眼睛。
公公说话了。
“月月,你在家待着难受了,可以带着孩子来诊所,不是说让你帮着干什么活,就是多和人接触接触,免得一个人憋在家里,都憋坏了。”
一句憋坏了,再次让我面红耳赤。
总觉得公公的话,意有所指,我连说话都结巴了。
“爸,我…我没事,赵海这,也离不了人。”
没想这样一句无心的托词,一下触碰到了老公敏感的神经,他躺在屋子里的大床上吃饭,一声巨响,把手里的不锈钢碗扔到了地上。
“韩月,我现在是一个废人了,但也不至于那么废物,你去诊所帮帮爸的忙怎么了,非得要守在家里么。”
我的眼底一下包起了泪,什么也不敢再说,然后答应了下来。
诊所的生意一般,经常是逢场天的上午人多一些,一般到了下午,人都少得可怜。
让我意外的是,公公最好的生意,居然是帮人推拿。
不管是跌打损伤还是头疼脑热的,他都喜欢给别人按一按,收费不高,大家也乐意躺在那享受。
没人的时候,公公便让我躺里间的按摩床上休息下。
他待我,真的如亲女儿一般,也没什么逾越之举。
渐渐的,我已经忘了那天晚上的事了,想来肯定是自己太敏感了,出现了幻觉。
公公怎么可能偷看我呢。
这天,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儿子突然哭了起来,我想都没想便抱起他开始喂。
那吧唧吧唧的声音,让我欣慰。
还好我的奶水不错,不然光是孩子的奶粉钱,对如今的我们来说,也是一笔很大的开支。
这时,我再次看到了公公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