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我收到了秦峰的回信,他同意合作,并立刻启动了对梁玮的背景深挖。
跟秦峰确定好合作细节后,我彻底放心了。
安心在家里陪着女儿,同时收集更多苏婉和梁玮的证据。
作为交换条件的一部分,第二天我陪秦峰去参加了一个高规格的科技峰会晚宴。
没想到会碰到苏婉和梁玮。
看到晚宴的赞助方和主题我才想起,这就是上辈子梁玮“肾衰竭”后,苏婉为了给他“冲喜”和筹集“治疗费”,高调宣布捐赠大笔资金,并暗示是我“自愿”拿出专利收益支持的那场。
看到我跟秦峰谈笑风生,苏婉的脸色立刻难看起来。
满眼都是鄙夷和愤怒。
“林时堰!你不是说要跟我离婚吗?怎么?后悔了?还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故意和秦峰这个死对头走在一起?”
“我告诉你,这次我是铁了心要离!不管谁劝都没用!别以为你巴结秦峰就能怎么样!”
秦峰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低声问我。
“你太太好像对我们的合作很有意见?”
我还没解释,梁玮忽然柔弱地咳嗽了几声,靠在苏婉身上。
“时堰,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觉得我拖累了婉婉。但女儿明明已经安全回来了,你怎么能为了逼婉婉留下,就撒谎说要离婚,还要收回专利呢?这对公司的影响太大了。”
苏婉更生气了:“亏我以前还觉得你对公司有功!你就是这么报答我和我家族的信任的?”
我想解释的欲望都没了。
拉着秦峰就要去见其他宾客。
却被梁玮虚弱地挡住了去路:“时堰,婉婉还在这里,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秦总离开,会让她很难堪的。有什么事不能我们回家再说吗?”
我瞥了他们交缠在一起的手:“我头顶的草原都快能跑马了,也没觉得丢人。”
“习惯就好。”
苏婉冷眼看着我:“我们夫妻内部怎么闹是我们的事,不要把家丑外扬到这里!”
“你要是再跟秦峰勾勾搭搭,我现在就对外宣布,是你婚内出轨,并且意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
谁都知道我和她的婚姻关系与秦峰的敌对关系,如果看到我们谈笑风生,肯定会引人遐想,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梁玮听到这话似乎有些意动,但随即又装作大度。
连忙把话题岔开:“婉婉,算了,时堰只是一时糊涂,他那么在乎女儿,不会真的不管公司和你的。我们别影响了心情。”
他委屈不已:“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身体不争气,也不会让你这么为难。”
苏婉急忙安慰:“不关你的事,是我没处理好。你看上什么了,一会儿晚宴后的内部小型拍卖,我都买给你补身体。”
不想再看他们恶心的表演,我转身和秦峰走了。
晚宴后的内部小型拍卖开始了,都是一些珍稀药材、艺术品和定制珠宝。但凡是我表示出一点兴趣的,梁玮都要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苏婉。
而苏婉都会立刻高价拍下送给他。
我默默计算,她今晚已经花了近五千万了。
她的公司虽然靠我的专利赚了不少钱,但摊子铺得太大,加上她平时挥霍无度,不管是她个人的资产,还是公司的现金流,绝对支撑不起这样疯狂的消费。
想到这里,我在最后一件压轴拍品——据说有特殊疗效的千年“血玉菩提”出现时,直接把价格开到了一亿。
梁玮瞬间眼睛都亮了,他抓着苏婉的手臂,呼吸急促。
他虚弱地看着我:“林先生,你明明知道我最近身体虚弱,急需调养,这血玉菩提对我意义重大,你一定要跟我争吗?”
他说着竟然作势要起身给我行礼,仿佛我不让就是罪大恶极。
苏婉一把按住他:“别跟这种人渣低头。”
她拿出手机似乎在联系助理,然后眼神决绝地看向拍卖师,做了一个特定的手势。
——这是圈内人才懂的暗号,意味着无论对方出多少价,她都加价,直到拿下为止,代价是动用一切可动用的资金,甚至包括公司的紧急备用金!
我的心沉了下去:她真是疯了。
上辈子她就为了给梁玮所谓的“治疗”和“补偿”,掏空了我和公司的资产。
现在竟然又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疗效”,不顾公司的死活!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他们。
我一路跟到底,直接把价格炒到了三个亿才收手。
直到拍卖槌落地,梁玮才露出虚弱却满足的笑容。
“谢谢婉婉,你对我太好了。”
苏婉温柔地看着他:“这都是你应得的,如果没有你,也就没有现在的我。”
拍卖师助理走过来请苏婉去后台办理支付。
可财务总监的电话打过来了,声音带着哭腔。
“苏总!秦氏集团刚刚启动了专利侵权诉讼,法院冻结了我们公司账户上所有的流动资金作为保全!我们账上没钱了!”
“专利是我们自己的,他凭什么告我们侵权?”
财务总监绝望地说:“林先生昨天已经正式向专利局申请撤回了所有授权,并且将独家授权给了秦氏!”
苏婉如遭雷击,猛地冲到我面前拦住我:“林时堰你疯了吗!那些专利是公司生存的基础,你怎么能卖给秦峰!”
我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
“为了救我的女儿!如果不是你扣着我的钱,阻止别人帮我,甚至可能和绑匪有牵连,我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
“苏婉,这是你选择的,后果就由你自负!我不奉陪了!”
