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景川和方宁。
他们的身后还有几个搬家公司的人。
“你们把这里所有东西都换成新的,那个女人碰过的所有全部烧了。”
我死咬着下唇,手里的动作没停。
“夏沫姐姐,真是不好意思,都怪我,害得你被赶走。”
方宁红着眼小心翼翼地拽着我的衣角。
“别碰我。”
我伸手想躲过她。
方宁突然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手。
刹时,萧景川冲上前推了我一把。
我来不及反应,双腿硌在了行李箱上。
不由得吃痛。
“夏沫,你也就会耍这种阴招了,骗我一次又一次,你的手段还真是龌龊。”
萧景川小心翼翼地护住方宁。
我忍着疼痛站起身子继续收拾行李。
想带走的东西很少,带走的大多都是嫁给萧景川时带来的东西。
拖着行李箱离开时,方宁正跨坐在萧景川的大腿上。
两个人好不暧昧。
还没等我找到栖身之地,外面就下起了小雨。
雨越下越大,我的身体愈发不适。
没一会我便两眼一黑。
待我醒来时已经身处医院。
医生站在我的旁边不知记录着什么。
“夏小姐你醒了。”
“我这是怎么了?”
医生撇撇嘴,有些不耐烦。
“检查结果显示你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我心头一颤。
这个孩子不该在这个时候来的。
医生离开时,满眼鄙夷地看着我。
病房外,我听见了医生和护士的声音。
“刚和不同男人鬼混就怀孕,她自己知道怀的哪个的吗?”
“这种女人怎么可能知道,估计过几天就会打掉,还好我当初喜欢的是宁宁,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门外的声音消失,周遭的氛围安静的可怕。
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的尤为突兀。
我颤颤巍巍地拿起手机。
一堆辱骂的消息之中掺杂着一个熟悉的人。
是方宁。
她发来了大概有几十张照片。
上面还记录着时间。
是这三年里她和萧景川的照片。
原来,每一个旅行的地点,方宁都在。
每一次结束后,萧景川说要离开为我买甜品是假的。
他去安抚方宁了。
这三年以来,我像一个傻子一样被耍的团团转。
刚关上手机,就接到了方宁的电话。
我迟疑了许久,还是接起了。
对面是让人面红心跳的欢愉声。
“景川哥哥,你真的舍得夏沫姐姐吗?”
方宁的声音越发颤抖。
“舍得,和她结婚的三年,我无时无刻不在煎熬,一想到她在我身边我就恶心。”
萧景川喘着粗气。
我快速摁灭来电。
后面的话我不敢听。
因为不爱所以舍得。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个阴谋。
我没有选择打掉孩子。
若是这个时候打掉,岂不是让我更深的陷入舆论漩涡。
走出医院大门,我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
“夏沫,我给你发个位置,你现在马上就来,萧景川说可以为你澄清一波舆论。”
我虽心生怀疑,可我现在别无选择。
等我到达现场时,已经有几十个记者在那里等我。
他们前方还站着萧景川和方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